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月21日至22日(农场证物与烧伤男子线索)

局外人(斯蒂芬·金版)

7月21日至22日(农场证物与烧伤男子线索)是废弃谷仓中的证据开始使调查变得更加复杂、而非为调查画上句号的时期。叙述从农场那场令人惊惧的遭遇之后展开,转至周六早晨拉尔夫·安德森与尤内尔·萨布洛的会面;在会上,法证细节将特里·梅特兰与谷仓里的衣物联系起来,却也难以用寻常解释说明。

谷仓遭遇及其后续

日期标记承接着这样一个场景——一名男子离开废弃谷仓,坚信那里根本没有人。他在里面没有看到任何人,只发现一只断裂的挽具;他汗湿的后颈上传来手指触碰般的感觉,随后在他自己的推断中归因于风。前往卡车的路上,他一次次回头张望;风吹动的影子掠过后视镜时,他发动引擎,飞快地朝弗林特市驶去。他经过旧墓地和废弃农庄宅邸,径直穿过黄色警戒带。到了市界附近,他已说服自己什么也没发生。颈部的阵阵悸痛也被他抛诸脑后。

这种退回否认的做法,为接下来的调查增添了压力——那些可疑的感觉还不能算作证据,但也没有从记录中消失。章节断然坚持“什么也没发生”,而拉尔夫和尤内尔次日上午检查的物证,以及拉尔夫逐渐意识到自己一再把异常称作无关紧要的事实,都与这种说法形成对照。

周六会面

周六上午十点,拉尔夫在奥马利爱尔兰汤匙餐馆与尤内尔碰面。那是一家几乎空无一人的餐馆。两名年长男子坐着喝咖啡、对弈;女服务员则看着柜台上方小电视里的购物节目。尤内尔坐在餐馆后部,穿着牛仔裤和T恤,也正看着电视;他发现拉尔夫后,便招手示意他过去。这个寻常的场景衬托出一场很快转向谷仓证据的谈话。

拉尔夫问皮带扣上有没有指纹。尤内尔在他的平板电脑上调出一张特写——一只银色马头形皮带扣上撒着指纹粉,光泽黯淡,金属表面可见彼此重叠的指纹。图像让证据显得直接而具体,也引出了谈话中的核心难题——这些指纹指向特里·梅特兰,但其状况十分异常。

皮带扣及其不可能的暗示

州警取证组的电脑系统里存有特里·梅特兰的指纹,程序将皮带扣上的指纹与他匹配。然而,指纹的脊线和涡纹有好几处都很浅且断裂。那名处理过数千枚指纹的技术人员认为,它们看起来像老年人的指纹——也许属于八十或九十岁的人。尤内尔曾提出,梅特兰换上另一套衣服试图逃跑时,可能动作很急。技术人员认为这有可能,但他的反应显然表明,这个解释并未让他完全信服。

皮带扣上留有梅特兰本人和他的替身的指纹,这暗示两人曾戴过同一条皮带,也许还穿过同一套衣服。若是出生时分开的双胞胎,或许能够解释两人的相貌相似;但档案显示,特里·梅特兰是独生子女。因此,这些证据并未解决问题,反而使问题更加尖锐——它们将梅特兰与衣物联系起来,却让穿过这些衣物之人的身份更难解释。

衣物与未解的污渍

尤内尔接着展示了一张照片,画面上牛仔裤、袜子、内裤和运动鞋凌乱地堆在一号证物标记旁。他指出衣物上的污渍。他和法证调查人员都无法辨认污渍是什么物质。一名调查人员认为它看起来像精液,尤内尔也同意这种判断并非不合理,不过照片并未清楚呈现污渍。

与指纹匹配结果不同,这些污渍仍无法确定其性质,而这一区别至关重要。调查中已有明确的身份匹配、指纹上令人不安的特征,以及一种来源不明的物质。拉尔夫吃着炒蛋时,意识到自己是多么轻易地把这类异常归为无关紧要。7月21日至22日的证据令他难以再维持这种习惯——案件不断累积出指向梅特兰的物证细节,却又让人无法直截了当地解释这些证据为何会出现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