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林斯
其他人普林斯是一名警察。他对玛丽·兰姆/艾米·海德的重要性,与其说在于对他的办案方式有何叙述,不如说在于他为她打开脱离拘禁的出路,并给她提供一个可以留下来的地方。他设法让她获释,留意到她与另一处避难所建立了联系,之后又在自己家中为她腾出空间。在故事遥远的尽头,他再次出现在艾米身边,牵起她的手,带她走到一扇门后。从拘押到庇护,再到门槛,这一过程使他成为反复出现的引路者,尽管书中并未说明他最后那次引领的全部含义。
身份与早期相遇
在此处的叙述中,普林斯最早出场时正与玛丽·兰姆谈话,话题转向谋杀与道德品性。他笑了起来,警告她不要尝试谋杀,并问她是好人还是坏人。这段对话没有解释话题背后的情形,也没有对玛丽作出定论;相反,它展现了普林斯与她交谈时直截了当、善于探问的一面——他愿意提出善与恶的区别,却不急于对此作出结论。随着玛丽的生活逐渐卷入暴力、警方关注以及对自身身份的迷惘,他那带着几分轻松的语气与这个问题也将显得愈发意味深长。
在普林斯介入之前,玛丽周遭更大的危险已经显现。莎伦把她丢给乔克和特雷夫;两人把她视作可以估价、交换和利用的东西。叙述者称这两名男子是罪犯,并指出警察总是紧跟在罪犯身后,同时希望玛丽不必与他们纠缠。这一警告为普林斯后来扮演的角色提供了鲜明背景——警察起初被放在围绕玛丽遭遇的威胁之中,但普林斯却成了帮助她摆脱另一种拘禁的人。叙述并未表明他曾调查乔克和特雷夫,因此,他的重要性在于故事明确写出的那些具体援助行为。
脱离拘禁
艾伦死后,玛丽经历了几天的茫然与机构拘押。她乘坐环线却始终没有抵达任何地方,与其他人一起睡觉;有人用一辆厢式车把她带到一个地方,要求她掏空口袋和包;她又在一个关着哭泣女人的房间里度过一夜。第二天早上,一个女人让她脱掉衣服并检查她;玛丽不知道对方凭什么这样做。随后她再次被转送,并被关在一群女人中间,她们的哭喊声响彻夜晚。她的物品被装在一个棕色信封里交还给她,她还领到黄色药片,药效让当下渐渐远去。在此期间,她可以在花园里走动,也可以坐在一间绿色房间里,但这些有限的活动并不意味着自由。
普林斯来把她带了出去。叙述着重写了他所克服的机构力量——关押玛丽的人不得不让他进去,随后又不得不让他把她带走。叙述没有详细解释法律或行政程序,而是通过进出权限的简单逆转,让场景中的变化清晰可见——玛丽先前被关在里面,普林斯则获准进入,并得以带她离开。他的介入至关重要,因为它结束了她眼前的拘禁,而不是因为它恢复了她的记忆,或查明了艾伦之死的来龙去脉。
一个可以前往的地方
在办公室里,普林斯告诉玛丽,他终于弄懂了她的风格,还注意到她开始抽烟。在此前几天里,周围的人教会了她抽烟。香烟让她的手和嘴有事可做;这个细节将她改变了的习惯与她刚刚熬过的动荡时期联系起来,却没有暗示这种变化是普林斯造成或引导的。他的评论表明,她的许多举止对他而言都是新鲜的,也表明她在拘押之后正明显地摸索着塑造一个新的自我。
后来,普林斯告诉她无处可去时,玛丽拿出一张纸,说自己确实有地方可去。普林斯看出她已经接上了这条线索。玛丽解释说,有人告诉她可以打电话,随时去那里。这段对话表明,普林斯回应的是她自己的主动行动,而不是由他替她提供目的地——她一直留着一条可能的出路,而他明白那张纸意味着什么。这段叙述没有在这场对话中指出那个地方,但它让这张纸成为一个实际的信号,表明玛丽的选择并未完全耗尽。
普林斯的帮助逐渐发展为款待。他打电话问玛丽近况,她回答说自己非常快乐。后来,她告诉他自己很感激,但不能永远住下去,并请他到了该离开的时候告诉她。普林斯叫她留下,接着压低声音说让她继续住下,还承认家里有个女人挺好。这个补充让原本直截了当的邀请柔和了一些,却并未撤回邀请。他们的相处建立在彼此关注之上——玛丽每晚都把新生活中的种种细节讲给他听,而且乐在其中;他认真倾听,坚持要她什么都别漏掉。在这里,他的关怀并非替她解决过去,而是为她讲述当下留出空间。
最后的门槛
此处呈现的最后一段情节中,普林斯称玛丽为艾米。她说自己要死了,他回答说严格说来并非如此,接着牵起她的手,说是时候了。随后他告诉她还有最后一件事要做——他们必须去见一个人。名字的变化标志着场景发生转折——从那个在城中辗转、依靠普林斯庇护的玛丽,转向与故事被埋藏的过去相连的艾米。叙述没有解释普林斯与这一场景的确切关系,也没有指出他们要去见谁,因此不应把他的话当作对正在发生之事的完整解释。
普林斯带着艾米穿过一处潮湿而不平的内部空间,并说那里只有老鼠。他拉动一根绳子,让一只紫色的裸灯泡亮了起来,又引着她穿过更深的阴影,走向一扇门。他说他们要到门后去时,艾米说自己累了;他回答说自己知道。这段情节赋予他熟悉的引路动作一种全新而更为神秘的形式。先前,他设法让玛丽离开被关押的地方;如今,他带着艾米走向一道隐秘的边界,却没有承诺边界之后会有什么。
叙事作用
普林斯的几次出场,在叙事中连成一条简练却影响深远的线索——他询问玛丽是好人还是坏人,让她脱离拘押,认出她可能有处可去,提出让她继续住在家中,最后又带她走到一扇门后。这一连串情节将实际帮助与未解的身份问题联系起来。他能够立即改变玛丽的处境,为她提供居家生活与交谈的日常延续,却无法抹去过去,也无法将过去解释清楚。到了结尾,当故事步入未知时,他的手仍是一个联结点。书中赋予他的作用是打开通路,却没有明确说明最后一条通路通向何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