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拉斯哥皇家精神病院
可怜的东西叙述指出,格拉斯哥皇家精神病院是邓肯·韦德伯恩于1883年12月被收禁之处。叙述鲜少介绍这家机构本身,但它在韦德伯恩故事中的作用,使拘禁机制进入视野,也与戈德温·巴克斯特对维多利亚时代社会如何对待被归类为精神疾病患者的广泛批评相呼应。
身份与背景
这段历史叙述中,这家医院的名称是格拉斯哥皇家疯人院,而此处采用的规范名称是格拉斯哥皇家精神病院。相关材料没有描述其管理方式、建筑或日常做法。不过,它确实将这家医院置于巴克斯特所谴责的更广泛拘禁体系之中——据巴克斯特所述,自杀身亡者有可能被视为精神失常者或罪犯,并被强行送入设备简陋的机构、感化院或监狱。他的评论针对的是整个体系,而非这家医院的具体状况。
韦德伯恩遭到收禁
1883年12月13日,邓肯·韦德伯恩以无可救治的精神失常者身份被送入医院收治。叙述将这次收治与格拉斯哥绿地发生的一起事件联系起来——年近三十的事务律师韦德伯恩在一场公开集会上发言。据《格拉斯哥先驱报》报道,公众向警方投诉,说他使用下流言辞,并对格拉斯哥医学界一位德高望重的人士作出诽谤性陈述。他把这些指控与猥亵言辞及《圣经》引文混杂在一起;警员叫他住口时,他反而愈发激烈,随后被带到阿尔比恩街警察局。
当地一名医生认为韦德伯恩适合被拘留,但不适合出庭答辩。报道说,没有人提出指控。尽管如此,叙述仍记载他以无可救治的精神失常者身份被送入医院收治,使收禁而非起诉成为这起事件的决定性后果。
叙事意义
医院在叙述中的短暂出现,将韦德伯恩的精神崩溃与一种把他逐出正常生活的公共及法律应对方式联系起来。在更大的叙述中,巴克斯特对待自杀与精神疾病的方式所提出的异议,为这种收禁提供了更广泛的社会背景——被称作照护场所的机构,也可能充当控制手段。现有材料并未证明巴克斯特的概括具体适用于这家医院,但将这次收治与他的批评并置,促使人们关注医学分类与人道对待之间的落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