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安娜·克劳福德

复仇女神

乔安娜·克劳福德是莱斯利-波特夫人那位漂亮能干的侄女,也是由简·马普尔调查的组织旅行团中较年轻的成员之一。起初,人们主要通过她与专横姑母的关系来认识她;后来,她离开主路远足,使自己和埃姆林·普莱斯来到伊丽莎白·坦普尔所行路线的上方,从而变得十分重要。乔安娜从那个高处看见一个似乎正在推动巨石滚动的人影,因此她的证词成为判断伊丽莎白·坦普尔之死究竟是意外还是蓄意袭击的核心依据。

身份与出场

乔安娜与莱斯利-波特夫人同行。这是一位在社交场合颇具强势作风的女性,而她的侄女显然已经很习惯应付姑母的专横。乔安娜虽然只有十八九岁,却被描述为既漂亮又能干。这一描写确立了她的年轻与实际自我约束之间的对照——她并不只是莱斯利-波特夫人的附属人物,尽管年长女性的权威支配着两人在公共场合的关系。

随着乘客彼此熟悉,乔安娜在社交上与埃姆林·普莱斯走得很近。他们发现,自己在经济、艺术、政治以及各种普遍厌恶的事物上都有明确而相近的看法。他们在思想和性情上的契合,使两人在旅行团中自然结伴;这也解释了为什么关键的山坡事件发生时,他们会在一起。他们共同提供的叙述也使调查拥有两名证人而非一名,尽管乔安娜仍是受到更充分询问的观察者。

山坡上的观察

乔安娜和埃姆林离开主路,沿山丘向更高处攀登。他们沿着一条绕过山坡的崎岖小径前进,而伊丽莎白·坦普尔则在下方的主路上行走。乔安娜记得,在山坡的轮廓线将伊丽莎白遮挡起来以前,她曾看见伊丽莎白走在旅行团其他成员前面。位置的改变至关重要——乔安娜并不是像其他游客那样在同一高度观察这场事故,而是在较高处的巨石之间俯视这一切。

从那里,乔安娜看见一群大石头中间有个人影。那个人影似乎正在推动边缘附近的一块外侧巨石。石头看起来重得不可思议,却像平衡石一样保持平衡,并且能够被推动。乔安娜看着它开始滚动,起初很慢,随后沿山坡越滚越快。伊丽莎白·坦普尔恰好在巨石下落时走到其下方,因此,这次撞击可以被理解为蓄意袭击,而不是随机滚落。

乔安娜无法确定那个人影的性别。她的第一印象是那是个男人,但她反复说明,这只是推测,并非可靠辨认。那人穿着裤子和男式高领毛衣,略长的头发从某种类似贝雷帽的东西后面露出来,衣服是醒目的红黑格图案。衣着比面孔更令人难忘。乔安娜并没有声称自己认出了某个人;她报告的是一个显眼的身影和衣着,然后试图判断这些细节意味着什么。

证词与不确定性

巨石撞击伊丽莎白·坦普尔之后,乔安娜望向山坡,却没有看见任何人。她解释说,那里地形起伏很多,一个人很容易在其中消失不见。她确信那个人不是旅行团成员之一,因为她认为,那件醒目的红黑格毛衣本应使其被认作同行乘客。这种对衣着的确信,与她对身份、性别和动机的不确定形成对照。

乔安娜的叙述对于行为性质变得更加明确。她起初说,自己感觉山坡上有人,而且巨石可能是被故意推下来的。随着反复思考,她越来越确信,那个人是在企图杀死下面的女子;埃姆林·普莱斯也同意她的解释。她所看见的事实与她据此得出的结论之间的区别十分重要。她直接观察到有人推动石头,也看见石头撞击伊丽莎白,但“蓄意”仍是根据这一连串事件形成的解释。

在验尸调查中,乔安娜是在事故经过已经基本确立后被传召作证的。她确认,自己和埃姆林离开了小路,走到了山坡更高处。她确认看见伊丽莎白走在前面,随后描述了巨石之间的人以及那件红黑格高领毛衣。当被问及那人是男是女时,她再次说自己当时猜想那是个男人,却实际上并不确定。埃姆林·普莱斯基本重复了她的证词,但这些证词并未确定袭击者身份。因此,验尸官认定没有足够证据说明伊丽莎白·坦普尔究竟是如何死亡的,并将验尸调查延期两周。

叙事功能与意义

乔安娜处于一名有用却并不完美的证人的困难位置。她的年龄、能力以及与埃姆林并肩出现的情形,使她看起来像一名可信的观察者;与此同时,她措辞力度的变化又暴露出人在突然而恐怖的情境下感知能力的局限。她相当具体地记住了衣着、巨石的运动以及地点,却无法提供那人的面孔,甚至无法确定其性别。因此,这些证据推动了调查,却没有解决案件。

她的证词还把山坡转化为一个隐藏着人为行动的空间。巨石本可以被视为自然景观的一部分,但乔安娜的观察赋予它们人的用途——其中一块被挑选出来、被推动,并被制成武器。与此同时,地形又破坏了确定性,因为山坡的轮廓使那个人几乎立刻便能消失。乔安娜的作用恰恰存在于揭示与隐藏之间的这种张力中。她表明,伊丽莎白·坦普尔之死可能是人为策划的,但她无法说出那个人的身份,于是核心谜团仍留待简·马普尔进一步调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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