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士

在小说中，瑞士不只是地图上的一个地点——它既是与杰伊有关的研究机构所在地，也是情报工作相关资金流动中的一个常见中转点。阿尔高州为他的行动提供了一个具体地址，而与瑞士银行的联系则使这个国家成为一个更广泛、较不为人知的金融网络的一部分。

阿尔高州与杰伊的研究机构

达尔比解释说，杰伊经营着——或者更准确地说，出钱让别人经营着——一个位于阿尔高州的研究机构。当达尔比考问无名叙述者对这个地点的了解时，无名叙述者指出，阿尔高州是瑞士北部的一个州，阿尔河在此汇入莱茵河。这段简短的对话把有关杰伊生意的模糊线索转化为具体的地理地点——这个机构并非抽象的掩护，而是在一个有名有姓的瑞士州内开展的研究行动。

现有信息没有说明该机构研究什么，也没有说明它如何组织。但可以确定的是，杰伊以间接方式维持着该机构——他为其运作提供资金，而不是亲自经营。这一区别符合小说中反复呈现的影响力运作方式——通过中间人施加影响，使责任与行动分散在不同的人和不同的边界之间。

瑞士银行与情报的价值

瑞士也通过财务记录进入调查。达尔比讲述，有两张各为一千英镑、收款人为麦克林岳母的汇票，均由瑞士银行公司和瑞士联合银行开出。后来还有一张两万五千英镑的汇票，由瑞士银行公司开出，并存入一个属于阿里斯托先生的伦敦银行账户；达尔比指出，阿里斯托先生就是杰伊。这一连串记录在杰伊与瑞士银行之间建立了财务联系，但达尔比强调，收取这笔钱本身并不能证明有违法行为。

这些记录使任何关于杰伊收入的简单说法变得复杂。一份商业工业间谍团队报告称，杰伊并未定期从俄罗斯政府收取款项；相反，他的收入数额很大，来源多样，而且到账时间不固定。达尔比怀疑，杰伊的进出口生意并不能解释全部情况，并指出情报本身也是一种有价值的商品。因此，这些由瑞士银行开出的汇票与其说是某一项单独罪行的证据，不如说是模糊不清的财务图景的一部分；在其中，款项的来源、用途和意义都难以确定。

账户作为保护手段与筹码

在营救雷文的行动中，瑞士银行业务也被提议作为一种实际的付款方式。达尔比指示无名叙述者与杰伊或任何其他扣押雷文的人谈判，并授权他提出一万八千英镑；如果卖方值得信任，金额还可以提高到两万三千英镑。款项须在交付后支付，汇入瑞士银行账户，并且不得使用现金；达尔比还坚持要求雷文必须活着归还且安然无恙。这种安排使瑞士账户成为行动保障措施的一部分——付款有条件，而且转账旨在避免公开交付现金。

在另一段对话中，格勒纳德发来电报，警告无名叙述者身处险境，并表示他可以动用格勒纳德存入瑞士某家银行编号账户的资金。无名叙述者明白，可以根据账户号码辨认出开户银行，而知道号码的人便能从账户中提款。他猜想这笔钱是否与格勒纳德曾经参与的美国运通伪造案有关，也意识到自己若试图动用这笔钱，就有可能受到牵连。因此，瑞士金融体系的保密性既可提供紧急援助，也可能形成陷阱——使用隐秘资金或许能保护一名特工，却也可能使他受到怀疑。

叙事意义

这些情节赋予瑞士两个彼此相关的作用。阿尔高州为一项由远方出资的研究行动提供了实际地点；瑞士银行业务则提供了一条资金转移、隐藏资金或向特工提供资金的途径。这两种作用都不意味着瑞士本身就是小说中阴谋的解释。相反，这个国家反复出现，说明情报工作如何依赖跨越国界的安排，并使表面可见的交易与其背后的人物或目的彼此分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