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西莉亚的丧偶之痛

女人

塞西莉娅的丧偶之痛始于一个夜间来电,电话中有人告知她,比尔·基辛已经去世。她立刻陷入悲痛,但事情并不简单——尽管比尔长期依赖可待因,她仍坚持说他并非死于服药过量;她还说,自己原本正准备与他离婚,却仍然爱着他。后来,她着手整理他的照片和未发表的作品,哀悼既成为亲密关系中的失去,也成为一番努力,想让这位作品长期鲜为人知的诗人获得认可。

比尔去世的消息

亨利·奇纳斯基回到洛杉矶约一个半星期后,塞西莉娅在夜里哭着打电话给他。她告诉他,比尔死了,而亨利是她第一个打电话联系的人。亨利只能表达震惊,说自己也不知该如何反应。随后,塞西莉娅解释说,比尔当时病得很重;他们把他送到医院,他在两小时后去世。

塞西莉娅预料别人可能会以为比尔服药过量,但她坚决否认。她的否认之所以重要,是因为比尔长期沉迷于可待因,她后来也会把这件事告诉亨利。因此,他的死伴随着一种现成的猜疑,但她的叙述将他已知的依赖与这场最后疾病的死因区分开来。这一幕没有说明确切的医学死因。

塞西莉娅的叙述也不愿把这段婚姻归结为安稳的爱情或彻底的疏远。她说自己原本打算与比尔离婚,却又补充说她爱他。计划分开并未抹去她对他的感情;在她第一次讲述他的死时,这两件事同时存在,尚无定论。

亨利作为第一个倾诉对象

塞西莉娅告诉亨利,比尔在亨利拜访之后总是谈起他,而且那次探望对比尔而言意义重大,远超亨利当时的想象。因此,这个消息还带来第二重揭示——亨利的出现对比尔很重要,只是亨利当时并未意识到这一点。塞西莉娅把亨利作为自己第一个联系的人,也把他当作倾听者,向他讲述比尔生命最后几小时的情形以及他们的婚姻。

亨利回答说,他相信塞西莉娅所说的比尔并非服药过量。他没有试图解释这场死亡,也没有试图化解即将离婚与仍然相爱之间的矛盾。塞西莉娅担心自己打扰了他时,他告诉她,比尔会理解,并承认自己也很震惊。他答应过一会儿打电话,看看她是否安好;她问他会不会打来,他确认会。两人的交谈克制而简短——关心表现为一个朴素的回电承诺,而不是一番足以让失去变得可以理解的话语。

悲痛与留下的作品

一个月后,狗咬出版社的编辑雷·阿·德怀特写信给亨利,请他为比尔的《诗选》撰写序言。亨利指出,多亏比尔去世,他终于要在澳大利亚以外的某个地方得到认可了。这句话把失去带来的公众影响与个人代价联系起来——比尔的作品即将出版,但这份认可来得太迟,他已经无法亲自参与其中。

随后,塞西莉娅告诉亨利,她要去旧金山见德怀特。她手头有比尔的照片和未发表的作品,她与德怀特打算一起审阅材料,并决定出版哪些内容。出发前,她计划在洛杉矶停留一两天,请亨利到机场接她。亨利答应去接她,并提出让她住在自己那里。她的计划为悲痛指明了实际方向——她正在收集比尔留下的生活与写作痕迹,并参与决定哪些内容将公之于众。

由片段拼合的婚姻回忆

后来拜访亨利时,塞西莉娅谈起美洲印第安人遭受的虐待,并告诉亨利自己也写作,尽管她从未投稿,只把作品保存在笔记本里。比尔曾鼓励她,也帮她修改过一些作品。反过来,她则曾帮助比尔完成大学学业,此外还有《退伍军人权利法案》的资助。他们的婚姻不仅通过那场濒临发生的分离被回忆,也通过双方给予彼此的支持与创作鼓励呈现出来。

塞西莉娅还回忆说,比尔一直沉迷于可待因,而她一次又一次以离开相威胁,却从未改变什么。这段回忆补充了她所说的原本打算与他离婚背后的漫长经历,同时保留了她感情的复杂性,而不是将其轻易解释掉。她的话在“现在——”处中断,从反复发生的婚姻危机走向丧偶的过程,仍未在她自己的叙述中说完。

亨利的回应是给塞西莉娅倒了一大杯酒,告诉她喝了会有助于忘却。这是一种即时而有限的安慰,并不能回答她所讲述的一切。在她丧偶之痛的叙述中,这杯酒与人物所能做出的其他回应并列——亨利答应再打电话,塞西莉娅保存比尔的作品,以及身后出版或许能让他的诗歌获得更广泛的读者。这些都无法扭转失去;每一种回应都只是为失去赋予一种不同而有限的形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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