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克

其他人

乔克是个身材魁梧的罪犯,靠袭击那些他认为脆弱的人谋生,但他最引以为傲的回忆,却与自己逃跑的速度有关。他参与袭击博瑟姆家,暴露了他惯常的掠夺行为与有限的掌控力之间的落差——尽管他对特雷夫的计划兴趣寥寥,还是被拉进了行动,随后被博瑟姆太太迅速的自卫击倒。

身份与外貌

乔克与特雷夫一同登场,出现在玛丽·兰姆附近,令人心生不安。他身材高大、动作迟缓,块头大得过分;他的黑发被形容为覆着湿漉漉的光泽。他总是张着嘴,舌头抵着下排牙齿;他的沉默让人难以判断他究竟有多危险。这番描写突出了他具有威胁性的体格,却没有把他刻画成在任何情形下都敏捷或强悍的人;后来,他在袭击时显露出的笨拙与窘迫,使最初的印象变得复杂。

两人都带着一种桀骜不驯、疏于打理自己的气质,他们的眼睛也被比作莎伦的眼睛。但乔克与特雷夫在性情和行事方式上各不相同。特雷夫身形结实,一心想接近玛丽·兰姆;乔克则更难捉摸。这种对比预示了他们在袭击博瑟姆家时扮演的不同角色——特雷夫推动暴力行动,乔克则执行自己并不特别情愿参与的计划。

犯罪手法与自豪之处

乔克的犯罪生涯通过一番直白的金钱盘算呈现出来。年轻时,他认定最好的目标是那些已经有钱、却无力自卫的人。他把潜在受害者分为四类——年轻男子、年轻女孩、老年男子和老年女子——经过几次尝试后得出结论——老年女子最容易下手。他还觉得她们似乎没那么介意,不过他也知道她们通常没多少钱。

此后,他的经历变成了单调重复地袭击老年女子。乔克冲上前去,竭尽全力打她们,再试图带着她们的钱逃走。偷窃并不总是顺利——受害者会抓紧手提包,迫使他在包里翻找东西,而她们则大声尖叫。有时,他打了她们后会停下来,急促地喘着气,直到觉得可以安全逃跑。他尤其擅长最后这一步。日子不好过、回想起自己为数不多的得手经历时,他会为自己跑得多快而得意得流泪。这种自我吹嘘使他的犯罪行为显出一种狭隘的成就感——暴力只是惯常手段,速度才是他珍视的本领。

特雷夫与袭击博瑟姆家的计划

乔克与特雷夫的搭档关系并未表现为两人都同样热衷于暴力。袭击博瑟姆家之前,两人蹲伏在约一百码外的石砌露台上,周围散落着废弃家具和损坏的婴儿车,一边观察一边等待出手时机。特雷夫急于动手,打算让玛丽·兰姆受到某种特定伤害;相比之下,乔克对这次行动兴致不高。他因为特雷夫想让他参加,便答应了。叙述者着重强调了两人的不一致——特雷夫认定乔克也和自己一样渴望动手,但他的认定并不能使事情变成事实。

两人的分工十分明确。特雷夫打算让乔克对付博瑟姆先生和博瑟姆太太,自己则去找玛丽·兰姆。乔克惯于把老年人当作目标,因此这项任务看似适合他,但这并不意味着他掌控着整个行动。推动袭击的是特雷夫,而乔克一开始并不情愿。特雷夫想起先前与玛丽·兰姆的遭遇,以及自己仍打算伤害她的念头后,接近那所房子一事不仅对博瑟姆一家构成危险,也给玛丽带来了特别的威胁。

袭击及其逆转

博瑟姆先生沿着过道走向门口,似乎没有察觉前方的埋伏。屋里的人听见门打开的声音、他含混的喊叫声,接着是两声相继传来的重响。入侵者抵达房间时,博瑟姆太太才刚开始尖叫。令乔克自己也感到困惑和窘迫的是,他竟走到了前面。特雷夫留在门厅里跺着脚,乔克则穿过房间,开始袭击博瑟姆太太。

博瑟姆太太为保护自己猛地抬起那只加固过的脚,用沉重的黑砖击中乔克两腿之间。他倒抽一口气,捂住下身,踉跄着离开,随后跪倒在地。局面顿时逆转——这个惯于殴打脆弱老年受害者的人,被一位老妇人的自卫行为拦了下来。随后,特雷夫朝玛丽·兰姆逼近,但加文·博瑟姆一拳打中他的下半张脸,把他打得凌空飞起,头朝下摔在过道旁,一动不动。乔克仍跪在地上,双手撑地,对着装饰性的煤斗呕吐。博瑟姆太太继续尖叫,加文揉着指关节,从特雷夫身上跨过。玛丽·兰姆一动不动。

叙事作用

乔克的行为将他日常犯罪手法中精心盘算的暴力,与闯入博瑟姆家时的混乱联系起来。他先前袭击时,总是挑选那些他认为容易制服、也容易逃脱的人;到了这所房子里,他既没有掌控局面,也没能按计划完成袭击。博瑟姆太太手中的砖块让原本被当作受害者的人变成了主动的防卫者;乔克倒下后,他那珍视的“迅速逃脱者”自我形象,便被一幕明显的无助景象所取代。他的不情愿也进一步揭示了这次袭击内部的关系——特雷夫提供了施暴的冲动,乔克也确实愿意跟随他行动,尽管两人的动机并不相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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