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特·斯坎伦
只需一眼受雇杀害格里的蒙特·斯坎伦首次登场于一所高度戒备的联邦监狱。他请求斯科特·邓肯听听这起因身份误认而导致死亡事件背后的故事。他的叙述围绕着他声称遵守的规则,与他误解电话留言后采取行动所造成的后果之间的落差展开;访谈结束时,他并未明确说明自己的身份或动机,只提出坦白或许能让自己恢复人性的幻象。
身份与处境
档案将囚犯记为蒙特·斯坎伦,但斯科特·邓肯怀疑这并非他的真名。这种不确定性也使他讲述故事时使用的名字显得暂定——访谈中,这名男子以当局所知的某个身份为人所知,但他的经历似乎并未止于此。现有证据无法确认他另有其名,因此这一出入仍是疑问,而非已经揭开的秘密。
会面在一所联邦监狱里一间没有窗户的灰色房间内进行。受雇杀害格里的蒙特·斯坎伦穿着监狱发放的橙色服装,戴着手铐坐在金属桌旁。斯科特·邓肯平日负责起诉新泽西州的腐败政客;他来到这里,是因为受雇杀害格里的蒙特·斯坎伦打破沉默并提出要求。两人的实际处境悬殊——受雇杀害格里的蒙特·斯坎伦受到约束,斯科特·邓肯则是来倾听的。然而,囚犯掌控着谈话主题;他召来斯科特·邓肯,讲述一个对方起初无法理解的故事。
起初还有其他人在场——美国联邦检察官琳达·摩根、两名狱警,以及受雇杀害格里的蒙特·斯坎伦的律师。尽管囚犯戴着手铐,狱警仍保持警惕。琳达·摩根和律师离开后,斯科特·邓肯与受雇杀害格里的蒙特·斯坎伦独处,但狱警仍在单向玻璃后监视他们。按照受雇杀害格里的蒙特·斯坎伦的要求,对讲机被关掉。这种安排让两人可以私下交谈,却并未使访谈彻底脱离监视——谈话仍有人观察,囚犯也仍被严密关押。
杀手的规则
受雇杀害格里的蒙特·斯坎伦自称是职业杀手,或者用他较正式的说法,是受雇杀手。斯科特·邓肯直言他杀过很多人,他并未否认自己的所作所为。相反,受雇杀害格里的蒙特·斯坎伦将自己与他所谓的普通受雇杀手区分开来,并称自己有一套规则。这一说法并非否认暴力,而是他用来解释自己如何看待这份工作,以及他认为工作可能如何出错的框架。
他透露的第一条规则是绝不杀害女性。他强调,格里的死亡事件是通过电话安排的,并解释这一细节为何对他重要——他说,遵守规则的人也可能因为电话留言而犯错。因此,他把失误归因于传达和理解命令的过程,而非抛弃自己的准则。这一区分是他解释的核心,但并不能改变最终结果。
这条规则也暴露出一套以分类和程序为基础的准则有何局限。受雇杀害格里的蒙特·斯坎伦称这项禁令不可动摇,但它原本旨在提供的保护,取决于能否正确辨认指令中提到的人。在他的叙述中,失误在他抵达地址之前就已发生——信息本身含有他未能消除的歧义。因此,这段经历既呈现了他声称的行为界限,也成为衡量他失误的尺度。
误认姓名与格里的死亡
受雇杀害格里的蒙特·斯坎伦解释说,格里的名字在电话里听起来可能像男性名字。访谈发生的十五年前,他接到一名中间人的电话,得知一个地址,以及“杰里”会在家的时间。他以为这个名字指的是一名男性目标。按他的叙述,原本的指令最终指向的却是格里。证据证实了这次误认及其导致的死亡,但没有提供有关杀害过程的更多细节。
这段时间间隔关系到坦白的性质——受雇杀害格里的蒙特·斯坎伦讲述的是十五年前发生的事,并非他所称规则近期失守。他把失误与特定的沟通方式联系起来,也提到一个拼写和读音都可能有多种理解方式的名字。他的叙述具体交代了中间人、地址、指定时间和“杰里”这个名字,却没有透露是谁下令杀人,也没有说明格里为何成为目标。这些未解问题并不在他此处给出的解释之内。
受雇杀害格里的蒙特·斯坎伦着重强调自己不杀女性的规则,意在让斯科特·邓肯将格里的死亡理解为身份辨认失误,而非故意违背这条规则。叙述支持他所说的误认确实发生,但他的解释也保留了他所声称的规则与他必须为之负责的行为之间的区别。他并未说这条规则阻止了死亡;相反,他展现出姓名被误解后,这条规则所能提供的保护有多么有限。
坦白及其不确定性
斯科特·邓肯问受雇杀害格里的蒙特·斯坎伦为何现在告诉他这件事,受雇杀害格里的蒙特·斯坎伦并未给出实际层面的解释。他看着镜中的倒影,轻声表示,斯科特·邓肯或许在之前某件事上说得没错。对方问他是什么意思,他转过身来回答,一切结束之后,也许自己需要人性的幻象。这番话将坦白与一种他只能试探性描述的需求联系起来;它并不能证明他感到悔恨、请求宽恕,或改变了自己的行为。
镜子为这段对话提供了克制的视觉焦点——受雇杀害格里的蒙特·斯坎伦先端详自己的倒影,然后转身面向斯科特·邓肯说话。这一幕没有说明这个故事是否让他在自己或他人眼中显得更有人性。相反,“幻象”一词让这一说法始终悬而未决。他可以说出自己或许需要人性,却没有进一步声称自己的规则、解释或讲述故事这一行为已经满足了这种需要。
叙事作用
受雇杀害格里的蒙特·斯坎伦的叙述,将一条起初听来像是职业自律标志的规则,转变成致命矛盾的根源。他说自己绝不杀害女性,却也讲述了一个含糊的电话姓名如何导致他杀害格里。矛盾的关键不在于这条规则是否存在,而在于作为自我描述的规则与其实际防止伤害的能力之间存在多大落差。
这场访谈以逐步透露信息的方式展开。受雇杀害格里的蒙特·斯坎伦先说明自己的职业和准则,再指出与格里有关的规则,最后才解释导致误会的姓名。斯科特·邓肯一再表示不理解,使这番叙述无法轻易变成自我辩解——受雇杀害格里的蒙特·斯坎伦必须把解释说清,并将它与后果联系起来。结尾处,焦点从失误的具体过程转向坦白目的的不确定性,受雇杀害格里的蒙特·斯坎伦的身份以及他对人性的自我主张仍未得到解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