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瑟·杰克逊
复仇女神阿瑟·杰克逊在不同时间被称为杰克逊、护理侍从和按摩侍从,是在这名富人在加勒比海的最后一段时期照料杰森·拉菲尔的专业侍从。他在围绕杰森·拉菲尔的回忆中处于一种有意保持不确定的位置——有用且显然技艺娴熟,却被简·马普尔形容为品格可疑的人;而他在旅程结束后的消失,则在故事中留下了一个细小却持续存在的空缺。
身份与出场
阿瑟·杰克逊担任杰森·拉菲尔的侍从和合格按摩师。杰森·拉菲尔在没有帮助的情况下身体上无法轻松行动,因此杰克逊属于其日常生活的实际运作体系,与他的秘书埃丝特·沃尔特斯并列。杰克逊的雇佣关系与杰森·拉菲尔的财富相联系——杰森·拉菲尔说,没人会付给杰克逊一半那么多的钱,同时也承认他很擅长自己的工作。这番话既确立了杰克逊的职业价值,也揭示了雇主与侍从之间不平等的经济关系。
简·马普尔得知杰森·拉菲尔去世后,首先通过记忆重新想起杰克逊。她的回忆并不完整——她一度纠结这名侍从是否名叫约翰逊,随后纠正自己,确定是阿瑟·杰克逊。这种不确定性正体现了他在叙事中的存在方式——他不是一个被充分了解的人生主体,而是一个与令人不安的时期相联系的记忆人物;当简·马普尔试图重构杰森·拉菲尔身边的人时,他的名字便再次浮现。
在杰森·拉菲尔家中的行为与地位
简·马普尔记得杰森·拉菲尔性情易怒,有时粗鲁得令人震惊,但她也记得,人们很少因为他的行为而怨恨他,因为他很有钱。杰克逊同样受到过这种粗鲁对待,而且显然并不介意。简·马普尔通过同一个社会事实来理解他的容忍——杰森·拉菲尔的钱使他拥有支配侍奉他的人的权力。因此,杰克逊的沉默或忍耐未必体现个人忠诚,也可能反映了依赖关系带来的现实压力。
这段关系也带有一种谨慎的评价。简·马普尔认为杰克逊品格可疑,但现有证据没有指出具体过失,也没有证明他参与过任何罪行。他的可疑性质仍是一种印象,而不是已经查明的指控。这一区分十分重要,因为后来的调查必须把真正的证据,与一个曾在场、处于从属地位且不为人充分了解的侍从所造成的不安感区分开来。
加勒比海之旅后的消失
回到英国后,阿瑟·杰克逊没有继续留在杰森·拉菲尔身边。埃丝特·沃尔特斯告诉简·马普尔,自从群岛时期以来她就没再见过他,而且认为此后甚至一次也没有遇见过他。据说杰克逊去为一名住在泽西岛或根西岛的身份不明的贵族工作。这一说法给出了他的去处和新雇主,却没有提供完整的生平,使他在加勒比海之旅后的行踪基本处于叙事之外。
杰森·拉菲尔本人的习惯有助于说明这次离开。他是一个会厌倦他人的人——厌倦他们的做派、面孔和声音——并且喜欢变化。因此,杰克逊可能只是杰森·拉菲尔惯常辞退或更换身边人员的一部分。然而,由于杰克逊曾在早先的危机时期在场,也由于简·马普尔无法轻易忘记那段时期,即使没有提出直接指控,他的离开仍保留着调查上的暧昧性。
与后来的调查的关系
简·马普尔询问埃丝特·沃尔特斯杰森·拉菲尔是否给侍从留下了什么东西时,阿瑟·杰克逊的名字再次出现。埃丝特回答说,他没有给杰克逊留下钱,尽管在最后一年里送过他几件贵重礼物。这一对比将杰克逊与获得数额出人意料的遗产的埃丝特·沃尔特斯区分开来,也将他与杰森·拉菲尔通过信托及其他受益人安排所作的更大规模部署区分开来。杰克逊即使得到利益,也是通过赠礼,而不是正式继承。
当杰森·拉菲尔死后安排的目的被揭示时,他的缺席变得更为重要。杰森·拉菲尔希望自己的儿子迈克尔·拉菲尔在因维莉蒂·亨特遇害案被错误定罪后获得平反并获释。由于杰森·拉菲尔身患重病,预计将在数周内去世,他委托人广泛寻找真相,提供巨额报酬,并安排让简·马普尔在一次历史旅行中被人遇见,而不是直接联系她。阿瑟·杰克逊属于促成这一使命的记忆社交圈,但这里提供的证据没有显示杰森·拉菲尔曾给他分派任何任务,也没有显示他知道维莉蒂·亨特遇害案的真相。
这种对比颇具揭示性。杰森·拉菲尔的钱可以安排律师、旅行、调查人员,也可以为简·马普尔准备一大笔款项,但钱本身无法纠正过去。杰克逊曾为一名因疾病而行动受限的人提供身体护理,却从死后正义的运作体系中消失了。因此,他的存在在服务与记忆层面是具体可感的,而他的法律或调查意义仍未得到证实。
叙事功能与知识边界
阿瑟·杰克逊是一个处于边缘却富有暗示性的角色。他有助于刻画杰森·拉菲尔对有偿协助的依赖、他的粗鲁,以及他通过财富要求他人效忠的能力。同时,杰克逊声誉的不确定性和无法解释的缺席,也提供了一个松散的线索,使周围的谜团显得比眼前那些嫌疑人所呈现的范围更为广阔。叙事一次又一次地把他带到简·马普尔思绪与问题的边缘,随后却拒绝给出确定的揭示。
根据现有的有限证据,他的刻画因此相当扁平——人们通过几个固定特征辨认他——侍从、按摩师、能干的雇员、可疑人物、离去的仆人——但作品没有赋予他独立发展的内在生活。这种狭窄并不是有罪的证据。相反,它说明调查是如何受到回忆、社会怀疑和不完整信息过滤的。阿瑟·杰克逊之所以仍然重要,是因为他曾在那里,因为杰森·拉菲尔依赖过他,也因为他后来从已知圈子中消失;然而,现有证据并未进一步把这些事实转化为供述、动机或与这起谋杀得到确认的联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