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比利男孩帮派斗殴
与比利男孩帮派的斗殴是亚历克斯早期生涯中最持久、最具仪式感的超暴力行为,这是一场精心设计的战斗,在冬夜将四名同伙与六名敌人对峙于市政发电厂附近。它打断了一名十岁女孩遭受的性侵犯,在升起的月亮下升级为刀链混战,最终因警笛声双方帮派四散。这场斗殴凝聚了亚历克斯的领导力、他审美化的残忍以及即将摧毁他的脆弱忠诚。
##原因与背景
这场斗殴并非源于领土争端,而是偶然相遇。亚历克斯和他的三名同伙——皮特、乔治和迪姆——在早些时候袭击了一名老教授和一名醉汉后,正在街上游荡,他们在科罗瓦牛奶吧喝下的“加料牛奶”仍让他们热血沸腾。他们在市政发电厂附近遇到了比利男孩和他的五名同伙,敌对帮派已经围住了一个哭泣的年轻女孩,“不超过十岁”,正准备对她下手。亚历克斯鄙视比利男孩,因为他“那张胖乎乎笑嘻嘻的脸”和身上永久散发出的陈旧煎油味。比利男孩抓着女孩的一只手,而他的头号打手利奥抓着另一只。女孩纤细的白腿在黑暗中闪烁,她哭着“哦哦哦”。当比利男孩的帮派看到亚历克斯一伙靠近时,他们放开了女孩——“因为像她这样的女孩多的是”——她跑进了夜色中。亚历克斯用一连串精心设计的侮辱问候比利男孩:“好吧,如果不是臭烘烘的比利山羊比利男孩在毒药里。你好吗,你这圆滚滚的廉价臭薯片油瓶子?过来,如果你有蛋蛋的话,就在蛋蛋上挨一下,你这阉人果冻。”然后战斗开始了。
##经过
这场战斗是四对六,但亚历克斯注意到,迪姆尽管愚笨,但“在纯粹的疯狂和肮脏打斗中抵得上其他三个人”。迪姆从腰间解下一根链子,挥舞起来“在眼睛或眼珠里很美”。皮特和乔治拔出锋利的刀,而亚历克斯亮出了他“那把精致星光灿烂的好极了剃刀”,他能“闪亮并艺术地挥舞”。战斗在黑暗中进行,月亮——“老月亮,上面有人”——刚刚升起,星星“刺眼地闪烁,仿佛刀子急于加入这场打斗”。亚历克斯用他的剃刀非常非常整齐地划开比利男孩一名同伙的衣服前襟,“甚至没有碰到衣服下的皮肤”,以至于那名同伙突然发现自己“像豌豆荚一样完全敞开,肚子裸露,可怜的老蛋蛋露了出来”。那人变得狂躁,挥舞着手臂尖叫,失去了防备,迪姆用链子正好打中他的眼睛,让他“踉跄着走开,哭得撕心裂肺”。很快,比利男孩的头号打手利奥倒在地上,被迪姆的链子打瞎,像动物一样爬行,直到一只公正的靴子踢在头上,让他“彻底彻底彻底昏过去”。然后亚历克斯专注于比利男孩本人,他拿着剃刀跳舞,“就像我在一艘巨浪中的船上当理发师”,试图“在他不洁的油脸上划上几道公平的伤口”。比利男孩有一把长弹刀,但“动作有点太慢太笨重,无法真正伤害任何人”。亚历克斯跳着华尔兹——“左二三,右二三”——划出“左脸颊和右脸颊”,两股血帘同时涌出,在冬夜的星光下,分别从比利男孩“那张胖乎乎脏兮兮油乎乎的猪嘴两侧”流下。比利男孩毫无感觉,继续像“一头脏兮兮的肥熊一样笨拙地向我扑来,用他的刀戳我”。战斗被警笛声打断;哭泣的小女孩从发电厂附近的一个电话亭报了警。亚历克斯喊道:“很快来找你,别怕,臭比利山羊。我会把你的蛋蛋漂亮地割下来。”双方帮派四散——比利男孩一伙向北朝河边跑去,亚历克斯一伙则朝另一个方向进入一条黑暗的小巷。
##后果与余波
这场斗殴带来了直接和长期的后果。亚历克斯和他的同伙在两栋巨大的公寓楼之间的一条小巷里休息,看着窗户里世界广播电视的蓝光,迪姆张着嘴像孩子一样仰望星星,问道:“它们上面有什么,我想知道。那样的东西上面会有什么?”亚历克斯斥责他:“来吧,你这白痴混蛋。别想它们。那里很可能和这里一样有生命,有些人被刀捅,有些人捅别人。”这场斗殴也给当局留下了可追踪的线索。第二天,亚历克斯的矫正后顾问P.R.德尔托伊德警告他,“某个胖男孩的一个朋友昨晚从发电厂附近被救护车送走并住院,被割伤得很不愉快”,而且亚历克斯的名字被提及。更重要的是,这场斗殴加深了亚历克斯帮派内部的裂痕。迪姆在战斗中看起来最糟糕——他的脸血迹斑斑,衣服脏乱不堪——而其他人则保持“冷静和完整”。亚历克斯对迪姆的邋遢和自己的优越感日益增长,为后来在科罗瓦牛奶吧的冲突埋下了伏笔,当时亚历克斯因迪姆的粗俗而打了他,也为迪姆最终在养猫老妇人抢劫案中用链子打亚历克斯眼睛的背叛埋下了伏笔。这场斗殴还确立了亚历克斯的标志性武器和风格——以艺术精度使用的剃刀,这一主题在他后来割伤乔治的手以重新确立领导地位时重现,以及在路多维科技术展示期间,他无法用同一把剃刀对付挑衅者时重现。与比利男孩帮派的斗殴是亚历克斯纯粹、简单的暴力欢乐的最后时刻——在此之前,背叛、监狱和路多维科技术剥夺了他选择的能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