寄居F.亚历山大处

亚历克斯从84F号国家监狱获释并接受路多维科技术条件反射后,发现自己完全孤身一人。他被警察殴打,被父母拒绝——父母已收留了一个名叫乔的房客——无处可去,在冬夜中游荡,被冰冷的雨水浸透,痛苦不堪。他绝望的游荡几乎出于本能地将他带回到两年前一个暴力之夜他曾认识的小屋:“家”。作家F.亚历山大——亚历克斯和他的同伙在那次入室袭击中强奸并殴打了他的妻子——收留了这个衣衫褴褛、伤痕累累的男孩,给他温暖、食物和住所。然而,这种慈善行为并非出于单纯的善意,而是一场精心策划的政治利用的开端,因为F.亚历山大在亚历克斯身上看到了对抗创造他的政府的完美武器。

##抵达“家”与款待

亚历克斯被他的前同伙迪姆和老对手比利男孩——两人现在都是警察——殴打后,被弃于乡村道路上等死。他在黑暗中行走,循着农用机器的声音,来到一个村庄。在村庄尽头,他发现一座小别墅,大门上闪耀着“家”的名字。他敲门,门打开时,一个戴眼镜的中年矮个子男人看到他可怜的样子,立即请他进来,说:“上帝保佑你,可怜的受害者,进来让我们看看你。”这个男人,F.亚历山大,给他威士忌和热水,清洗他的伤口,为他放好热水澡,并提供温暖的睡衣、长袍和拖鞋。然后他端上一顿丰盛的晚餐,有煎蛋、火腿、香肠和甜奶茶。亚历克斯又饿又冷,被这份善意深深打动,哭了起来。然而,F.亚历山大并非仅仅是乐善好施者;他从早上的报纸上认出了亚历克斯,认出他是新的国家罪犯改造研究所的第一位毕业生。他看到的亚历克斯不仅是街头的受害者,更是“这种可怕新技术的可怜受害者”,是上天送到他身边的。

##作家的悲痛与政治议程

亚历克斯吃饭时,F.亚历山大透露了他自己深重痛苦的根源。他告诉亚历克斯,他的妻子在这所房子里——就在隔壁房间——“被残忍地强奸和殴打”后去世了。他不得不硬着头皮继续住在那里,那里她的记忆挥之不去。这一揭示引发了亚历克斯的一阵恶心,他现在意识到自己过去行为的全部恐怖。然而,F.亚历山大迅速从个人悲痛转向政治愤怒。他解释说,政府的新技术把亚历克斯变成了“非人的东西”,一个“只能行善的小机器”,被剥夺了选择的能力。他宣称政府“咬得太多了”,而根本意图是“真正的罪恶”。他将亚历克斯视为在即将到来的选举中推翻专横政府的“有力武器”,一个活生生的见证,证明其邪恶的提议。他已经以亚历克斯的名义为《每周号角》写了一篇文章,详细描述了他的痛苦,并呼吁人民拒绝政府。

##政治圈子与亚历克斯的囚禁

第二天早上,F.亚历山大的政治同伙来了——Z.多林,一个气喘吁吁、戴着厚眼镜的胖子;某某某鲁宾斯坦,一个高大、有礼貌、留着蛋形胡子的男人;以及D.B.达席尔瓦,一个动作敏捷、气味浓烈的男人。他们见到亚历克斯欣喜若狂,Z.多林称他为“绝妙的装置”,并建议他可以为事业显得更病态。他们计划在公众集会上展示他,以煽动公众情绪。亚历克斯感到被利用和绝望,要求知道他能从中得到什么,特别要求恢复他的正常自我,能够享受音乐和暴力而不生病。这些人无视他的担忧,鲁宾斯坦承诺最后会有一个“非常令人愉快的小惊喜”。与此同时,F.亚历山大变得越来越激动,喃喃自语着“迪姆”这个名字,用疯狂的眼神盯着亚历克斯,仿佛他开始拼凑出毁掉他生活的男孩的身份。亚历克斯感到危险,试图离开,但Z.多林坚持要他留下,说:“我们抓住你了,朋友,我们留住你。”他们把他带到一栋公寓楼里的一间小公寓,把他锁在里面,然后离开。

##音乐的折磨与自杀未遂

独自留在公寓里,亚历克斯躺下,困惑而疲惫。他突然被墙外传来的响亮音乐惊醒——奥托·斯卡德利格的第三交响曲,一首他曾经喜爱的暴力乐曲。条件反射立即生效,他被熟悉的恶心、疼痛和口渴所淹没。他猛敲墙壁,尖叫着让他们停下,但音乐声越来越大。他试图用手指塞住耳朵,但声音仍穿透进来。意识到门从外面锁上了,他明白这是蓄意的折磨。在痛苦中,他看到桌上有一本小册子,封面上写着“死亡”二字,另一本则有一张开着的窗户的图片,标语是“打开窗户,呼吸新鲜空气,接受新思想,过新生活”。他将此视为一个信号。他爬上窗台,喊道:“再见,再见,愿上帝原谅你们毁掉的一生,”然后跳了下去。他没有死,而是摔在人行道上,摔断了背、手腕和腿,失去了知觉。就在昏过去之前,他意识到音乐是他所谓的新同伙为了他们自私的政治目的而安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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