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aniel B. Davis与Chuck Freudenberg的关系
夏之门丹尼尔·布恩·戴维斯与查克·弗洛伊登伯格的关系,是一种植根于工程工作、坦率批评与信任的职场友谊。查克帮助丹尼尔追上他错过的科技发展;但当丹尼尔的想法与记忆变得难以判断时,两人的情谊才最显重要——查克认真倾听,不因质疑他而轻视他,最终还向他坦白时间旅行确实存在,同时坚持认为它在实际中无法使用。
因工程结缘
丹尼尔与查克格外熟络。查克是雇来的姑娘公司的助理总工程师,负责零部件。丹尼尔认为查克是公司唯一真正的工程师;他将查克与自己眼中受教育过度的机械师同事,以及查克也认为思想保守的麦克比相对比。他们都对周遭的工程文化不满,这让两人的交谈一开始就有了共同的职业基础。查克直言不讳地指出,麦克比喜欢照祖父的老办法办事;丹尼尔则在查克身上发现了一个能够评估新想法、而不是一味维护既有做法的人。
丹尼尔在三月和四月于雇来的姑娘公司工作期间,两人的友谊日益加深。他得以使用工具、技术期刊、行业目录、实用图书馆,也重新参与自己错过的专业交流。查克的指导尤其宝贵,因为丹尼尔正跨越时间鸿沟,重新建立自己对工程的认识。查克会评议丹尼尔提出的小玩意儿,也会指出他独立画出的草图,其实早在2001年就已广为人知。这种纠正友善而不伤人;在查克指导下,丹尼尔再度成为一名现代工程师,迅速弥合自己天生的创造力与他缺席期间累积的知识之间的差距。
长眠者与知己
查克最初对丹尼尔感兴趣,部分原因是丹尼尔是一名长眠者。丹尼尔遇到过一些对长眠者的好奇令他不舒服的人,仿佛他们把长眠者当成怪胎;他通常会避免透露自己的身份。查克的好奇则与众不同。他想了解这段时间跨度,以及丹尼尔记得的、查克出生前的世界;对丹尼尔而言,那段过去却仿佛就在昨天发生。这种差异使查克成为丹尼尔可以倾诉特殊经历的人,而不必被当成展览品。
这种兴趣也是相互的。查克好奇丹尼尔的亲身记忆,丹尼尔则看重查克的技术知识,也愿意把尚未完善的想法拿出来接受他的批评。因此,两人的谈话结合了两种专长——丹尼尔带来对早期时代的切身了解和创造性思维,查克则提供后来工程发展的背景。长眠者的过去并不只是他们之间的话题;它成了这段友谊的一部分,让两人各自都能为对方提供对方所缺少的东西。
对发明与工作的坦率态度
四月的一个晚上,丹尼尔谈起自动秘书的构想。查克没有只顾着称赞,也没有马上讨论设计,而是先问丹尼尔是否在公司上班时间研究这项构想,接着询问丹尼尔合同的条款。这个问题显示出他们友谊中务实的一面——查克既关注发明的技术潜力,也留意其中的风险。丹尼尔的构想涉及雇佣关系,查克促使他在继续之前先考虑这一情况。
他们的职业交流也延续到工作场所以外。一个星期五,查克发现丹尼尔仍留在办公室里,此时大多数灯都已经熄灭,便叫他回家把觉睡完。丹尼尔提议买一桶啤酒和两根吸管;查克欣然答应,还开玩笑说,他喜欢星期一头痛,这样就能认出星期几。他们从啤酒聊到食物,又聊回啤酒,最后找到一家有安静卡座的地方,丹尼尔在那里给查克看专利记录。这一幕让两人融洽的关系具体可见——工作并未从他们的友谊中消失,而是被带进轻松的交谈中,让他们可以不受办公室礼节拘束地探讨技术问题。
查克仔细查看丹尼尔的急切海狸原型,称赞它做得漂亮,说自己为丹尼尔感到骄傲,还请他签名。随后,丹尼尔给他看一台绘图机的专利文件。从可用的原型到书面证据,这种对比使他们的话题从欣赏丹尼尔的手艺,转向关于发明者身份与自我认同的更令人不安的问题。查克愿意仔细查阅记录,丹尼尔也愿意拿给他看,这表明两人已有足够信任,足以展开接下来的谈话。
巧合、记忆与判断
专利记录显示,一项绘图机专利由一名名叫D. B.戴维斯的人申请;此人的姓名首字母和表面上的工程能力都与丹尼尔相似。丹尼尔忧心这番巧合或许不只是巧合。查克没有顺着某种解释,把丹尼尔的不确定转变成证据。他承认,两名才能相近的工程师可能独立研究类似的装置,也可能恰好首字母和姓氏相同;他指出,统计学可以估算这种巧合有多么不可能,但也承认巧合确实会发生。与其断定这位啤酒同伴失去了判断力,他宁可接受这种可能性。
查克的回应兼顾忠诚与怀疑。他没有告诉丹尼尔这些证据毫无意义,也没有证实丹尼尔的猜测,而是建议他查明专利申请人的名字,并指出对方可能叫德克斯特或多萝西,甚至丹尼尔自己也可能有不同的中间名和社会安全号码。接着,他建议暂且搁下这个问题,再叫一轮酒。幽默缓和了紧张气氛,却没有把问题当成小事。查克维护着两人的友谊——他既不把丹尼尔当成对过去所言必然正确的权威,也不把他当成不理性的男人而置之不理。
关于时间旅行的秘密
查克以“丹尼”的称呼叫丹尼尔,并向他透露与时间旅行有关的机密研究,两人的友谊由此进入更重要的阶段。他提到丹尼尔的阿尔法级保密资格,随后解释说,这种现象确实存在,但并不实用——那些故障始终没有解决;在查克看来,理论上也不可能解决。它是零重力技术的副产品,这也解释了它为何被列为机密;但它并不是一种可供人们穿越时间的方法。这番透露设有明确界限——查克信任丹尼尔,愿意告诉他实情,却强调这些信息无法解决一直困扰丹尼尔的问题。
然而,丹尼尔仍忍不住想要试一试。他设想回到过去查明令自己忧心的事情,再通过冷冻休眠返回,并表示即便有风险也值得一试。查克看得出丹尼尔并未领会警告。他首先指出,丹尼尔无法确定时间位移会不会把他送回过去;也可能会把他送往未来。丹尼尔回答说自己愿意冒这个险,还表示宁可选择现在而不是过去,并承认未来甚至可能更好。在这番对话中,查克的作用不是附和丹尼尔想要介入的冲动,而是把其中的不确定性说清楚。他向丹尼尔透露秘密知识,表明了信任;同时也以警告划出明确界限,区分时间旅行的存在与安全或实际地使用它。两人的情谊并非建立在凡事意见一致之上,而是建立在坦诚之上,使关切、怀疑与信任得以共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