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尼尔·布恩·戴维斯

夏之门

丹尼尔·布恩·戴维斯是丹·戴维斯的全名,也是他返回1970年后公开认领自己所创发明时使用的签名。这个名字将未来成就卓著的工程师与在过去重建生活的发明家联系起来——它最初作为专利背后的身份出现,是他几十年后才发现的;随后,他在结婚前于县书记官的登记簿上郑重签下这个名字。这个名字再次出现,意味着发明归属不只是技术功劳的问题;它也成为他在被时间位移与冷冻休眠割裂的人生中确立自我身份的方式之一。

身份与认出

2000年,丹查看那些机器的专利文件时,发现其中的设计与他自己的设计惊人地相似,也在权利要求和说明中看到了自己的名字。他第一次认出其中的关联,是在查找绘图丹的发明者并发现专利日期为1970年时。那件装置的设计和运作方式与他自己的技法极为相似,以至于他怀疑心灵感应是否真实存在;起初,他猜想发明者可能是以前教过他的老师或共事过的同事,而自己在不知不觉中吸收了对方的方法。当文件上写明发明者是丹·B·戴维斯时,谜团便有了转折。

与另一台巧妙机器有关的文件,又让这种联系更难否认。丹再次在文件中看到了丹·B·戴维斯。那台机器的键盘机架采用电动打字机,图纸上注明采用国际商业机器公司的专利系列——这是丹赞赏的一项实用工程选择。这两次发现并不是让一个作品仅仅与他相似的陌生发明者登场——权利要求上的名字正是他自己的。两者合在一起表明,丹在未来遇到的发明,带有他返回过去后将成为的那个人的签名。

发明归属与机器

这一发现改变了丹对贝尔所述公司早年交易的理解。他得出结论——柔性弗兰克的设计并不像贝尔所说的那样遭人窃取,而是交给另一位工程师改进,之后才以他的名义提交专利申请。他也将此事与曼尼克斯交易区分开来——公司记录证实,这笔交易从未达成,尽管贝尔把交易失败归咎于公司无法按合同生产柔性弗兰克。因此,丹新近认清自己对发明的所有权,并不意味着贝尔所说的一切都是真的;这让他有了确凿依据,可以将专利记录与她对交易失败的解释区分开来。

回到1970年后,丹运用自己已经掌握的技术知识和设计。由于传统的圆规与丁字尺绘图法太慢,他先造出绘图丹,再重新打造柔性弗兰克。他将后者改造成多变皮特;只要正确设定索森管,它就能胜任各种各样的人类工作。他预料,这一通用设计的后续衍生产品最终会成为专用小装置,但他有意让专利权利要求保持宽泛。他的目标不只是绘制图纸——他需要能够运转的模型,以展示这些机器确实实用,也能以经济的方式批量生产。后来在专利文件中发现丹·B·戴维斯的名字,由此指向一套具体的发明、制造与计划中的商业验证过程。

返回与公开使用姓名

返回1970年并非安稳的归来。时间位移装置开始起作用时,丹意识到自己并不想继续下去,也不知道自己将去往何方,更不确定能否抵达目的地。此前,他已经抛弃了一切;而在当时看来,他还折磨了一位从未伤害过他的老人。这趟旅程以一次短促的坠落戛然而止——他重重落地,一个声音问他是从哪里来的。这场危机让他在不同时代之间的穿行不仅仅是时间顺序上的,也成为身体上的经历;他必须先抵达,才能着手进行那些日后将以他的名字问世的工作。

有了现金和工作场所后,他置办了一间小阁楼,开始制造机器。他最终在尤马明确宣示了自己对这些发明的创作权。与瑞奇结婚前,他在县书记官的登记簿上签下全名丹尼尔·布恩·戴维斯,以确保无人怀疑是哪一位丹·B·戴维斯设计了他称为毕生杰作的发明。这一郑重选择的签名,将制造这些机器这一私人的事实与公开记录联系起来。它也解答了专利文件上姓名缩写带来的早先疑问——丹在未来认出其作品的那位工程师,正是如今在过去签下全名的这个人。

时间、连续性与结局

丹后来的一番思索,让两个时期之间的关系仍然悬而未决。他与瑞奇在一起后,注意到自己第二次醒来的日期是2001年4月27日,按理说次日上午的《泰晤士报》就该报道此事。他在4月28日的报纸上找到了自己的名字丹·B·戴维斯。没有看到那则报道,令他猜想自己改变了事件安排后,是否进入了另一个宇宙——在那个宇宙里,瑞奇和皮特都被找到了;与此同时,他也设想了另一种可能——皮特被抛弃,而瑞奇仍然受贝尔的恶意摆布。随后,他提出了一个更平常的解释——他或许只是全神贯注于工作,错过了报道,并且没读报纸就把它扔了。

因此,在丹无法完全解释的时间顺序中,全名成了明确的标记。在专利文件上,它证实未来的发明者就是他自己;在尤马的记录中,它让他得以在过去认领发明;在后来那份报纸上,它则成了引发却未能确定不同历史是否存在的证据。即使丹无法确定自己所创造的人生究竟存在于哪个宇宙,他仍能毫不犹豫地签下这个名字。小说以这种对照将技术发明的归属与个人身份的延续联系起来——签名穿越时间谜团而留存,时间线的含义却仍然开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