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里塔尼亚独立日

关塔那摩日记

毛里塔尼亚独立日,即11月28日,既是国家纪念日,也是穆罕默杜·乌尔德·斯拉希称毛里塔尼亚于2001年将他移交给约旦的日子。这一巧合赋予节日鲜明的叙事反讽——纪念国家独立的日子,竟成了在涉及毛里塔尼亚、美利坚合众国和约旦的一项安排下移交本国公民的时刻。

纪念日与回忆中的游行

这个日期纪念毛里塔尼亚于1960年摆脱法国殖民统治而独立。移交协议敲定前一晚,守卫允许斯拉希观看一场从市中心行进至毛里塔尼亚总统府的游行。乐队伴奏着一群手持点燃蜡烛的男学生。游行使他想起十九年前自己还是学生时也曾参与其中;当时他将这个纪念日视为国家诞生的庆典,尚未思考主权意味着什么。

这段记忆赋予节日的不止是仪式意义。斯拉希将自己童年时对国家独立的理解,与他后来形成的判断相对照——一个国家若无法处理自己的事务,就不可能完全享有主权。游行仍是国家认同的公开展示,但周边发生的事件使这种展示与政府依赖国际安全安排的处境显得格格不入。

2001年11月28日

斯拉希写道,他在毛里塔尼亚遭拘押七天,期间没有家人探望;他后来得知,家人既未获准见他,也没有被告知他的下落。第八天,即11月28日,他获悉自己将被送往约旦。这段时期他病情严重;在此之前,他一度无法正常进食,并需要接受医疗照护。

叙述明确地将移交与纪念日联系起来。斯拉希称,毛里塔尼亚在庆祝独立的当天移交了一名本国公民,并认为此举违反了宪法禁止引渡毛里塔尼亚公民的规定。在他的叙述中,这次移交不仅仅是地点的变更,也是对这个节日所纪念的保护和自决原则的背弃。

庆典与拘押并存

节日当天,这种反差仍在延续。尽管公众正在庆祝,毛里塔尼亚国家安全总局负责人还是前来探望斯拉希;这名官员原本受邀参加毛里塔尼亚总统府的升旗仪式。他带着一名助手和一台录音机前来审讯。守卫被打发回家,离开时以为斯拉希可能会获释。然而,斯拉希对周遭的种种动静仍持怀疑态度。

在这一连串事件中,游行与审讯发生于同一个国家纪念日,却指向截然相反的方向。纪念日让人们因共同的独立记忆而聚集;斯拉希即将被移交,则显示出按他的说法,国家对他的命运几乎没有掌控权。因此,这个日期将个人回忆、国家庆典和政治矛盾联结起来,成为反复衡量主权的标尺。

相关故事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