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误先生

其他人

错误先生是那个因供认而显得像是谋杀了艾米·海德的男人,尽管他后来撤回供述,并在服满刑期后获释。他在故事中的位置由这一反转所界定——供述为艾米的命运提供了一种解释,撤回供述则动摇了这种解释,而他最终与她相遇,又将未解的过去带入小说的最后进程。

身份与供述

普林斯指出,错误先生就是那个承认谋杀玛丽·兰姆的男人;玛丽·兰姆正是艾米·海德的故事借以重现的身份。这份供述不只是承认自己杀了她——错误先生还说,是玛丽·兰姆要求他动手的,因此,他把她所谓的请求也纳入自己的说法。这一细节令供述显得令人不安,因为它把行动的主动性既归于那个被描述为受害者的人,也归于声称杀了她的男人。

起初,这份供述似乎一直没有改变。普林斯说,错误先生坚持自己的说法很久,之后才被说服撤回供述。因此,他最终翻供,并非紧接着一份不可靠的陈述就作出的简单更正;在此之前,他曾有一段时间持续声称自己确实做了这件事。现有叙述确立了这两种说法,却没有解释他为何改变说法,也没有说明哪一种说法属实。错误先生既仍是表面上的凶手,也成为一个供认再也不能被视为定论的人。

翻供与获释

普林斯告诉玛丽·兰姆,错误先生已经翻供时,语气平静,后果却十分重大。曾经认罪的男人如今否认犯下谋杀。玛丽听到这一反转时落泪,显示这消息对她影响很大,不过叙述没有为她的反应指定单一含义。这一揭示改变了供述的效力,却没有解开艾米·海德遭遇了什么。

普林斯告诉玛丽这个消息时,错误先生仍在狱中,刑期尚未服满。普林斯说,他们一直在等,希望能以其他罪行起诉他。这一区分说明,供述被撤回与错误先生仍被关押,是两件不同的事——尽管有关谋杀的说法已经改变,他当时还没有获释。后来,普林斯告知玛丽,错误先生已经服满刑期,出狱了。因此,故事依次呈现了供认、仍在狱中时翻供、最终获释,却没有对谋杀案作出最终的法律或证据裁定。

警告及其影响

错误先生获释后,普林斯告诉玛丽,错误先生说过要来找她。这一警告既间接又含糊;普林斯自己也对其含义有所保留,并没有把它说成一个明确的计划。他说,玛丽身边的人会留意错误先生,既在安慰她,也表明他们认为这项威胁严重到值得关注。

然而,玛丽的反应并非普林斯所预料。她觉得这消息没什么趣味,也不让人害怕;普林斯注意到,她似乎并未因此心神不宁。这一反差很重要——错误先生的回归带有危险可能再度降临的威胁,但玛丽的反应没有带出这类警告通常可能引发的悬念。此时,这项威胁也仍悬而未决。普林斯转述了据称错误先生说过的话,但这段叙述没有证实他已经采取行动。

最后的相遇

临近叙事结尾时,艾米·海德亲自指出,她和普林斯必须去见的人是错误先生。普林斯表示同意,随后两人前去相见。普林斯离开后,艾米走进一间狭长的房间;错误先生呼唤她时,称她为艾米,并让她走近些。他认得她,使这次会面带有一段亲密的过往,但场景并未以寻常方式解释他们为何会一同来到此处。

艾米问他是否会杀她。错误先生坚称她已经死了,并把生与死说成紧密交织,而非截然分开。他还声称自己永远无法离开她,并称自己既是警察,也是凶手。这些话属于这场充满张力且不稳定的相遇;它们既没有确定他实际上是否是警察,也没有为罪案提供新的说法。艾米说,她知道他是谁。这种认出彼此的情形,与先前的供述和翻供不同——无论过往有多少不确定之处,两人都没有把对方当作陌生人。

错误先生拥抱了艾米。随后,叙事转入一阵迅疾而令人迷惘的感觉,以及一幅红色大地处于摇摇欲坠的太阳之下的景象,之后一切归于虚无。叙述没有说明这究竟是字面意义上的死亡、幻象,还是艾米感知中的最终转变。但他们的相遇就此结束,没有和解,也没有得到解释性的裁决。

叙事作用与意义

错误先生的几次出现,将艾米遇害之谜与小说中不断变化的身份以及不确定的生死界限联系起来。他的供述似乎给出了一个凶手和一套关于杀人经过的说法;他的翻供则消除了这套说法原本带来的确定性;他的获释又使他作为潜在威胁重新进入玛丽的当下。到了最后一场相遇,他直接出现在艾米面前,却以一场双方都从未解决的过去之中发言的对峙,取代了法律层面的澄清。

区分他早先的说法与后来所说的话至关重要。供述对事情经过作出断言,其中包括玛丽要求他杀死自己的说法。最后一场戏并未证实这一说法。相反,错误先生以彼此对立的身份——警察与凶手——描述自己,并坚称自己与艾米之间有一种他无法脱离的联系。因此,他的作用并非仅仅指出谁是凶手。他体现了一项指控的持续存在——其真实性虽已被撤回,其情感与叙事力量却依然留存,并推动故事走向这样的结局——人物彼此认出,却仍无从确定真相,也无法逃离过去。

相关故事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