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雷德里卡·弗吉尼娅·金特里
夏之门弗雷德里卡·弗吉尼娅·金特里,童年时名叫皮基,后来人称瑞奇,既是皮特早年的照料者,也是丹·戴维斯最信赖的知己。她的重要性在于这段童年情谊的延续——丹把猫托付给她;当他担心自己可能失去对公司的控制权时,又安排她接收雇来的姑娘公司的股份。从童年到成年,从丹关于长眠与生存的计划来看,她始终是丹信任的人。
身份与背景
瑞奇是迈尔斯·金特里已故妻子的女儿。迈尔斯被召回服役后,为了让继女有个家,便住在阿尔伯克基一户人家中,且不住在军营里。丹在讲述中称她为“小皮基”,并说这是他们用来代替“弗雷德里卡”的童年称呼。年幼时,她因皮特而进入丹的家庭生活圈——丹不在时,她照看这只猫;六周战争爆发时,她还陪着迈尔斯度过了那七十二小时。
丹记得,瑞奇是那个与他共同承担照料皮特责任的孩子。他们之间有过一个假装的约定——等她长大后,他就娶她,两人一起照料那只猫。丹当时觉得这只是个游戏,并认为瑞奇喜欢这个约定,或许是因为这样就能完全拥有皮特。然而,他无法知道她对这项约定看得有多认真。这种不确定性对他的回忆很重要——他意识到,这项约定对她而言未必像对他那样随意。
与丹和皮特的童年情谊
丹形容瑞奇安静而端庄,不像那些吵闹或爱用肢体表达感情的孩子,而他不喜欢这类孩子。她喜欢皮特,也懂得妥善对待它;丹很看重这一点,并以此衡量一个人的品格。他还说,自己没有居高临下地对她说话,也认真看待她参加布朗尼童子军活动的事情,部分原因是他记得自己小时候也厌恶别人用居高临下的态度对待他。因此,他们的友谊建立在平常而一再重复的尊重之上——认真看待她的兴趣,并共同照料那只猫。
母亲和姐姐在轰炸中丧生后,丹不再把童年时那场假装的婚姻游戏当回事。他说,自己并没有有意识地决定停止;他只是不再想开玩笑,也再没提起过这件事。当时瑞奇七岁。贝尔加入丹和迈尔斯的家庭时,瑞奇已经十岁;丹和贝尔订婚时,她可能已十一岁。丹注意到瑞奇讨厌贝尔,不过她主要以不愿和贝尔说话来表达这种厌恶。贝尔把这当成害羞,丹认为迈尔斯大概也这么想。瑞奇有所保留,掩盖了强烈的情绪,而她周围的大人并非都意识到了这一点。
信任与股份安排
后来,丹被一个自己曾经信任的女人伤害后,便把瑞奇与那段经历区分开来。他认识她已有她半辈子,认为她诚实;皮特似乎也喜欢她。丹在塞普尔维达隧道摆脱交通堵塞后,在一家药店停下来,买了信纸和信封,准备给她写信。他称她为“亲爱的瑞奇蒂基塔维”,重新唤起她童年时的亲昵称呼,同时请她把里面那个小信封当作两人之间的秘密保管。
这封信标志着丹的打算发生了决定性的变化。他想到自己或许会在信封寄到她手中之前死去,随即意识到自己已经决定不去冷冻休眠——他不会逃走,而是要留下来战斗。信封里的股票凭证赋予他查阅公司账目和事务的权利,他认为这是自己抵抗他人再次把他排除在外的最有力手段。瑞奇不只是纪念品的收件人;丹对她的信任,也帮助他保住了那份能让自己继续采取行动的文件。
1970年12月3日,丹在洛杉矶另写了一份转让书,将自己持有的雇来的姑娘公司股份交由美国银行信托,为弗雷德里卡·弗吉尼娅·金特里持有,并规定在她二十一岁生日时转交给她。他以一美元及其他有价值的对价作出转让,并写明股份的法律描述和编号。此安排旨在确保若丹遭遇不测,瑞奇仍能得到这些股份,同时避免迈尔斯和贝尔把股份从她手中夺走。丹没有使用印在股票凭证背面的转让表格,这样一来,如果他幸存下来,之后又请瑞奇把信封还给他,只须撕掉那张单独的纸,而不必让未成年人参与撤销正式转让的手续。
皮特、分离与意义
丹被送往索特尔联合圣所时,药物已使他昏昏欲睡,有人告诉他抵达后就会醒来。他询问皮特在哪里,并想起原本说好让那只猫陪他一起休眠。贝尔告诉他,是他把皮特送去和瑞奇住了,她会照顾它。丹听后如释重负地接受了这个解释——他相信瑞奇爱皮特,会在他长眠期间照顾它。即使神志不清,想到皮特在瑞奇身边很安全,仍让他感到安心。
瑞奇的角色以关爱和信任为核心,而非正式权力。童年时,她照料皮特;后来,丹又把这只猫和一项重要的财务保障一并托付给她。股份转让把他们童年的交情变成了对她未来的切实安排;丹对她的信任,也与他担心迈尔斯和贝尔会夺取控制权形成对照。她让感情与实际行动相连——丹信任她保护那些他无法带入长眠的东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