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姆尼夫人
坎特维尔的幽灵乌姆尼夫人是坎特维尔庄园的管家,也是亲历庄园闹鬼历史的人之一。她迎接奥蒂斯一家来到这座宅邸,并认真看待庄园的超自然名声;她指出图书室里的血迹是谋杀的证据,并警告新雇主,家中将有麻烦。她长期在此任职,与旧家族充满恐惧的往事紧密相连;她出席西蒙爵士的葬礼,则标志着她忍受了五十多年的闹鬼事件告终。
身份与在庄园中的位置
乌姆尼夫人是一位老妇人,身穿黑色丝绸衣裙,戴着白色帽子、系着白围裙,在坎特维尔庄园门口迎接奥蒂斯一家。奥蒂斯夫人应坎特维尔夫人的恳切请求,同意让她留任原来的管家职位。这项安排使她处于旧宅邸与新来的美国主人之间——她仍是宅中的仆人,也掌握着新住户起初不以为然的历史。
她领着一家人穿过都铎式大厅来到图书室,茶点已经摆好;她侍候他们,一边等他们四处查看。她的举止被形容为古雅而守旧。她正式的欢迎几乎立刻转为更不祥的角色——奥蒂斯夫人注意到壁炉旁的污渍并询问其来历时,乌姆尼夫人开始讲述相关往事。
血迹与庄园往事
乌姆尼夫人证实那个地方曾经流过血。华盛顿·奥蒂斯用一种市售清洁剂除掉血迹后,她解释了为什么不能把它当作普通污渍——那是埃莉诺·德·坎特维尔夫人的血;1575年,她在那里被丈夫西蒙·德·坎特维尔爵士杀害。她说,西蒙爵士比埃莉诺·德·坎特维尔夫人多活了九年,之后在神秘情况下失踪;他的遗体始终没有找到,负罪的灵魂仍在庄园徘徊。她还说,这处血迹长久以来一直受到游客和其他人的观赏,却无法被清除。
她的讲述为这座宅邸提供了具体的历史背景,而在此之前,奥蒂斯夫人还以为那只是意外洒落的污渍。一家人没有将它视作警告,反而试图清除血迹。即使后来图书室已经上锁,血迹仍再次出现,这证实华盛顿·奥蒂斯最初的成功并没有解决问题。因此,乌姆尼夫人的解释开启了宅邸世代相传的超自然历史与奥蒂斯一家相信现代补救办法之间的冲突。
警告与奥蒂斯一家
试图擦掉血迹之后,闪电划过,雷声轰鸣,乌姆尼夫人随即昏倒。奥蒂斯先生把这件事当作实际的不便,提议像计算物品损坏一样把昏倒的损失记在她账上。她很快恢复过来,但情绪极为不安,并严肃警告他提防降临这座宅邸的麻烦。
乌姆尼夫人以自己的经历作为警告的依据。她告诉奥蒂斯先生,自己亲眼见过足以吓坏任何人的事情,宅中的可怕事件也让她许多夜晚无法入睡。奥蒂斯一家热情地向她保证,他们不怕鬼魂,但这番回应并未消除她的担忧。离开去自己房间前,她祈求天佑新主人和女主人。她的恐惧并非只是道听途说——她以见证者的身份讲述,而庄园的声名与反复发生的异象塑造了她在此度过的一生。
这段经历跨越数十年。家族史中提到,坎特维尔夫人常因走廊和图书室里的神秘声响而难以入睡;后来,乌姆尼夫人也被列入葬礼队伍,因为幽灵吓了她五十多年。因此,她的警告既体现了个人所承受的重担,也显示坎特维尔庄园往事延续至今;与此同时,新主人最初却用不以为然的态度、笑话和家用产品来回应。
闹鬼事件的终结与葬礼
维吉尼娅失踪后归来时,告诉家人西蒙爵士已经死去,并领他们穿过一条秘密通道,来到一间小屋,那里发现他的遗骸被锁链拴在一个铁环上。维吉尼娅跪在骷髅旁祈祷。这个发现使乌姆尼夫人讲述的负罪幽灵往事,成为关于囚禁与死亡的实情;幽灵的经历不再只是与图书室血迹相连的传说。
四天后,乌姆尼夫人陪同送葬队伍从坎特维尔庄园出发。葬礼于夜间在教堂墓地举行,坎特维尔勋爵担任主丧者,奥古斯都·丹皮尔牧师主持仪式。乌姆尼夫人乘坐最后一辆马车。她被列入队伍,显然是恰当的安排,因为幽灵吓了她五十多年,她有权送他最后一程。队伍使她对闹鬼事件的长期经历成为结束这段往事的仪式的一部分——幽灵消失时,她并未被单独留在身后,而是与其他见证他安葬的人同行。
叙事作用
乌姆尼夫人把有关坎特维尔庄园的世代传闻与奥蒂斯一家亲眼目睹的事件联系起来。她解释血迹的来历,确立了埃莉诺·德·坎特维尔夫人遇害和西蒙爵士失踪的历史;她之后发出的警告则表明,在她看来,宅邸的危险是亲身经历的一部分。她的惊惧与奥蒂斯一家自信而务实的态度形成对照,推动了故事中的喜剧性冲突,但她的作用并不只是提供背景信息。葬礼的社交仪式承认了她数十年来承受的恐惧;她的出席标志着闹鬼事件给人带来的代价,也表明这一切终于结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