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乐队旧事遇害的吉米 X

只需一眼

吉米X,本名詹姆斯·泽维尔·法明顿,是一位著名摇滚乐手,他的经历将波士顿音乐会踩踏事件与杰克·劳森隐秘的过往联系起来。他靠离开现场、改变外貌和身份逃过一劫,并以音乐为业;多年后,他回来与格雷丝·劳森交谈。他的讲述揭示了他与杰克早年的友谊,而围绕他死亡以及一名可能曾帮助他人找到他的女人所产生的疑问,则让他的故事难以圆满收尾。

身份与踩踏事件的重担

对格雷丝而言,吉米并非只是登门拜访的名人。科拉问来人是谁时,格雷丝称他是改变了自己一生的人。他站在她家门廊上俯视着她,后来又坐在她家的家庭起居室里;一台坏掉的任天堂掌上游戏机和用胶带固定的电池,为这场被往事阴影笼罩的谈话营造出寻常的家庭氛围。起初,他一言不发。他的姿势让人想起他先前在格雷丝刚恢复意识不久后去医院探望她的情景。

吉米将波士顿音乐会踩踏事件的那个夜晚描述为一场个人灾难。他先说自己失去了一切,随即又收住话头——他来找格雷丝,并非为了博取同情。他问她是否记得自己去医院探望她,接着解释说,他追看了关于那场灾难的每一篇报纸报道、杂志文章和电视新闻。他说,所有遇难孩子的名字他都能叫得出来;每当闭上眼睛,仍会看见他们的脸。他的回忆让他的名声与那场事件密不可分——公众眼中的新闻故事,成了他私下不断萦绕心头的亡者记录。

阿洛乐队、静夜乐队与杰克·劳森

吉米与杰克的交情始于曼彻斯特。当时吉米与静夜乐队一同演出,阿洛乐队是演出名单上的四支乐队之一。阿洛乐队曾为静夜乐队暖场,后来两支乐队都解散了,但吉米和杰克仍保持联系。吉米记得他们在后台交际的情形,包括一起吸大麻,并形容杰克很有魅力。这份友谊形成于一个音乐圈子,而两人对音乐人身份所赋予的分量并不相同。

对吉米而言,音乐是一项吞噬一切的抱负。他想创作一张像《生来奔跑》那样的专辑,改变音乐的发展方向;他形容自己吃饭、睡觉、做梦、生活,无不围绕着音乐。相比之下,杰克·劳森把阿洛乐队当作消遣,而非通往名利的工具。吉米觉得乐队的歌曲还不错,但演唱和编曲都很业余;他也明白,杰克对成功并没有什么宏大的期待。这种差异并未妨碍两人惺惺相惜——乐队解散后,吉米仍与杰克保持联系;组建吉米·X乐队时,他还差点邀请杰克加入。

曼彻斯特这段渊源让吉米的证词对格雷丝的追查格外重要。一条简短的音乐圈趣闻——阿洛乐队曾为静夜乐队暖场——使她认出吉米就是静夜乐队的主唱。凌晨将近两点,她把关于这两支乐队的消息发给吉米后,他从医院打电话给她。他后来讲述的往事,为这位著名音乐人与格雷丝试图了解的丈夫之间提供了一段具体的过往联系,尽管这并未解答杰克后来所有行为背后的疑问。

逃离、重塑与归来

吉米逃离那场灾难的后续影响,既出于现实考量,也关乎个人选择。他说,当时音乐事业还没给他带来多少钱——他刚入行,想要离开。他先去了阿拉斯加,在那里花了大约一年时间处理鱼货,随后四处旅行,并与小酒吧乐队一起演奏。在西雅图,他找到了一群年长的嬉皮士,他们曾为气象地下组织的成员伪造身份证件;他们也为他办了新证件。

他回来后,最远只到大西洋城。他在特罗皮卡纳赌场的一支翻唱乐队里打鼓,染了头发,也没有被人认出来——或者,正如他承认的那样,即使有人认出了他,也没有注意到他。从雄心勃勃的台前主唱变成默默无闻的鼓手,这种转变体现出他退避的程度——他让音乐继续留在自己的生活里,却试图让自己在音乐圈中难以辨认。

吉米承认,躲藏并没有让他快乐。他想回来、弥补过错、继续生活;然而,离开的时间越久,归来就越难,他也越渴望回来。他将这种处境形容为恶性循环。接着,他说自己遇到了麦迪逊,但现有的叙述没有进一步交代这段关系。他后来出现在格雷丝家中,又打电话给她,表明他确实回到了自己曾经离开的那些人和那段历史身边;然而,他的归来并不能抹去多年隐瞒的岁月,也无法消除他记得的那些死亡。

死亡与未解之谜

小说后来揭示,吉米的全名是詹姆斯·泽维尔·法明顿,并称他胸部中了三枪身亡。叙述交代了他的死因,但依据所提供的材料,并未指出枪手,也未厘清与此有关的所有情况。因此,他的死亡让一位可能揭示往事的证人就此沉默;与此同时,他的披露又使那段往事变得更加清晰。

小说后段重新审视那张旧照片,进一步动摇了故事中的既有认知。有人提醒格雷丝考虑,最右侧那个几乎看不清的女人会不会是她,并追问究竟是谁分散了戈登·麦肯齐的注意力,好让其他人找到吉米。桑德拉·科瓦尔、希拉·兰伯特和戈登·麦肯齐的姐姐都被排除在那个女孩的人选之外;格雷丝本人是否就是她,仍然只是一个可能性,并非已证实的事实。她回应时想起了自己初次在海滩见到杰克时,那种突然涌上心头、强烈得难以言喻的感觉,并猜想那是否源于自己曾经见过他。这个暗示将吉米的后台经历、格雷丝模糊不清的记忆以及杰克隐秘的过往联系起来,却没有揭晓那个女人是谁,也没有说明她做过什么。

叙事作用

吉米的故事在公众瞩目与私人证词之间穿梭。观众所熟知的那个名字,属于一个曾逃离现场、拿到新证件,并在多年间以改变后的身份与处境演出的人;而登门拜访格雷丝的人,也是一位仍记得踩踏事件中遇难孩子面容的幸存者。他讲述曼彻斯特的往事,为杰克补上了劳森一家陷入危机之前的人生经历;与此同时,后台事件中那个女人的身份仍未揭晓,使格雷丝自己的过往也变得难以确定。吉米提供了至关重要的关联,却没有给出完整答案——即使他开口讲述,他的死亡仍使小说的核心往事部分留在记忆、推断以及那些再也无法作证的人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