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国工党

可怜的东西

英国工党在《可怜的东西》中最鲜明的呈现,出现在维多利亚·麦坎德利斯晚年写的一封信里。她将工党赢得1945年大选视为国家社会发展方向的转折点。她的回应表明,议会权力可能成为实现社会主义理想、提供公共服务和实行集体所有制的途径;与此同时,叙事将她这份信心与她早先对国际工人阶级行动的期待并置。

叙事中的政治存在

小说并未通过该党的内部组织、党员或日常活动来呈现它。它的重要性体现于工党政府有望在议会取得绝对多数,而维多利亚认为,这表明如今或许能够通过议会实现重大的社会变革。书中没有依据可将她视为党员,也没有依据把她早先的政治主张归于该党本身。

这一段落所处的政治图景中,还存在一种不同且更具对抗性的期待。维多利亚早先曾设想,如果英国和德国的政府宣布开战,两国的劳工和工会领袖可能会号召总罢工。她希望这种和平行动能够将实际控制权和道义上的控制权从所有者手中转移到工人手中。这是她对国际社会主义运动的期望,并非书中归于英国工党的行动;这一期待与她后来对议会政治的乐观态度相互对照,展现了叙事如何将选举政治与国际劳工团结并置。

维多利亚对1945年胜选的回应

1945年大选结束后不久,维多利亚写道,选举结果让英国重新令人振奋,也使她又开始读报。她期待废除1927年的反工会法,建立社会福利制度和国民医疗服务,并将燃料与电力、运输、钢铁转为公有。她还期待英国放弃大英帝国。这些都是她对政府抱有的希望,以一封私人信件中特有的热切语气表达出来;这段文字并未证实她所期待的每一项措施都已落实。

她的反应格外积极。维多利亚认为,工党获胜为世界树立了比苏联更好的榜样;在她看来,1914年以来的岁月都偏离了社会进步的道路。她将劳合·乔治预算视为那条更好道路上最后一个确定的路标——她认为,该预算以老年养老金取代济贫院,并通过遗产税开始拆分大型庄园。因此,这次选举对她而言不仅意味着政府更迭,也似乎让持续改革重新成为可能。

从独立的苏格兰到伦敦的政府

这封信也修正了维多利亚早先的政治期待。她承认约翰·麦克莱恩错了——她如今设想的不是由一个独立的苏格兰树立榜样,而是在伦敦建立一个工人合作的国家。因此,她对工党政府的信心标志着她对社会变革将从何处展开的看法发生转变——从期待独立苏格兰发挥示范作用,转为期待一个由议会多数派执政的英国。

这份信心仍属于个人,也尚未确定。维多利亚知道收信人不会认同她,并预料他会指出国家进步面临的威胁,但她请他放下笔,因为她打算含笑离世。结尾的坚持使这封信既是政治判断,也是情感宣言——对生命走到尽头的维多利亚而言,工党获胜让她有理由相信,她一直为之努力的社会未来或许终究会到来。

描写的意义与局限

该党在叙事中的作用由这一期待时刻界定,而非通过对政策制定或组织运作的详细叙述来呈现。文本记录了维多利亚所期待的纲领以及她赋予它的历史意义,却没有证实她所预言的未来。她早先对总罢工的期待与后来对选举变革的信念之间的距离,也使她的政治观不至于被简化为单一方法——跨越国界的集体行动与通过伦敦的政府推进改革,呈现为实现工人权力的不同可能途径。

在小说对政治问题的诸多论述中,阶级和社会保障关乎具体的物质条件,包括工人的住房、健康、教育和获得照护的机会。这些更广泛的关切有助于解释维多利亚为何如此看重这次选举,但不应误认为描写这些问题的段落明确将相关政策归于英国工党。该党在此最鲜明的意义,是人们对议会权威能够用于扩大公共服务、改变所有权关系的希望——以及维多利亚相信这种变化终于有望实现时,从中获得的脆弱喜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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