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丽莎白的节目掀起女性划船热潮
化学课伊丽莎白的节目掀起女性划船热潮,故事始于一个关于节食的问题,终于女性在天亮前挤满船库。伊丽莎白的回答将关注点从减重和减肥药转向运动,而划船成了一个出人意料的建议。由此而来的踊跃参与,让她在电视上说的话超越了演播室的界限——女性付诸行动,各地俱乐部的反应不一,批评者则把反对带到了KCTV电视台演播室。
从饮食建议到划船
一位名叫弗朗辛·卢夫森的观众向伊丽莎白询问减肥建议。她说自己想减重又不想挨饿,每天都服用减肥药,尽管伊丽莎白看不出她有任何超重的迹象。伊丽莎白没有接受必须减重这一前提,而是指出杂志中那些苗条女性的影响,以及这类形象如何损害一个人的自我价值感。这番交流重新界定了问题——关键不只是弗朗辛应该吃什么,而是她为何认为自己的身体需要改变。
伊丽莎白告诉弗朗辛停服药物,指出那是苯丙胺,并警告说这类药物可能导致精神病。弗朗辛说自己不喜欢运动,也会看杰克·拉兰的节目;听到他的名字,伊丽莎白闭上眼睛,随后提议划船。她的回答绝不是一则令人宽心的宣传。她说这项运动对体力和脑力都有很高要求,通常在天亮前进行,而且常常要冒雨训练,代价包括长茧和起水泡。弗朗辛想避免挨饿,而伊丽莎白描述的却是艰苦运动;两者形成对照,使这个建议听起来不像一种轻松便捷的减肥窍门,而更像是邀请她去做一件困难的事。
凌晨四点半的船库
星期一早上,伊丽莎白像往常一样,在凌晨四点半离家前往船库。停车场平时几乎空无一人,此时却已经快停满了。女性们在黑暗中朝建筑物走去。伊丽莎白把兜帽拉过头顶,试图趁别人还没注意到她时找到梅森医生,希望向他解释发生了什么,但他已经坐在一张长桌旁发放登记表。
伊丽莎白告诉他,一位观众曾询问减肥秘诀,而她建议对方运动,也许还提到了划船。她含糊其辞的回忆,遇上眼前明摆着的事实——一队女性正排着队等待登记。一位女性看着一张男子坐在赛艇艇中的照片,对朋友说,她喜欢划船时可以坐着。她的话把这项令人望而生畏的运动简化成一个立刻就能吸引人的特点;而登记队伍则表明,电视节目已经促使观众采取行动,伊丽莎白甚至还没来得及澄清或补充自己的建议。
梅森提醒她,她在建议全国各地的女性试试划船之前,曾把划船描述成一种惩罚。伊丽莎白否认自己确实说过那些原话,但梅森亲自看过节目。他解释说,自己当时是在等一位患者接受扩瞳治疗,因此看了节目,而他的妻子每集必看。多年来,妻子一直不愿接受他劝她划船的建议;伊丽莎白只说了一次,她很快就来到了船库。一位正在做开合跳的女性朝伊丽莎白竖起大拇指。人群的热情显而易见,梅森也借此打趣她影响力之大。这一幕颠倒了人们预期的说服方向——梅森长久以来的劝说没有奏效,而伊丽莎白在电视上的短短一句建议,却让他的妻子走进了船库。
全国响应,但并非一概而论
响应并不局限于伊丽莎白所在的船库。全国其他地方的船库也出现了女性,有些俱乐部鼓励她们加入。因此,这场行动既广泛,也受到条件限制——已有事实显示女性纷纷前往各地船库,但并非处处都欢迎她们。伊丽莎白的节目为愿意尝试的女性打开了参与这项运动的途径,而各地俱乐部对她们参与的态度仍然各不相同。
这种褒贬不一的反应也延伸到了划船之外。文中指出,并非所有看伊丽莎白节目的人都赞同她的言论。在KCTV电视台演播室外,一名女性举着一块匆忙写成的标语牌,上面有伊丽莎白的肖像,并指责她不敬神。抗议者把反对公开化,也把矛头对准了个人;女性纷纷前往参加划船,与伊丽莎白在电视台外遭人谴责的画面形成对照。这股热潮并不意味着观众都已接纳她;人气与敌意并存。
本集的意义
本集的因果链始于一个围绕体重和食欲提出的问题。伊丽莎白质疑观众关于自己需要减重的假设,警告她不要服用正在吃的药物,并把话题转向运动。随后,划船连同它的不适与体力要求一起被呈现出来,成为观众可以选择参与的实际活动。登记桌旁人群拥挤,显示一场电视对话如何迅速进入日常生活;观众的回应不只是鼓掌,而是决定亲自到场。
这一反响也使伊丽莎白话语的影响力变得复杂。她试图把责任推开,说自己也许只是提到了这个建议;梅森则反驳说,她明明鼓励女性尝试这项运动。她的迟疑与人群的出现同时存在于同一场景中。观众不需要她再次发出邀请——她们已经充分理解,足以赶来参加。她们的选择并没有抹去这项运动的艰难——伊丽莎白此前已经强调过这一点——但登记者排成的队伍把艰难从一种警告变成了女性准备迎接的挑战。
全国各地的踊跃参与扩大了这种转变,同时也保留了它的局限。有些俱乐部欢迎女性,有些则不欢迎;有些观众以抗议而非参与回应伊丽莎白。停车场停满车辆、登记表不断发放、梅森的妻子改变了态度,以及KCTV电视台演播室外的抗议,共同表明,一条电视节目中的建议能够产生既切实又充满争议的后果。划船不再只是对一位观众关于饮食问题的回答——女性响应伊丽莎白的建议,开始参与这项运动;这也清楚显示了她的公众声音所触及的范围,以及由此遭遇的抵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