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马

伊普克雷斯档案

罗马不仅是无名叙述者旅途中的中转地点——接近这座城市的过程让一次普通飞行变成了发生辨认与猜疑的插曲,而机场则成为秘密交接的场所。从空中只能短暂看见这座古城,周遭发生的一切却属于叙述者当下那个充斥假身份与戒备的世界。

接近与抵达

飞机宣布将在罗马菲乌米奇诺机场中转四十五分钟。飞临城市上空时,无名叙述者清楚地看见古罗马引水道。他此前已把一名同机乘客的眼镜碰落在地;两人互相道歉时,他趁着分散对方注意力,取走了那名乘客的钱包,并请对方坐下,好欣赏第一次映入眼帘的罗马。

飞机前部的厨房附近,无名叙述者趁机检查钱包,此时客舱正准备降落。钱包里有现金、压平的树叶、明信片、邮票、意大利货币、一张署名哈里森·比·杰·迪的大来俱乐部卡,以及护照照片。其中一组照片上是雷文;另一组则是一名圆脸男子,无名叙述者认出那人的相貌与自己相同。这一发现把同机乘客的身份和叙述者自己的肖像联系在同一连串令人不安的事情中,但文中没有说明为何有人携带这些照片。

机场与相遇

飞机降落后,无名叙述者注意到新公文包背面有一道笔直的刀割痕迹。公文包仍未打开,而这道切痕似乎是为了查看里面的东西。现有迹象无法确定是谁划开的。他把同机乘客的钱包放回座位底下,离开飞机时,又多了一个怀疑周围发生之事的理由。

在罗马菲乌米奇诺机场,无名叙述者把航站楼描述为一座外形方正的现代建筑。餐厅在主入口左侧;右侧的楼梯通往邮局和货币兑换处。他看纸质平装书时,听见有人叫他哈里——他说那不是自己的名字——并认出说话者是从伦敦来的司机。司机留意着叙述者身后的区域,穿着不显眼,看起来像航空公司机组人员,肩上没有可见的徽章,也没有戴制服帽。

司机简短交代了旅程下一阶段的安排——无名叙述者在贝鲁特下机时要最后一个离开,并把公文包留给司机带过海关。随后他又补充说,十九号座位的托运行李正在处理,然后便离开了。这次交谈使机场成为秘密协调的地点,但叙述者不断变化的名字和司机谨慎的举止,让这次会面的更大目的仍不明朗。

离开与叙事作用

飞机起飞后,罗马渐渐远去——他们身后可以看见罗马斗兽场,文中以苍白、幽灵般的景象描写它。无名叙述者一直睡到雅典,醒来后发现那名同机乘客没有重新登机。他觉得自己棋差一着。因此,这次短暂停留在未能解释照片或公文包切痕的情况下结束;留给叙述者的,是彼此相关的受监视迹象,以及一项要带到贝鲁特继续执行的指示。

罗马那些容易辨认的古迹与机场实用的布局形成对照,构成了这段文字的结构。引水道和罗马斗兽场让这座城市呈现为一处历史景观;钱包、变更的身份、被划开的公文包和过海关的指示,则让这次停留成为当代情报行动的一部分。罗马在行程中只是短暂一站,但在那里发现的事情改变了叙述者对同行的人与物的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