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里遭替代者杀害

人类

阿里遇害一事,使外星叙述者私下透露的身世立刻给他人带来危险——一名女子在电话中告诉他阿里已死后,他意识到替代者是因为他透露了自己的来历而采取行动。替代者后来证实自己杀害了阿里,并解释说,它接到的命令还包括除掉任何听说过那个秘密的人。这起死亡由此揭示了监视的触角之广,以及替代者任务背后的致命目的。

噩耗与奔逃

叙述者刚与一名流浪汉交谈过,便得知了这个消息。一片云遮住阳光,叙述者抬头望去,心中掠过一个阴暗的念头。他从口袋里掏出电话,拨给阿里。一名女子接了电话,说话断断续续,难以连贯。叙述者报上自己的身份,询问阿里是否在。得到的不是交谈,而是反复传来的消息——阿里死了。对话没有提供遇害经过的细节,但消息来得如此突然,让人无法怀疑这场失去。

叙述者跑了起来。他把酒留在原处,穿过公园和街道,包括主干道,几乎不顾车流。奔跑令他疼痛,也让他注意到自己所寄居的身体有其极限——他的膝盖、髋部、心脏和肺终有一天会衰竭。然而,最强烈的动荡来自内心。他匆忙赶路,并不只是为了赶到某人身边;这是一个人意识到自己的私下告白可能危及最亲近之人的反应。

告白及其后果

奔跑途中,叙述者认定阿里的死是自己的过错。他将这件事与黎曼猜想分开——他得出的结论是,危险源于自己告诉阿里他来自何处。阿里并不相信这番告白,但这件事是否被相信,并非关键。此前,叙述者曾能够坦然说出实情,而没有收到那种伴随越界行为而来的、令人痛苦且带有紫罗兰色意味的警告。他曾把没有警告视为自己与族人之间的联系已经断绝的证据。如今他明白,失去联系并未阻止族人监视或监听他。

这一认识改变了他此前能够畅所欲言的意义。仅仅因为阿里怀疑这番告白,它就并非无害;叙述者失去能力,也不意味着监视已经结束。他呼喊着请求不要伤害未竟小说作者伊索贝尔·马丁和格列佛·马丁,并坚称他们什么都不知道。这番话清楚表明,他担心替代者接下来会把谁当作目标——与他有关联,却没有责任承担他所透露信息的人。

替代者的确认

叙述者回到那所房子时,那里住着一群他已逐渐爱上的人;屋外没有汽车,客厅里也看不见任何人。他没有钥匙,只能按门铃。替代者就在屋里。它说自己是来做叙述者做不到的事,叙述者便追问这是什么意思。它回答说,自己是来销毁信息的。恐惧与愤怒交织,叙述者问它是否杀了阿里。替代者回答说是。

叙述者指出,阿里并不知道黎曼猜想已经得到证明。替代者并未反驳,反而透露自己的指令比叙述者所接到的更为宽泛——它奉命除掉叙述者告诉过自己身世的任何人。因此,阿里的死并非因为他知道数学证明而受到惩罚,而是因为他听信了叙述者对自身来历的讲述;至于他是否把这番话当真,并不重要。

替代者还解释了为何叙述者看似与族人断绝联系,却没有因此得到保护。叙述者的能力被夺走了,但监视者仍保有自己的监控手段,并不时查看他的情况。替代者的解释证实了叙述者在奔跑途中产生的怀疑——他依然可能被监听。如今,他对未竟小说作者伊索贝尔·马丁和格列佛·马丁发出的警告已迫在眉睫,因为威胁不只针对遇害者,也波及任何他曾倾诉过的人。

后果与意义

这一事件改变了叙述者对自己坦白身世以及与族人分离这两件事的理解。他曾把自己能够开口而不受警告视为已不再与族人相连的迹象;阿里的死却揭示,这种表面上的自由与持续监视并存。替代者的解释明确指出两者的区别——叙述者失去了自己的能力,但监视他的人并未失去他们的能力。

阿里遇害也使叙述者的人际关系立刻关系到安危。叙述者的悔恨有明确缘由——他认为自己决定告诉阿里身世,使阿里陷入危险;他也担心未竟小说作者伊索贝尔·马丁和格列佛·马丁遭遇同样的结局。替代者以消灭听过秘密的人为政策,使亲密关系变成暴露自身的途径。在这一场景中,叙述者试图说出真相,并未使听者相信他,却足以让听者成为目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