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母的帆船考试失败
什么时候才能回到从未有过的样子《父母的帆船考试失败》是赫尔曼和叙述者的母亲尝试学习帆船的滑稽却影响深远的高潮。在施莱湾帆船航行水域,随着风势增强,一场实操考试将赫尔曼精心准备的新爱好变成了一场令人难堪的磨难——妻子操纵帆船,他却摔倒、晕船,最后躺在甲板上。她通过了考试;十八名考生中只有他一人落败。这一反转粉碎了他的信心,但帆船并未就此完全从家庭生活中消失。
考试前的雄心
赫尔曼和叙述者的母亲开始参加帆船课程,不过他们最初的乘船体验显示,两人的前景大不相同。赫尔曼第一次出航时感到不适,只有坐着才觉得舒服。相比之下,叙述者的母亲很享受清新的空气、岸边迅速远去的景象,以及从水上眺望他们城镇的陌生视角。赫尔曼仍然热情不减,但叙述者从他那次初航后的话语中听出了一丝幻灭。即便在上课期间,他也不止一次缺席,因为他更愿意把心思放在买船上。
一则杂志广告让他看中了塞皮亚号——这是一艘价格相对低廉的龙骨船,带有船舱、舷外发动机,舱内净高约为一点七米。最打动他的卖点,是广告声称它既不会倾覆,也不会沉没。这种船总共只有五艘。在父母中的任何一人取得帆船证书之前,这艘船就已由制造商从科隆拖运到石勒苏益格。拖车抵达港口时,赫尔曼双膝绷直,挺身站立——买船让他的帆船雄心有了具体形态,而此时课程还没能让他掌握帆船本领。
家人争论该给帆船取什么名字。叙述者的兄弟主张叫它诺第留斯号,但叙述者的母亲提议取约阿希姆、马丁和赫尔曼三人名字的前两个字母组合。下水时,帆船的名字定为JoMaHe号帆船;一只小香槟酒瓶被砸向船身,在塑料船体上留下了第一道小凹痕。在石勒苏益格施莱帆船俱乐部,人们此前从未听说过这种陌生的船型。考试很快就会检验的,不是这艘船广告所吹嘘的抗灾能力,而是船主们驾驭它的本领。
风势渐强中的考试
两个月后,理论考试顺利结束,实操考试随即开始。赫尔曼最先答完,理论考试全对;叙述者的母亲错了四题,也通过了。可是实操考试时,风力很强,达到蒲福风级七级。每位考生都必须穿黄色油布衣、救生衣,并戴一顶便于辨认的红色毛帽。叙述者记得,身材粗壮的父亲穿上这套装备显得十分滑稽;他也记得,理论考试后的好心情在考官叫这对夫妇登上他们的小船时,很快便消散了。
他们成功驶离防波堤的背风一侧并升起了帆。困难始于考官要求他们迎风转向,驶向对岸的一座浮桥。风鼓起船帆,使船身大幅倾斜。赫尔曼一直遵守着一只手扶住船身的规则,但船身猛然一晃,他还是在湿滑的木板上脚下一滑,摔倒了。叙述者的母亲试图让船头转向迎风,赫尔曼则挣扎着站起来,被帆桁撞到头后再次跌倒。考官从一艘汽艇上通过扩音器提问,考试却仍在愈发艰难的条件下继续进行。
帆船猛烈撞上浮桥,赫尔曼第三次摔倒。他的妻子控制住小艇,独自完成接下来的操帆动作;他则闭着眼睛躺在甲板上,尽管她喊他帮忙,他也没有起身。他终于坐起来时,已经恶心反胃,并吐进了施莱湾帆船航行水域。他的妻子设法让船头转向迎风,使帆船稳定下来。这一幕所呈现的并不只是一个新手犯错——实操考试的任务落到了她一个人身上,而接受评估的考生却已无法行动。
海上的角色反转
叙述者的母亲让赫尔曼握住主升帆索,自己则在船尾调整绳索,一阵风却把绳子从他手中扯了出去。帆松脱,绳索沿着桅杆滑落。在已增强到蒲福风级八至九级的风中,她爬上桅杆,把绳索重新穿好。考官通过扩音器警告她,并问她丈夫为何不帮忙;但她的速度已经超过了救援艇。她升起帆,操舵驶回港口,并稳稳地将船停靠好。
赫尔曼像醉酒一般从小艇里爬出来,一言不发地穿过草地,走向船库。叙述者留在记忆中的,是一个身穿黄色油布衣、救生衣,头戴红帽的颓丧身影。考官后来宣布,在九艘船、十八名考生中,只有赫尔曼一人未能通过。他的解释直截了当——赫尔曼在考试的大部分时间里都躺着,要不是有妻子在,考官们就只得出手救他。书面考试使他成为纸面上表现最出色的考生;实操考试则让理论与行动之间的反差显而易见。
后续
那天晚上,赫尔曼把帆船书籍整齐地摆上书架,又把练习打结用的绳子交给家庭犬玩。书籍摆放得井井有条,与这场考试形成对照——在考试中,阅读和理论准备无法取代保持站立、及时应对帆船状况的能力。然而,这次失败并未立即终结家人的帆船活动。过了几个星期,赫尔曼才再次和家人一同出航;这一次,由叙述者的母亲指挥。
因此,这一插曲既记下了一场挫败,也记录了主导权的转移。赫尔曼推动了购船,并以理论考试满分的成绩参加考试;但在海上,是他的妻子让船继续航行、收回松脱的绳索,并安全驶入港口。他后来重返帆船活动时显得小心翼翼,而且明确听从她的指挥。这场考试的滑稽之处在于两人角色的反转,而它更长久的影响则较为含蓄——叙述者的母亲显出更胜一筹的航海本领,赫尔曼的热情虽未消失,却已减弱,也变得更加谨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