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克托号
好牧羊人维克托号是一艘波兰驱逐舰,也是船队的主要护航舰之一;基林号通过无线电话呼号“鹰”称呼她。她的重要性不仅在于拥有投入战斗的武器,也在于她与詹姆斯号配合娴熟——两舰协同行动,追击潜艇的效率胜过单舰独自行动。维克托号在叙事中的经历,使这种协作既成为成功的记录,也成为损失的记录。她协助击沉一艘德国潜艇,在漫长的夜间追击中持续作战,最终被鱼雷击中而失去行动能力。卡德纳号救援船将她拖带,维克托号的全体船员在驱逐舰沉没前获救。
身份与护航队中的位置
克劳斯收到詹姆斯号关于远处目标的报告时,维克托号位于詹姆斯号与基林号之间,在基林号左舷一侧。詹姆斯号位于更远处,也在左舷方向,并已离开船队航线追踪目标。报告并未确认该目标是德国潜艇,因此克劳斯必须在保留这一不确定性的情况下作出决定。他准许维克托号协助詹姆斯号,而不是让她单独行动。这一决定体现了护航舰在依据不完整情报采取行动的同时,仍须确保攻击成功机会最大。
维克托号的协作通过无线电联络和舰艇机动两方面展现出来。她的英国联络军官负责传递舰间无线电话消息,因此呼号“鹰”是由英语播报的。许可传达后,维克托号转向詹姆斯号,并加速驶去与她会合。叙述赋予这一机动以实际意义——两舰此前在另一支船队中曾共同取得很可能击沉潜艇的战果,而詹姆斯号拥有一台新的声音测距记录仪,并有一套引导维克托号发动攻击的方法。她们之间的协作是实际运作的配合,并非只是方便的编队。克劳斯知道,若将其中一舰单独派出,击沉敌艇的可能性便会降低。
这一选择也重新分配了护航责任。维克托号和詹姆斯号追击目标时,基林号和道奇号留下保护船队。船队有三十七艘船,覆盖范围广;剩下的两艘护航舰无法在所有可能遭到攻击的位置有效布防。因此,维克托号离队既有战术上的希望,也要付出代价。衡量她的价值,既要看她可能对潜艇取得什么战果,也要考虑她离开商船附近后所带来的风险。
与詹姆斯号的协作及首次战果
詹姆斯号与维克托号之间成熟的作战方法,依赖于双方各有所长。詹姆斯号拥有声音测距记录仪,而两舰共同形成的系统使詹姆斯号能够引导维克托号驶向潜艇。在之后的攻击中,维克托号报告敌艇在她前方,她正处于敌艇后方的航线上;如果敌艇转向船队,她便可随时拦截。目标并非始终清晰可见、容易攻击——驱逐舰必须根据声响报告、方位和不断变化的航向采取行动,而非依靠对潜艇的清楚目视。
维克托号报告德国潜艇已被击毁时,克劳斯收到的是一则简短的无线电消息。维克托号的船员听到了潜艇解体的声响,证实了攻击结果。胜利带来的不是单纯的庆祝,而是片刻的停顿。克劳斯意识到驱逐舰取得了他训练她们争取的决定性战果,同时也面对敌舰被摧毁所带来的人命后果。因此,维克托号的报告既标志着战术上的成功,也体现了叙事赋予这一战果的道德分量。这艘舰并非单纯的胜利工具——她发出的消息,让下令展开行动的指挥官得知了结果。
夜间追击
维克托号的任务并未随着这次胜利结束。在之后的一次追击中,她与基林号在黑暗中绕行,追踪不确定的目标,彼此交换方位和航向信息,同时努力避免相撞,并阻止潜艇接近船队。潜艇一再躲开她们。有一次,维克托号正好可以拦截潜艇,阻止它驶向船队,但敌艇折返,两艘驱逐舰都与它失之交臂。每次发现新的目标,攻击便重新展开;两舰投下的反潜深水炸弹打断搜索,其爆炸声也暂时使声呐操作员无法监听进一步的线索。
这场行动依靠谨慎协作,而不是一次决定性的目击。维克托号报告自己的航向,之后又报告德国潜艇位于她右舷船首方向十度处。基林号随即转向跟进。潜艇不断绕行,两舰的位置也随之变化;与此同时,詹姆斯号和道奇号报告了两侧的活动。在这场舰艇密集的行动中,维克托号必须追击敌人,同时避免驱逐舰彼此的机动造成危险。她的报告为克劳斯的决策提供信息,但由于目标情况不明,没有任何一则报告能够确定追击结果。
声呐报告鱼雷已经发射后,追击变得更加危险。克劳斯正在下达航向命令时收到警报,基林号上的紧张气氛顿时加剧。维克托号在这一阶段的行动仍属于协同作战的一部分——她的机动和报告有助于判断敌艇可能所在的位置,以及护航舰可以如何应对,即使潜艇的闪避令她们无法立即发动攻击。漫长的追击展现了这种协作的优势与局限。共同采用的作战方法和持续通信使追踪得以继续,但无法让一艘看不见的敌艇的行动变得确定。
受创、拖带与沉没
后来,船队指挥官发出信号,称卡德纳号救援船报告维克托号中弹。克劳斯起初尝试通过无线电联系维克托号,但没有收到答复。恢复联络后,维克托号报告机舱进水,所有动力均已丧失。船员设法接通临时蓄电池线路,恢复无线电话通信。卡德纳号救援船在附近,并已开始拖带维克托号。
即使开始拖带后,局势依旧岌岌可危。维克托号报告自己的航速为三节,希望提高到五节,但舰长担心舱壁状况。舰艇只能勉强操舵。基林号在维克托号和卡德纳号救援船附近绕行,用声呐搜索水下情况,并用雷达扫描水面;与此同时,克劳斯权衡保护受损舰艇与照料其余船队的需要。他打算尽可能将维克托号送进港口——修复一艘受损驱逐舰,使其重新出海,可能远比建造替代舰艇快;而且舰上的设备既有价值,也难以替换。卡德纳号救援船同样稀缺而有用,在这趟航程中救过许多人。这些实际考量使维克托号的获救与否,不仅关系到一艘舰艇的命运。
救援行动终究未能挽救维克托号。声呐报告舰艇传出巨大的解体声后,叙述宣告了驱逐舰的终结。卡德纳号救援船鸣响四声汽笛,表示救援已经完成。克劳斯询问所有人是否都已获救,并得到全体船员均已上船的确认。舰艇虽告沉没,人却得以获救;维克托号沉没一事,并未留下船员命运不明的悬念。因此,她与船队的最后分别,既是作战力量的损失,也是一段漫长服役史的终结。
经历与叙事意义
维克托号的过往使这场损失格外沉重。两年半前,尽管纳粹德国空军势力强大,她仍成功逃离格丁尼亚,并在纳粹德国海军的威胁下驶出波罗的海。此后两年半,她一直继续战斗。她已成为流亡船员仅存的家园,因此她的沉没不仅为一艘有用的护航舰画下句点,也结束了一艘在漫长战争中载着流离失所的船员同行的舰艇故事。
在护航行动中,维克托号的特征由彼此相连的几种职责构成——她是詹姆斯号的反潜搭档,为基林号提供报告,也是其生存至关重要的驱逐舰,因为舰艇和设备都十分稀缺。她最终沉没的结局,与她早先的逃脱以及她协助取得的战术胜利形成对照。船员获救,避免了结局成为人员全数丧生的惨剧,却无法保住那艘曾是他们家园的舰艇。维克托号的经历表明,船只、武器和防护力量的权衡,与这场战役攸关人命的现实密不可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