古利弗击败西奥

人类

格列佛在公园的一场冲突中击败西奥;这场冲突将公开羞辱变成了一场考验,检验格列佛能否把迄今为止一直施加于自身的暴力转向他人。外星叙述者激他动手,但事情并非简单地以胜利告终——西奥先出手,格列佛犹豫了一下,之后才还击。西奥被打败后,叙述者制止了冲突,带格列佛回家;在那里,男孩承认自己伤害了别人。

冲突始于认出对方与羞耻

叙述者和格列佛在公园时,几个男孩和两个十几岁的女孩出现在后方的路上。格列佛一看到他们,便忘了他们刚才讨论的叶子。叙述者认出他们的笑声并非善意,并指出那个男孩是西奥·克拉克——他曾在格列佛的脸书页面上见过此人。西奥叫他们“马丁火星人”和怪胎。格列佛在长椅上缩成一团,羞愧地畏缩起来。因此,这一幕并非始于有人发出打架挑战,而是始于格列佛在一小群同龄人面前沦为嘲弄的对象。

叙述者回应西奥,声称格列佛能打败他,并威胁要改变西奥的脸型,让他的脸变得更好看。格列佛对这番回应感到惊慌——他告诉父亲,西奥就是先前把他的脸弄伤的人。这番话表明,冲突有着西奥的嘲弄中未曾显露的过往,也让叙述者的介入比单纯的保护更为复杂——面对羞辱和先前的伤害,他鼓励儿子再次打架。

叙述者把打斗变成考验

西奥翻过公园那道矮石墙时,叙述者打量他的体格和动作。西奥比格列佛矮,却更结实;他挥拳踢腿,对着空气热身。叙述者告诉他,他会输,随后转向脸色苍白、明显紧张的格列佛。格列佛前一天刚从屋顶上摔下来,叙述者便拿这件事说事,试图让他相信西奥不值得害怕——他坚持说,与那次坠落相比,这个对手根本不算什么。格列佛不接受这种安慰,回答说西奥很会打架。

叙述者接下来的劝说,与其说是谈西奥的体能,不如说是在谈西奥所代表的东西。他把这个男孩重新描述成格列佛所憎恨的一切的象征,将西奥与自己、恶劣天气、互联网的原始灵魂以及命运的不公联系起来。随后,他让格列佛像睡梦中那样打架,抛开羞耻与意识,不受约束地出手。这番鼓励给了格列佛一个把内心痛苦转向外界的途径,但同时也把叙述者自己的种种含义强加在他怂恿去打架的男孩身上。格列佛绷紧身体,紧张地穿过草地,仿佛是被拖着走;这一幕让那股压力显露无遗。

公园里的局势逆转

两个女孩兴奋地看着,西奥似乎也跃跃欲试。叙述者想,有些人寻求暴力,并非因为想要痛苦,而是因为他们本来就承受着痛苦,想借此分散注意力。这番观察把旁观者的兴奋与格列佛的羞耻和苦恼相对照。西奥朝格列佛脸上打了两下时,牛顿低吼着,仿佛也想加入;叙述者拦住了它。西奥随后试图踢格列佛的胸口。格列佛抓住他的腿,让西奥短暂地单脚跳着,但此时胜负尚未分晓。

格列佛默默地看着叙述者。西奥倒地后又被允许站起来,格列佛突然变了——他开始挥拳,打得仿佛想摆脱自己的身体。西奥受伤后向后跌倒在草地上。叙述者先前的指示化成了行动,但这一转变并未被描述成平静的掌控。格列佛的反击来得突然,而且与他想要逃离自身的愿望交织在一起。西奥短暂地看着自己手指上的血,这证实了冲突确实造成了伤害;与此同时,女孩们也不再笑了。

叙述者结束冲突

格列佛打败西奥后,叙述者告诉他该回家了。他走到西奥面前,蹲下身,明确表示打斗已经结束。西奥明白了。叙述者和格列佛离开公园时,女孩们依旧沉默,嘴里还嚼着东西,只是速度慢了一半。格列佛身上几乎没有擦伤。男孩们的状况与旁观者态度的变化形成对照,标志着局势已经逆转——那个曾在他们的嘲笑下畏缩的男孩作出了回应,而他们先前兴致勃勃的看热闹也平息了。

离开时,叙述者问格列佛感觉如何。格列佛回答说,他伤害了西奥。这番回答没有让事后情形变成一场简单的胜利庆祝。叙述者曾鼓励格列佛打架,也促成了局势逆转;但格列佛记挂的是自己给另一个人造成的伤害。这一幕没有以冲突修复了格列佛的羞耻或解决了先前伤害的论断作结,而是以两人一同离开、男孩仍专注于自己所做之事作结。

相关故事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