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异收音机

安眠医生

怪异收音机是约翰·道尔顿对阿布拉·斯通似乎能够接收到异地事件印象这一能力所作的暂定比喻。这个说法让露西娅·斯通得以思索女儿令人不安的梦境,又不必声称自己完全理解这些梦——那些影像或许是传来的讯息,但其来源和含义仍不清楚。

为特殊感知命名

约翰·道尔顿曾提出,阿布拉或许正在接收她所谓脑中的怪异收音机传来的讯息。这个说法介于普通解释与超自然解释之间——它借用了通信的说法,却没有说明其运作机制。对露西娅而言,这与其说是证据,不如说是一种暂时的描述,用来解释一种她已越来越难以轻易否认的现象。

男孩的梦

阿布拉的讲述让这个比喻立刻变得事关重大。她惊惶地醒来后告诉露西娅,有人在伤害一个男孩。她说不出男孩住在哪里,也记不起是谁在伤害他;她只记得男孩以为巴尼——也可能是巴里·史密斯——应该是他的朋友。阿布拉还觉得自己可能告诉过托尼,而托尼或许会告诉他的父亲。她的讲述断断续续;不久,她便从恍惚状态中恢复过来。露西娅觉得,这种转变几乎和事件本身一样诡异。

关联与疑虑

露西娅有理由认真看待这个梦。此前,戴夫·斯通在《北康威太阳报》上看到一张独眼拉格迪·安的照片,照片刊在一则关于奥西皮车祸造成三人死亡的报道下方;而在阿布拉梦见有人叫喊和打人后的几天里,露西娅发现了家庭暴力逮捕记录。约翰也承认,阿布拉或许是在接收某些讯息,而不是凭空编造。然而,这些证据并未解答疑问——戴夫和约翰或许会把阿布拉讲述托尼在临终关怀院工作以及他的猫阿齐的事,当成聪慧孩子的虚构故事,但露西娅自己也几乎不相信这种解释。最终,她决定不把阿布拉最近做的梦告诉戴夫。她用“怪异收音机”一语概括这份不确定,随后便不再追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