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尔多·雷在西班牙片场复饮
好莱坞往事阿尔多·雷在西班牙片场复饮,始于他恳求别人给他一瓶酒,终于他被剧组遣送离开。克里夫·布斯知道剧组已经通知所有人不要给雷酒,但面对他绝望的恳求,克里夫还是回房取来杜松子酒,交给了他。雷喝完了整瓶酒,第二天没有去工作,随后被安排搭乘最早的航班回家。克里夫对里克·道尔顿隐瞒了自己在这件事中的所作所为两年,之后承认,如果再让他选择一次,他还是会这么做。
西班牙拍摄与强制禁酒令
这件事发生在克里夫和里克共同经历的为期五个月的欧洲电影之旅期间;两人此前一起参与了四部作品的拍摄。在拍完两部意大利西部片《内布拉斯加吉姆》和《快杀我,林戈》,以及一部在雅典拍摄的特工电影后,他们来到西班牙,拍摄由泰利·萨瓦拉斯和卡罗尔·贝克联合主演的《红血红皮肤》。克里夫再次担任里克的特技替身;在他的特技演出机会减少之后,重新得到这份工作对他意义重大。西班牙剧组拍摄结束后,两人都要返回洛杉矶。
雷的饮酒问题已经严重到引起剧组担忧,以至于剧组明确采取了管控措施。一份备忘录指示所有参与影片制作的人,无论雷提出什么要求,都绝不可给他酒。他身无分文,酒店已被告知不得给他提供酒水,而且还有人守在门口。雷向克里夫形容自己遭到了软禁。这些限制构成了这一幕的背景——剧组试图阻止雷接触酒,而他的请求却落到了一个可以选择是否遵守规定的人面前。
克里夫把酒瓶交给雷
在闷热的西班牙酒店房间里,雷突然收起玩笑口吻,对克里夫说:“嘿,伙计,我现在很难受。你能给我弄瓶酒来吗?”克里夫知道那项规定,也直言不讳地告诉雷,剧组没人应该给他酒。雷接着说起那些让自己无法拿到钱、无法获得酒水服务、也无法离开房间的措施。随后,他直接恳求克里夫,请他帮朋友一把,还说如果有必要,自己会苦苦哀求。
克里夫离开后,拿着自己的一瓶杜松子酒回来。他穿过酒店肮脏的走廊,把酒交给104号房里的雷。叙述围绕着酒瓶放慢了这一交接过程——雷接过酒瓶,盯着它看,又抬头看克里夫,随后再低头看酒瓶。这个物件既是剧组试图不让他拿到的东西,也是对他恳求的即时回应。克里夫的行为并非无意间违规;他听到了规定,却仍选择违反。
克里夫离开之前,雷注意到了他的假发。克里夫这才想起自己还戴着替里克演戏时使用的假发,于是摘下来,露出自己的金发。这段简短的对话让场景从雷急切的请求转向寻常的道别——克里夫祝他晚上愉快,雷则转回去看酒瓶。这个小动作并不能抹去克里夫已经做过的事;它标示出雷即将喝酒的前一刻。
复饮的代价
雷喝完了整瓶酒。第二天,他已无法胜任工作,西班牙制片方于是让他搭乘最早的航班回家。他们竭力查明是谁给了雷酒,却没能查出来。这一段让后果变得具体——违规行为立刻给制片工作带来代价,而雷的缺席没有得到进一步通融,换来的反而是他离开剧组。
这件事也将克里夫的选择置于他自身的工作处境之中。就在同一晚,他还在处理当天特技工作留下的伤势——右眉上方的伤口再次流血,肿胀可能妨碍他第二天工作。他一边想着用冰敷脸,一边也想着给杜松子酒降温。这种并置并不意味着两人的处境相同,却让雷的依赖与电影工作中的身体风险和实际要求同时呈现。克里夫自己也在喝酒;雷开口求酒时,他手头正好有一瓶。
坦白与再次作出选择
事发当时,克里夫没有告诉里克发生了什么。直到两年后,他才坦白此事,令里克震惊得问道:“你做了什么?”里克随即说出取得美国演员工会会员卡所附带的三条规定,最后一条是警告:“如果你和阿尔多·雷拍电影,无论如何都不要给他一瓶酒。”克里夫的讲述把一次私下助人的行为变成了对一条规定的违反,而在里克看来,这条规定再明确不过。
然而,这件事并没有以克里夫声称禁令有错或后果无关紧要而告终。雷被送回了家;制片方搜寻了责任人;克里夫还对自己最亲密的朋友隐瞒了所作所为两年。实际上,当被问及是否会再次作出同样的选择时,克里夫的回答十分明确:“如果克里夫不得不再做一次……他还是会做同样该死的事。”这个结尾保留了冲突,并未将其化解。剧组的禁令以及无视禁令所带来的后果依然存在,而克里夫事后的回答则清楚表明,在雷恳求他的那一刻,他选择了个人情义,而不是剧组的规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