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基
伯纳黛特,你去哪儿了?贝基是一名海洋生物学家,她与伯纳黛特·福克斯的偶然相遇,为后者打开了一条前往帕尔默南极科考站的路径,也展现出个人探险如何与科学研究的规章和工作发生尖锐冲突。按照伯纳黛特·福克斯的叙述,贝基既是水上活泼健谈的同伴,也是凭借多年努力在南极洲获得一席之地的职业科学家;而当伯纳黛特·福克斯试图未经许可跟随她前往科考站时,贝基又成了不得不处理此事的人。
身份与工作
贝基正乘坐阿莱格拉号邮轮前往帕尔默南极科考站,预计将在那里生活数月。伯纳黛特·福克斯遇见她时,贝基正乘坐橡皮艇采集水样。这个场景表明,她在南极洲并非只是邮轮乘客,而是为了科学工作来到这里;科考站将在较长一段时间内成为她的家和工作场所。
两人在水上相处期间,伯纳黛特·福克斯爬上贝基的橡皮艇,并大声报出浮游植物的数量。她们一边工作,贝基一边畅谈。与此同时,她的丈夫还留在俄亥俄州,使用一个名为《奎基建筑师》的程序,希望承接南极点科考站的工程——拆除一座测地圆顶,并以一座研究站取而代之。他的抱负让他们一家与南极洲的建筑工程有所关联,但叙述仍将贝基自己的工作清楚地区分开来——她是采集样本、前往帕尔默的海洋生物学家。
与伯纳黛特·福克斯相遇
伯纳黛特·福克斯划船时,贝基的招呼引起了她的注意。两人的相遇很快不再只是擦肩而过的交谈——伯纳黛特·福克斯加入贝基的橡皮艇,了解她的工作和目的地,并开始设想自己也前往帕尔默。这场交谈既让伯纳黛特·福克斯结识了一位可以联系的人,也让她得以一窥自己希望进入的科研体系。
伯纳黛特·福克斯对贝基的描述,明显受到她自身不断变化的需求影响。她提到,贝基向服务员多要几卷餐包时会连声道歉;尽管有这个习惯,她还是决定待在贝基身边。此时,贝基是她接触陌生世界的一条有用纽带;伯纳黛特·福克斯愿意忽略这点小小的不快,与她希望这段关系能提供的便利有关。叙述也将贝基日常的礼貌与伯纳黛特·福克斯日益急切、以自身为中心的计划并置起来。
准入与冲突
伯纳黛特·福克斯提出能否跟贝基一起去帕尔默时,贝基解释了让这个提议变得非同寻常的障碍——平民不得进入,准入仅限必要人员,而且要等五年。科学家们争相申请前往帕尔默,贝基为此写了多年的资助申请。这些细节表明,进入科考站不只是找到一趟顺风船那么简单——贝基是通过既定的科研程序获得位置的,而伯纳黛特·福克斯的愿望则可能绕过这一程序。
贝基离开的方式也凸显了这些限制。凌晨三点,一艘船来接她,尽管阿莱格拉号邮轮并不靠近帕尔默。科考船在偏远科考站之间往返,运送人员和补给,有时也与邮轮相接。贝基通过这套隐蔽的交通网络离开;不久后,伯纳黛特·福克斯便试图将它用于自己的目的。她没能说服贝基带她去帕尔默;贝基离开后,伯纳黛特·福克斯便认定自己不再需要贝基帮忙。
伯纳黛特·福克斯未经许可的旅程
伯纳黛特·福克斯未经许可登上劳伦斯·M·古尔德号,并在一间小休息室里睡着了。水手发现她后,在早餐时分叫醒贝基;当时船离帕尔默还有六小时航程。贝基决定把伯纳黛特·福克斯带去见南极行动主管埃伦·艾德尔森。在剩余航程中,伯纳黛特·福克斯被留在休息室里;俄罗斯科学家进来查看时,她正在观看《洛伦佐的油》。
抵达帕尔默后,贝基把伯纳黛特·福克斯带到埃伦·艾德尔森面前。伯纳黛特·福克斯表示愿意无偿工作,并说什么工作都愿意做;埃伦·艾德尔森对此热情回应。贝基眼下最关心的是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她问伯纳黛特·福克斯要怎么回家。这个问题让贝基最后的行动带上了实际考量。她帮助伯纳黛特·福克斯将非法搭乘转变为与负责人会面,但也意识到,抵达科考站并没有解决如何返回的问题。
叙事作用
贝基并未被描写成伯纳黛特·福克斯计划的策划者;她只是意外成了计划中的联络点。她的科研工作、依靠资助获得的准入资格,以及她在科考站交通网络中的位置,让南极洲的体系在伯纳黛特·福克斯试图进入之前变得具体可见。贝基多年准备与伯纳黛特·福克斯一时兴起的决定形成对照,呈现了这趟旅程的利害关系,却没有把贝基简化成一个障碍。
叙述视角同样重要。贝基乐于助人、健谈,起初令伯纳黛特·福克斯觉得她很讨人喜欢;随后,伯纳黛特·福克斯把她当作可以利用的关系,而在受挫后又认为她已无用处。然而,伯纳黛特·福克斯被发现时,仍是贝基出面应对,将她安排送抵帕尔默,而不是让她留在船上、无人安排。贝基对返程的实际担忧,为这一段经历收尾,凸显出伯纳黛特·福克斯全心投入的抱负与他人不得不帮忙处理的后勤后果之间的落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