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月26日(希思·霍姆斯案证据出现)
局外人(斯蒂芬·金版)4月26日是两条调查线索汇合之处——霍华德姐妹遇害后,希思·霍姆斯曾到访海斯曼记忆单元;而特里·梅特兰也在梅特兰一家乘机返家前,最后一次探望了父亲。霍莉·吉布尼根据预约簿重建了这一天的行程,之后又发现霍姆斯曾进入特里父亲的套房;那里发现了一根头发,并经比对确认属于乔琳·霍华德。因此,这个日期既是针对霍姆斯的表面证据链的关键依据,也牵涉到本书更深层的问题——这些证据指认的究竟是真正的罪犯,还是有人安排证据嫁祸给替罪羊。
调查中的日期
前后的时间线赋予了4月26日特殊意义。4月25日,安珀与乔琳·霍华德被报告发现死亡。第二天,特里·梅特兰最后一次探望了父亲;4月27日,梅特兰一家乘机返回弗林特市。26日并没有因霍华德姐妹案件而出现新的公开进展,但之后的调查却让这个看似平静的日子成为连接两起案件的关键环节。
霍莉找到的第一份记录并非调查材料,而是私人记录。在海斯曼记忆单元,威尔逊查看了预约簿,确认她去黛比美发港的日期是4月26日。霍莉记下这个日期,并在旁边画了一个感叹号——那天正是特里最后一次探望父亲的日子。一条私人日历上的小小记录,就此提供了明确的时间联系,而单凭报纸报道无法得知这一点。
这条联系本身并不能证明两起案件有关。特里的探望与霍华德姐妹遇害案属于故事中不同的线索脉络;这个日期之所以重要,是因为后来的证词和法证证据表明,霍姆斯曾到过该护理中心,而梅特兰一家当时也在中心,这与特里可能遭人栽赃的疑点相关。
霍姆斯在海斯曼记忆单元
霍姆斯是代顿居民,也是海斯曼记忆单元的护理助理,他在4月26日去了那里。他告诉负责人琼·凯利,自己需要从储物柜里拿东西,还想看看几名住院者。他的说法引人注意,因为护理助理没有储物柜——他们使用休息室里的塑料格柜。工作人员也理应称住院者为“住院者”,但霍姆斯通常称他们为“我的男孩和女孩”。
霍姆斯探望的人之一是特里的父亲彼得·梅特兰,他住在乙翼五号套房。一名熟悉霍姆斯工作安排的护理助理说,他通常负责该翼的奇数号套房。这个细节表明,霍姆斯此行并非只是到护理中心走一趟——特里前来探望父亲的当天,霍姆斯进入了彼得居住的区域。
霍姆斯被捕后,这次造访成为警方调查的一部分。清洁工卡姆·梅林斯基说,他看见霍姆斯从乙翼五号套房出来。当时梅林斯正在清洗走廊地面,霍姆斯脚下一滑摔倒;这一幕让他对这名护理助理在场一事记忆犹新。警方得知霍姆斯去过护理中心后,搜查了乙翼的套房,并特别检查了彼得的房间。
头发证据
搜查结果后来由坎迪转述给霍莉——坎迪说,她在护理人员中的朋友佩妮·普鲁德霍姆听到一名警员谈论搜查。据她转述,调查人员在乙翼五号套房里发现了金发。坎迪认为,警方应该会检验这根头发,以确定它是否属于遇害的霍华德姐妹之一。
后续对调查的叙述给出了检验结果——法证检验确认,在彼得·梅特兰浴室发现的金发属于乔琳·霍华德。这一匹配让4月26日的造访有了更重大的意义。霍姆斯曾进入乙翼五号套房,而那里发现的头发似乎将他与霍华德姐妹案联系起来;套房的住客正是特里当天前去探望的父亲。
这项证据属于针对霍姆斯的一系列证据。调查人员还掌握了厢式货车、指纹、监控照片、在霍姆斯地下室发现的女孩内衣,以及将现场遗留的精液与霍姆斯被拘押后采集的口腔拭子相匹配的脱氧核糖核酸结果。头发并非孤立的线索,而是证据链的一部分;这条证据链使当局相信霍姆斯应对案件负责。
作为线索汇合点的日期
霍莉的重建最终让这条看似明晰的证据链受到质疑。她提出,外来者利用厢式货车和内衣增添针对霍姆斯的证据,并于4月26日出现在海斯曼记忆单元。按她的推测,外来者可能是冲着彼得·梅特兰去的,因为特里的家人从另一个州前来探望;不过,她也承认无法确定外来者是否特意找彼得,或是也可能选择了另一名住院者。
玛西·梅特兰解释了外来者可能如何得知这次探望——海斯曼记忆单元会提前获知有亲属从外地来访,并在可能的情况下为住院者作安排。彼得的病情已经严重到无法离开护理单元外出,但即使如此,护理中心仍可能提前得知特里将要来访,从而知道梅特兰一家的探望安排。随后,拉尔夫·安德森指出了霍莉这一假设的含义——如果外来者在模仿霍姆斯,它也可能取得霍姆斯的记忆。这种可能性提供了一种超自然解释,说明一个看似是霍姆斯的人如何能够凭借属于霍姆斯的记忆行事。
因此,4月26日将两种彼此冲突的说法并置。根据警方的重建,霍姆斯的造访和头发比对有助于建立针对他的证据链。根据霍莉的重建,同一天发生的事情和相关证据也可能揭示了另一个行动者如何利用霍姆斯的身份制造假线索。这个明确的日期并未化解矛盾;它让各项事件的重叠清晰可见,将彼得的房间、特里最后一次探望、霍姆斯的行踪,以及调查中对当时究竟是谁在场的疑问联系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