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拉巴宗大执事

复仇女神

布拉巴宗大执事是一位年长的英国圣公会教士,也是伊丽莎白·坦普尔的多年好友。虽然他直到伊丽莎白·坦普尔去世后才出现,但他的证词变得至关重要——他证实维莉蒂·亨特与迈克尔·拉菲尔曾相爱,曾安排秘密结婚,并在婚礼举行前失踪。他的记忆将一起看似孤立的失踪事件转化为一段被隐藏的历史,使简·马普尔得以展开调查。

身份与出场

布拉巴宗大执事首次被简·马普尔看到,是在伊丽莎白·坦普尔的追悼仪式上。他被描述为一名年长、肩膀宽阔的男子,拥有一头高贵的白色鬃发,穿着绑腿;由于肢体略有残疾,行动颇为困难。对他而言,下跪和起身都很艰难,但他出席仪式显示出他与伊丽莎白·坦普尔关系深厚,也显示出他对她的死亡十分重视。他不是旅行团中普通的乘客,也不是单纯好奇的当地旁观者;他是一位前来向她致敬的老朋友,并且掌握着她临死前不久一直在寻找的知识。

后来,他让人把简·马普尔带到电视休息室,因为他急于在旅行团继续前进之前与她交谈。他们的会面立即改变了他在叙事中的位置。他并不是作为嫌疑人或调查者被介绍的,而是作为一名携带着未完成谈话的证人出现。他的权威来自个人记忆和牧灵参与,而非官方权力;他提供的信息之所以宝贵,正是因为这些信息长期以来一直处于私人范围之内。

与伊丽莎白·坦普尔的关系

布拉巴宗大执事将伊丽莎白·坦普尔描述为一位相识多年的老朋友,并回忆说她是一名非凡的教师。他曾在四旬期、复活节以及其他场合于她的学校法洛菲尔德主持宗教仪式。在他的叙述中,伊丽莎白·坦普尔理解每个女孩各自的能力——对于会乐于从事某种职业的学生,她会鼓励其投身其中;对于不适合学术或职业道路的女孩,她不会强迫她们走上那些道路。因此,他对她的钦佩既是个人性的,也是知识性的。他把她看作一位伟大的女性、出色的教育家和亲爱的朋友,而不仅仅是学校校长。

伊丽莎白·坦普尔原计划在旅行团停留菲尔明斯特期间拜访居住于此的他。她想与他讨论一些自认为他或许能够帮助解决的问题。简·马普尔得出结论,认为伊丽莎白·坦普尔是来向他寻求信息,而不只是进行社交拜访。因此,他们之间的联系超越了友谊——伊丽莎白·坦普尔正在追寻有关维莉蒂·亨特的知识线索,而布拉巴宗大执事在不知情的情况下掌握着其中一个缺失的部分。

维莉蒂·亨特与未能举行的婚礼

布拉巴宗大执事从维莉蒂·亨特年轻时起就认识她。他曾为她做坚信礼准备,也曾在法洛菲尔德主持仪式,并记得她无论心灵、内在还是外表都很美。维莉蒂·亨特尚未完全成年时,双亲便在乘坐包机前往意大利度假途中遇难,双双去世。离开学校后,她去老庄园与克洛蒂尔德·布拉德伯里-斯科特同住;克洛蒂尔德是维莉蒂·亨特母亲的亲密朋友,照料她、带她出国,并安排她在意大利学习艺术。维莉蒂·亨特逐渐深深依赖并依恋克洛蒂尔德·布拉德伯里-斯科特,后者在她的生活中占据了母亲般的位置。

维莉蒂·亨特成为完全成熟的年轻女子后,带着迈克尔·拉菲尔来找布拉巴宗大执事。他与迈克尔·拉菲尔略有交往,两人来找他,是因为彼此相爱并希望结婚。布拉巴宗大执事同意主持婚礼。他明白这场婚姻被秘密保守,并怀疑克洛蒂尔德·布拉德伯里-斯科特曾试图劝阻这段关系。按照他坦率的判断,迈克尔·拉菲尔并不是一个显然合适的丈夫——他曾涉入少年法庭案件,结交不合适的伙伴,参与帮派活动,破坏建筑物和电话亭,并与一些女性发生过导致赡养费索赔的关系。然而,布拉巴宗大执事也认识到迈克尔·拉菲尔具有相当大的吸引力,以及他对女性产生的影响。

婚礼已经安排好了确切的日期、时间和地点。布拉巴宗大执事等候着新娘和新郎,但两人都没有出现。他们没有发送任何消息、解释或道歉,甚至没有潦草写下只言片语。这次缺席并不只是婚礼取消,而是对预期事件秩序的令人困惑的中断。他可以设想他们没有到场的理由,却无法理解两个已经作出安排的人为何连一句话都不留下。多年来,他一直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

证词与谜案的重建

简·马普尔告诉布拉巴宗大执事,她之所以介入,是因为迈克尔·拉菲尔父亲的临终遗愿。这一披露使他相信自己可以畅所欲言。他解释说,简·马普尔提出的问题实际上就是伊丽莎白·坦普尔一直在询问的问题,尽管他本人并不知道答案。他原本希望伊丽莎白·坦普尔在去世前已经获知某些情况,并能带来一则消息,解释婚礼为何从未举行。

简·马普尔提供了伊丽莎白·坦普尔告诉她的信息——伊丽莎白·坦普尔认识一个名叫维莉蒂·亨特的女孩,她原本要嫁给迈克尔·拉菲尔;当简·马普尔询问婚礼为何没有举行时,伊丽莎白·坦普尔回答说维莉蒂·亨特已经死了。布拉巴宗大执事只能补充自己掌握的两个相应事实——他知道维莉蒂·亨特与迈克尔·拉菲尔曾安排结婚,也知道他们没有出现,且没有发送任何消息。他们的叙述在谜案开始之处汇合,但最初谁也无法解释这场失踪。

布拉巴宗大执事不相信维莉蒂·亨特与迈克尔·拉菲尔只是分手,或自愿结束了这段关系。他的不确定性十分重要,因为它拒绝了最容易接受的解释。未举行的婚礼、秘密恋情、伊丽莎白·坦普尔临终前的调查,以及维莉蒂·亨特已经死亡这一说法,都指向一件被隐藏的事件,而不是一段正常结束的爱情关系。因此,他的证词帮助简·马普尔区分了爱情上的失望与沉默背后隐藏的罪行。

叙事与主题意义

布拉巴宗大执事的角色由被中断的仪式塑造而成。他原本准备主持维莉蒂·亨特与迈克尔·拉菲尔的婚礼,但新娘和新郎始终没有到来;后来,他出席了伊丽莎白·坦普尔的追悼仪式,而那又是一场发生在暴力已经打断日常生活之后的仪式。他的宗教职务使他自然地与坚信礼、复活节和四旬期仪式、婚礼以及追悼仪式联系在一起;与此同时,谜案一次又一次显示,秘密与死亡能够使这些仪式失去原本应有的功能。

他还充当了连接过去与现在的可信桥梁。简·马普尔的调查依赖于零散的记忆、被改变的身份,以及那些在维莉蒂·亨特人生不同阶段认识她的人所隐瞒的信息。布拉巴宗大执事保留着一个较早时期的维莉蒂·亨特形象——那个由他教导过的女孩、爱上迈克尔·拉菲尔的年轻女子,以及从未抵达约定地点的准新娘。在幸存证据已经四分五裂的情况下,他的叙述提供了情感和时间上的连续性。

作为一个人物,布拉巴宗大执事与其说是积极的侦探,不如说是一名道德见证者。他没有侦破案件,却拒绝把不确定性转化为方便的故事。他对那次空无一人的约会的回忆,使失踪的婚姻、缺失的解释以及维莉蒂·亨特的命运保持着清晰的联系。通过他,简·马普尔了解到,过去并非只是晦暗不明;它曾被蓄意中断,而对正义的追寻必须找回那场未举行的仪式所掩盖的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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