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雷夫

其他人

特雷夫是乔克的暴力同伴;他对自己打架能力的信心,与叙述者所描述的他屡次失败形成鲜明对照。酒和打架占据了他的生活;他袭击玛丽·兰姆后,玛丽奋起反抗,而他则伺机报复。小说将他塑造成对玛丽构成直接威胁的人物,也呈现出他的自我想象总是远超实际本领。

身份与性格刻画

特雷夫身材矮小结实,头发呈脏橘色。他初次接近玛丽·兰姆时,靠近她,似乎还想进一步贴近。很快,他便以身体上的贴近控制她——他和玛丽与乔克、莎伦同行时,特雷夫一直把手臂抵在她的肩上,防止她脱身。同行者的配对依据身材而非发色——特雷夫与玛丽同行,乔克则陪着莎伦。

对特雷夫性格的描写围绕着两种持久的欲望展开——喝酒和打架。他无法解释自己为何一再做出可怕的事。他有时把自己的行为归因于对陌生人的憎恨,但这种解释站不住脚,因为他也憎恨自己认识的人。叙述没有给出任何单一的怨恨,足以使他的攻击行为变得合乎情理;相反,敌意被呈现为一种广泛而反复出现的倾向。

打架与自我形象

特雷夫认为自己是个好打手,但叙述者明确否定了这一看法——他并不特别能打,而且他挑起的打架往往由别人收场。这种反差赋予他的自我形象一种黑色幽默式的戏仿英雄色彩。他表现得仿佛拥有某种本领,然而结果并不能证明这一点;尽管屡屡失败,他的自信仍促使他不断卷入冲突。

他把自己对女性施暴视为成功,这也是他唯一自认得手的情形。叙述称他在这类冲突中获胜,而且有过不少次。这一区别并不意味着他总体上多么难以对付;它揭示的反而是他施展暴力时所利用的不平等处境。他与女性的冲突并未被描写成公平较量,而是一种针对他能够制服之人的暴力模式。

与玛丽·兰姆的遭遇

莎伦把玛丽·兰姆带到他们面前后,特雷夫首次与乔克一同出现。他问莎伦在哪里找到玛丽,随后跟着她穿过一条狭窄的通道。原本看似成双同行的局面,很快变成特雷夫试图用身体控制玛丽。乔克和莎伦走在前面后,特雷夫袭击了玛丽。玛丽对接下来发生的事记忆零碎;后来,那一夜的漫长经历以分散的片段重新浮现。这种破碎的形式传达了她的迷乱,却没有把这段经历整理成清晰连贯的回忆。

特雷夫性侵玛丽,并在袭击过程中打她。他睡着后,玛丽一直等到听见他开始醒来,才决定保护自己。她在瓦砾中找到一块沉重的楔形砖,击中他两次。局面随即彻底逆转——特雷夫原把玛丽当作自己能够控制的人,但她采取行动反抗,并使他受伤。乔克和莎伦后来醒来时,特雷夫倒在地上,乔克看出他遭到了重击。玛丽的反抗表明,即使袭击及其后果令她备受创伤,她仍有能力进行抵抗。

乔克与对博瑟姆家的袭击

特雷夫与乔克的关系既有同伴情谊,也体现出两人对共同意图的理解并不一致。后来,他们计划闯入博瑟姆家时,特雷夫想伤害屋里的人和玛丽;乔克却不怎么想参与这件事,主要是因为特雷夫想去,他才跟着加入。特雷夫以为乔克和自己一样急切,但叙述清楚表明事实并非如此。特雷夫让乔克去对付家中年长的成员,并把玛丽留给自己作为目标。

这次袭击计划也源自特雷夫对先前与玛丽相遇的记忆。他的嘴至今仍因玛丽对他所做的事而疼痛;他既记得自己袭击她,也记得她的反抗。他不确定她究竟怎样伤了自己,但仍确信要报复她。他声称要对她造成严重伤害,并且认为自己有足够的时间下手。因此,这个计划直接源于先前场面的逆转——玛丽的自卫并未终结特雷夫的威胁,反而成了他组织进一步暴力的怨由。

转变与叙事意义

在所述情节中,特雷夫没有表现出悔意,也没有改变意图。相反,在他看来,玛丽造成的伤害成了再次袭击她的理由。他后来的威胁使她反抗的后果变得复杂——她在当下制止了他,却也进一步激起了他的报复欲。在博瑟姆家,特雷夫再次准备动用暴力;乔克的不情愿则显露出特雷夫的急切与他带来的同伴之动机并不相同。

作为一个人物,特雷夫把小说中街头层面的危险,与追随玛丽进入她暂时找到庇护之处的威胁联系起来。他自吹自擂的自信、惯常的打架行为以及以女性为目标,构成了连贯的模式;但叙述也显示出他控制力的局限——玛丽能够反抗他,而他的计划依赖于对乔克的错误判断。因此,他的作用不只是某一段情节中威胁玛丽;他代表着一种持续的危险——暴力施害者把反抗视为报复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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