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国银行

夏之门

美国银行是丹·戴维斯试图保护、追查并最终转让雇来的姑娘公司股票时所经由的金融机构。该银行的作用意义重大,因为它既是丹原本打算用来保障瑞奇继承权的机构,也是令他痛苦地确认首个计划从未生效的源头;多年后,他再次求助于银行分行,以更直接的方式完成向瑞奇的转让。

最初的股票安排

丹最初为瑞奇的未来作保障,是从一封信和一份股票转让书着手的。1970年12月,他写道,如果她一年内没有见到他,就应把一个内层信封带到美国银行的一家分行,请信托部门职员拆开。信封里有一份单独的转让书,将他的股份转给银行代为信托持有,受益人为弗雷德里卡·弗吉尼娅·金特里,并规定在她二十一岁生日时将股份重新转给她。

这一安排旨在防止丹遭遇意外时瑞奇失去保障,同时避免迈尔斯和贝尔拿走股份。丹相信银行会替她保管股票,但他也打算让这项安排可以撤销——如果一切顺利,他可以请瑞奇把信封还给他,再撕毁那份单独的转让书。他把股票凭证和转让书封进一个较小的信封,再把小信封和信一同放进一个较大的信封,写上瑞奇在女童军营地的地址,然后寄出。

有争议的赠与与失效的保障

银行预定承担的角色与丹和贝尔之间的冲突纠缠在了一起。此前,丹曾把股票转给贝尔,作为订婚礼物,但仍继续行使投票权;两人的婚约破裂后,他主张,这些股份是以结婚为前提赠出的,因此理应归还。律师援引麦克纳尔蒂诉罗兹案,并解释说,丹必须证明赠与附带的条件,以及贝尔当时理解这一条件。争议使早先那次转让究竟属于赠与还是附带条件的交换,成为决定公司控制权的关键。

迈尔斯和贝尔发现丹后来签署的股票转让书后,得知文件已经寄出,便问他把股份转给了谁。丹回答说,股份转给了美国银行。贝尔意识到,要操纵银行比操纵个人更难——她说,如果转让已经办妥,他们就只能放弃那些股票。她随即考虑另一个办法——找到丹的汽车;如果他还没寄出文件,就改动转让书。因此,银行在这里并非抽象的保管方;预期中的银行控制阻止了这对男女立即夺回股份。

数十年后醒来,丹开始调查瑞奇和股票的下落。他写信给美国银行,询问该行是否持有、或曾经持有一项以瑞奇为受益人的信托。银行第一次回复的是一封援引保密规定的制式信函。丹再次写信,解释自己是长眠者,而瑞奇是他唯一在世的亲属。随后,一位信托部门职员给了他有限但关键的答复——银行从未持有过任何以弗雷德里卡·弗吉尼娅·金特里为受益人的信托。

这项否定答复让丹明白,他原本打算设立的安排并未送达银行。他断定,股票转让书若按书面内容生效,就必须经过美国银行,但银行记录里没有信托;他认为自己和瑞奇都遭人抢劫。莫哈韦的一份学校记录证实,一名名叫弗雷德里卡·弗吉尼娅·金特里的学生于1971年退学,但没有提供追查她去向的办法。因此,对银行的查询解开了谜团的一部分,却仍未查明瑞奇身在何处。

后来的一次查询提供了更详细的股份记录。银行记录显示,1971年第一季度至1980年第二季度,一大笔原始股份的股息均付给了一项以海尼克为受益人的信托。1980年重组后,等值股份售予大都会保险集团,至今仍由该集团持有。相比之下,一小笔股份由贝尔·D·金特里持有至1972年,之后她将其转给塞拉承兑公司;该公司将股份拆分,并在场外市场逐批出售。

记录无法证明丹原本打算为瑞奇设立的信托曾经生效。与信托部门职员交谈后,丹表示,他已经得知转给瑞奇的安排从未生效。他怀疑银行关于这些股份的账户记录中记载的转让存在欺诈,并将其与贝尔联系起来,尽管他无法确认名为海尼克的一方的身份或作用。他也意识到,追查这些股份后来的历史或许能为寻找瑞奇提供线索,但财务记录本身无法恢复他原本希望通过信托加以保护的关系。

更直接的转让

丹最终再次与瑞奇相遇时,又以股票凭证为她提供保障。他告诉她,自己把在雇来的姑娘公司拥有的一切都给她,并解释说自己预计会离开很长时间,希望她得到这些股份。他没有再依赖写在单独纸张上的转让书,而是撕毁那份文件,改用股票凭证背面的标准转让表格。

丹安排以瑞奇的全名弗雷德里卡·弗吉尼娅·金特里办理转让。手续要求进行公证确认;瑞奇向公证员保证她认识丹,而皮特在场也帮助向她证明丹是个正派人,因为他们都是爱猫之人。丹随后当着她的面签字。公证员在两人的签名上压印了印章。丹接着把股票凭证交给瑞奇,让她转交给祖母,再由祖母带到博拉利的一家美国银行分行,以便银行处理余下手续。这次转让被说成是为了帮助孩子接受教育,但它同时也以一项瑞奇及其家人可以实际执行的明确指示,取代了先前失败且秘而不宣的信托计划。

机构作用

在这些情节中,美国银行体现了意图保障财产与成功将财产置于机构控制之下之间的差别。丹的第一个计划依赖寄出的信封、单独的转让书,以及银行随后对信托的管理;银行记录最终表明,这项安排并未生效。银行的保密政策也限制了丹能够查明的情况,不过信托部门职员最终给出了范围有限的否定答复,后来的记录则进一步说明了股票的历史。

最后让瑞奇前往博拉利分行的指示,扭转了此前的做法。丹不再要求银行通过一项自己希望日后取回的安排来保管股份,而是把已经背书的股票凭证交给瑞奇,并让她的家人前往银行办妥转让。该机构仍是办理手续的中间方,但叙事的着重点在于丹做法的改变——私下承诺和无效信托,转而成为一份签妥并直接交到瑞奇手中的文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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