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比利男孩和迪姆殴打
亚历克斯在出狱并接受路多维科条件反射后,被其宿敌比利男孩和昔日同伙迪姆(两人均已当上警察)在偏远乡村地点残忍殴打,作为非官方的“即决惩罚”。
##发现与认出
亚历克斯在公共图书馆遭一群老人袭击后,被三名警察救下。其中一名年轻警官雷克斯扶着他,但另外两人立刻让他感到熟悉。年长的那位,声音和面孔都很熟悉,正是比利男孩——亚历克斯年轻时帮派斗殴中的宿敌。另一个咧嘴狞笑、神情疯狂的是迪姆,他曾是亚历克斯的同伙,但后来背叛了他。两人现在都穿着警服、戴着警盔,手持鞭子维持秩序。亚历克斯震惊不已,喊道“哦不”,坚称这不可能,但比利男孩咧嘴确认道:“老眼睛的证据。袖子里没东西。没有魔法,同伙。一份工作给两个现在到了工作年龄的人。警察。”迪姆补充说他们也曾年轻过,但亚历克斯总是最小的,而现在他们是警察了。
##驾车与殴打
警察们把亚历克斯带上巡逻车,驶出城外。比利男孩解释说,让镇上的人看到太多他们的“即决惩罚”不好,因为街道必须在不止一种意义上保持清洁。亚历克斯抗议说旧日子已经过去了,他为自己所做的事受到了惩罚和治愈。但迪姆说警长向他们宣读了亚历克斯的治愈情况,称这是个非常好的方法。当亚历克斯嘲笑迪姆仍然太笨、不能自己阅读时,迪姆温和地回应,然后猛地一拳打在亚历克斯的鼻子上,打得他流血。亚历克斯苦涩地反思,从来就没有信任,他总是孤身一人。他们在乡村停下,暮色中只有光秃秃的树木和远处的农用机器。比利男孩和迪姆把亚历克斯拉出车外殴打他。司机雷克斯留在方向盘后,抽着烟,读着一本小书,毫不理会。亚历克斯没有描述殴打的细节,只提到在农场机器嗡嗡声和鸟鸣的背景中,有喘息和重击声。其中一人终于说够了,他们每人朝亚历克斯脸上补了最后一拳,然后他倒下,躺在冰冷的草地上。他们拍拍手,重新戴上警盔、穿上制服,开车离去,比利男孩说他们改天还会再见,迪姆则发出他过去那种小丑般的笑声。司机读完一页,合上书,然后发动了汽车。
##后果与意义
亚历克斯被独自留下,受伤且淋着雨,无家可归,钱也所剩无几。他为自己哭泣,然后站起来继续走。这一事件标志着亚历克斯旧世界的彻底颠倒——他的宿敌和昔日朋友,如今成了国家代理人,有权对他施加暴力而不受惩罚,而他完全无力反抗,既因为身体原因,也因为条件反射使他无法还手。这残酷地展示了体制如何收编了它声称要压制的暴力本身,并驱使亚历克斯前往名为“家”的小屋寻求庇护,为他与F.亚历山大的最终对峙埋下伏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