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斯廷斯号在兰开斯特海峡失踪

北海鲸梦

黑斯廷斯号在兰开斯特海峡消失,使一场原因不明的失踪变成了得到证实的海难——船只未能从浮冰群中返回后,残骸表明冰山将它撞得粉碎,船上所有人都已遇难。这场事故摧毁了被困船员原本指望的获救途径,也让此前一直影响他们工作与计划的北极危险突然变得切实而严峻。

商业计划与北方航道

这场损失发生之时,捕鲸收益日渐减少,而一项商业盘算已与蓄意冒险纠缠在一起。阿瑟·布朗利知道,自从一艘船和一支鱼叉就可能带来巨额财富的年代以来,捕鲸业已经发生变化。他记得奥罗拉号曾在六月满载鲸须返航,但如今即使有大型蒸汽机、鱼叉炮和好运,也未必能捕到足以获利的鲸。雅各布·巴克斯特把提议中的替代方案说得很具体——一万两千英镑分成三份,也比布朗利靠捕鲸能指望挣到的更多。他带来的文件使这笔款项成为他们眼前商业讨论的一部分,而布朗利谨慎的回应则表明,坎贝尔的参与对这项计划十分重要。

巴克斯特把金钱说成一种不受参与者意愿支配的力量——堵住一条路,它就会另寻出路。这种宿命论的说法,与围绕志愿者号和黑斯廷斯号展开的实际安排并置。布朗利知道,志愿者号异常高额的保险可能引来审查,因此参与其中的人既要依靠结果,也要维持表面上的可信。当布朗利后来在志愿者号上见到坎贝尔时,坎贝尔催促他不要拖延原定的凿沉计划——鲸只是次要之事,这场事故必须看起来足够可信,以免引起承保方怀疑。坎贝尔当时等候在海峡更北面的黑斯廷斯号上,这艘船也是这项隐秘安排的一部分,不过现有证据无法证明它后来遭毁是计划的一环。相反,它的消失成为一场灾难,打乱了整个阴谋,也殃及与之相关的人。

船只在北方航行期间,天气不断变化,冰情也十分艰难。船员从利尔威克出发,经历雾、雨夹雪和狂风后,在扬马延岛附近抵达海冰区并开始捕猎海豹。这次捕猎取得了可观的开局——布朗利估计,四百张海豹皮可制成九吨鲸油。后来,船员在北方海域捕获鲸鱼;第一头鲸被杀死后,布朗利估计其鲸油和鲸须价值近九百英镑。这些收获似乎为捕鲸业日益黯淡的前景提供了答案,却无法保障船只安全。舰队在庞兹湾附近集结时,密集的浮冰已使航行受阻,而浮冰群仍是持续存在的危险,并非单纯的背景。

黑斯廷斯号失踪

众人发现船只失踪时,他们正因自己的船被压碎而滞留在冰面上。他们搭起了仅存的一顶帐篷,重新装载捕鲸艇,等待布莱克、鲸鱼琼斯和其他人从黑斯廷斯号返回。雾散后,卡文迪什带着望远镜出去观望,寻找那支队伍。他叫来奥托,奥托又唤来帕特里克·萨姆纳;随后,卡文迪什把望远镜交给萨姆纳,指向东方远处。萨姆纳原以为会看到船员们拖着四艘空捕鲸艇穿过冰面,但视野中没有他们的踪影。

奥托说黑斯廷斯号不见了。卡文迪什先前的镇定转为焦躁,但他起初将这次失踪解释为船只暂时驶入浮冰群,以躲避冰山。他坚持说坎贝尔知道他们的位置,一定会回来。萨姆纳意识到船可能已经沉没;卡文迪什否认这种可能,再次声称船一定还在海峡某处。这个分歧关系重大——船员必须决定,是相信船会返回,还是按照船只可能已损毁到无法挽回的程度采取行动。

奥托提议乘捕鲸艇搜寻。他指出,风势曾经十分猛烈,黑斯廷斯号可能被吹向遥远的东方、船体破裂、困在浮冰中,或失去了舵。卡文迪什不情愿地承认有必要搜寻,尽管他仍预言船会在附近找到。他的坚持并非基于船只安然无恙的证据;在船员几乎没有其他选择之时,这只是他希望失踪属于暂时状况。

残骸与确认

搜寻带来的不是失踪的船只,而是证据。众人先发现一艘倾覆的捕鲸艇,随后又看到一条由空鲸脂桶和碎裂木料构成的断续踪迹,延伸约半英里。他们缓慢地绕圈划行,从水中捞起碎片,仔细查看后又将其放回。残骸使这场失踪真相毕露——黑斯廷斯号并非只是驶出了视线,也没有返回的队伍能带领被困者脱险。

卡文迪什用望远镜扫视周围的浮冰,却没有看到任何人。他脸色苍白,沉默不语,平日的虚张声势被这场巨大损失压了下去。一些人哭泣,另一些人祈祷。奥托查看海图并用六分仪测量,确定他们已越过海伊角;他提出,他们可以在夜幕降临前抵达庞兹湾,那里或许能找到另一艘船。卡文迪什回答说,如果那里没有船,他们可能就得在那里越冬。这一提议标明了黑斯廷斯号失踪带来的实际后果——获救并非不可能,但依靠这艘特定船只的计划已经落空。

有人告诉萨姆纳,黑斯廷斯号已经沉没,被冰山撞得粉碎,船上所有人都已溺亡;这时,事故原因得到了明确陈述。后来发现的残骸证实了这一说法的实质。叙述先呈现空荡的海平线和相互矛盾的解释,再以破损的捕鲸艇和货物残骸确认灾难。这一过程表明,船只失踪不只是一起航海谜案——它意味着一艘船及其船员的不可挽回的损失,也意味着被困者原本指望它带来的救援彻底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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