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ussycat的Kreepy Krawl
好莱坞往事普西凯特的夜间潜入试炼,是一场入门仪式,查理·曼森将一群人熟悉的胆量挑战变成了对个人胆识的考验。在帕萨迪纳一条安静的街道上,他让十六岁的黛布拉·乔·希尔豪斯独自闯入陌生人的家,把这次擅闯说成是穿越恐惧的历程。她进入希尔施伯格住宅,惊扰熟睡的住户,随后逃回人行道上的一群人身边,完成了挑战;这也把一堂服从的课变成了一场胆大妄为的表演。
考验开始
凌晨两点,格林布赖尔巷上一片宁静,这里是帕萨迪纳一处富裕的住宅区。郊区街道悄然无声,居民都在锁着门的屋内熟睡。在漆黑的希尔施伯格住宅外,查理·曼森的“家庭”有五名成员在人行道上等候——克莱姆、赛迪、弗罗吉、黛布拉·乔和查理本人。这个地点清楚划出了挑战的边界——一幢安全而宁静的私人住宅,与夜色中聚集在外的一群人形成对照。
查理站在黛布拉·乔身后,双手搭在她的肩上,轻声在她耳边说话。她提醒他,这不是她第一次参加夜间潜入试炼。他表示同意,却指出这次与以往不同——她从未独自做过这件事。这一区别把一次群体擅闯变成了对个人胆识的考验。查理提到“家庭”人多势众的力量,接着又说,个人成就同样重要,而恐惧只有独自面对才能克服。他亲昵的言辞和贴近她的举动,使这项挑战既像一道命令,也像他声称要给予她的依恋。
他告诉她,从屋里出来的女孩,会比走进去时强大得多。接着,他松开她,向后退开,拍了拍她的蓝色牛仔短裤,催她向前。这一动作结束了亲密的指导,考验也随之开始——黛布拉·乔必须独自离开“家庭”保护性的聚集处,走进黑暗中的宅院。
跨过门槛
黛布拉·乔·希尔豪斯走近希尔施伯格住宅,膝盖明显颤抖,赤脚穿过覆着露水的草坪。湿草冻着她的脚,她留下的脚印标出了从公共人行道通往后院门的一条路线。她轻轻抬起生锈的门铰链,溜了进去;独自进入私人院落后,她便看不见查理·曼森和其他人了。肾形游泳池、一棵大树、野餐桌和儿童骑乘式大脚轮玩具,让这处宅院显得整洁而平常;这种井然有序的样子并未掩盖擅闯,反而使其更加突出。
她在院子里看见一扇玻璃推拉门。查理·曼森鼓励她试一试,并暗示觉得自己安全的住户可能会忘记锁上这样的门。黛布拉·乔希望门是锁着的,这样她就能回家;但她在黑暗中听了听,又拉了拉门,最终还是进去了。她把门留在身后敞开,作为可能的逃生路线,随后手脚并用地爬过厨房的油毡地板,进入铺着长绒地毯的客厅。敞开的门为她留了条退路,但这场考验已经带她越过住宅的边界,远离了在外面看着她的那群人。
进屋后,她一边判断是否有人醒着,一边依照查理·曼森设想中的提示行动。她站起身时,房间从她原先低矮的视角看去似乎变了样。她脱下衣服,从短裤口袋里取出一只红色灯泡,含在嘴里,爬上铺着地毯的楼梯。到了楼上,她望向卧室,发现主卧室的门半开着。从那一刻起,查理·曼森不再占据她的思绪;接下来的决定和行动完全由她自己作主。
她走进一对年长夫妇睡觉的卧室,试探男人是否会醒,随后走到窗边,从那里可以看见查理·曼森和其他人站在人行道上。他们朝她挥手,她也挥手回应。她悄悄把一把木椅搬到窗边,取下床头灯的灯罩和灯泡,再把普通灯泡换成她带进来的红色灯泡。她打开灯,昏暗的红光改变了房间的色调,却没有惊醒那对夫妇。这一番小心的替换,正是挑战的核心任务——她必须在卧室里行动,靠近熟睡的住户,却不能惊动他们。
擅闯变成一场表演
黛布拉·乔·希尔豪斯坐在窗边的椅子上,把这场隐秘行动变成了献给外面等候者的表演。红光映衬着她的身影,她在窗中朝查理·曼森和其他人微笑;他们蹦跳欢呼,她则开始跳摇摆舞。他们的掌声和口哨声伴随着她愈发狂放的动作。这已经不再只是试图悄悄进出住宅——她让同伴们看见自己,同时屋内熟睡的夫妇对这场表演毫不知情。
接着,黛布拉·乔从椅子上跳下来,跑过卧室,笑着跳上那对熟睡夫妇的床。老太太尖叫着醒来,老先生惊慌得说不出话来。黛布拉搂住他的脖子,亲吻他没有牙齿的嘴。他试图尖叫时,她把舌头伸进他的嘴里,随后松开他,从床上跳了下来。
她穿过卧室逃下楼梯,经过客厅时顺手抓起衣服。她从依然敞开的玻璃推拉门离开,穿过后院和草坪,和“家庭”成员一起笑着跑下格林布赖尔巷。这条路线把她带回了送她进去的那群人身边,但这次安静的擅闯,最终给住户带来了一场喧闹而近在咫尺的惊吓。她成功返回,按查理设定的方式完成了这场单独考验——她独自跨过门槛,面对熟睡的住户,然后回到等候的人群中。
仪式、控制与表演
夜间潜入试炼让恐惧既成为教训,也成为归属的手段。查理·曼森把独自行动说成获得个人力量的途径,尽管这场挑战由他设计、由他的命令启动,并由“家庭”成员观看。黛布拉·乔被要求脱离群体证明自己,但群体仍是她的观众,也是衡量她成就的标准。因此,这项仪式兼具两种倾向——既赞扬个人胆识,也把这种胆识系于查理的权威和“家庭”的认可。
红色灯泡为这场考验带来了视觉上的转折。一件小巧便携的物品被带入黑暗,成了黛布拉·乔改变卧室气氛、把窗户变成舞台的手段。她的同伴能够看见她、为她喝彩并见证她的成功,而卧室里熟睡的夫妇直到她选择打破寂静才有所察觉。这一连串行动从隐秘擅闯转为有意表演,继而变成身体上的惊吓;层层升级的揭示,使这场挑战不再只是一次安静的隐匿考验。
最后,黛布拉·乔笑着回到与她分开的那群人身边。她的行动超出了最初进入住宅、直面恐惧的要求——她为人行道上的人群安排了一场表演,还把熟睡的住户卷入其中。事件的张力,既来自查理关于赋予力量的说辞与他对考验的控制之间的落差,也来自这场强加的仪式在片刻间如何变成黛布拉·乔自己的大胆表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