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月25日(博尔顿线索与神秘访客)
局外人(斯蒂芬·金版)7月25日是调查线索汇聚、诡异事件侵入日常生活的一天。杰克·霍斯金斯发现,自己试图解释掉的谷仓遭遇已经跟着他回了家;与此同时,有人闯入珍妮·安德森的住宅。另一边,拉尔夫·安德森查看克劳德·博尔顿的身份特征,霍莉·吉布尼则前往弗林特市,推动调查进入下一阶段。
霍斯金斯与谷仓遭遇再现
这一天从凌晨两点开始——警探杰克·霍斯金斯醒着,宿醉未消,晒伤了,也记不清前一晚在哪里吃过饭。他的不适本身并不稀奇,但另一个更挥之不去的问题与之并存——假期结束了,而弗林特市警察局只有一名在岗警探。这念头让早晨不像是回归日常,倒更像是被迫重新面对案件。
霍斯金斯在浴室里读当地报纸时,听见淋浴帘晃动,看见帘后似乎站着一个人。他认出那道身影,正是自己此前在坎宁镇废弃谷仓里见过的那个异象。那次遭遇已经很难再轻易置之不理,但霍斯金斯立刻反驳自己的感知——浴缸里的身影可以解释为淋浴喷头和长柄搓背刷挂在扶手上形成的影子;那声响也可能是穿堂风,或是他的想象。
他闭上眼睛再睁开时,那些寻常物件仍在那里,而那道似有若无的身影已经消失。这一刻并不能证明有人真的进入了他的浴室。其重要之处在于异象再度出现——霍斯金斯近期在谷仓的经历改变了他解读模糊影子和声响的方式,而平凡的解释则让他有办法否认自己害怕再次发生的事。
安德森住宅里的闯入者
当晚,珍妮·安德森注意到厨房亮着灯,想过叫醒拉尔夫·安德森,最后决定让他继续睡。她也考虑过从衣橱里拿出他的制式左轮手枪,但又觉得这样做可能显得疑神疑鬼。于是,她小心地下楼,踩在特定位置以避开会吱呀作响的台阶。
厨房里空无一人,但一个细节与她的预期不符——桌子本该配有四把椅子,却只剩三把。她还没来得及穿过房间关掉炉灶旁的灯,一个男人便警告她不要动,也不要尖叫。他坐在客厅的客用椅上,位置使她只能看清他的下半身。她注意到褪色的牛仔裤、没穿袜子的软皮鞋、脚踝周围的红印,以及阴影中宽阔而倾斜的轮廓。恐惧限制了她能看清的东西,因此这些零碎细节反而比访客的整体模样更鲜明。
珍妮认出闯入者就是杀害弗兰克·彼得森的人。这一场景将威胁带进安德森家的内部,也就是她起初想保护拉尔夫的睡眠、不愿叫醒他的家庭空间。对方警告她不要动,也不要尖叫,使这次遭遇构成立即的威胁,而非一则报告或一场梦;此处的证据确认了闯入事件以及珍妮的辨认,但没有通过独立核实来确定访客的身份。
博尔顿的档案与难以确定的身份
拉尔夫·安德森从克罗格超市买完杂货出来后,收到了尤内尔·萨布洛发来的两条消息。第一条附有克劳德·博尔顿的嫌犯照;照片里的他看上去年轻许多,不像拉尔夫在特里·梅特兰被捕前问话时见到的那个人。照片中的博尔顿显然深受毒品影响,目光呆滞,脸颊上有擦伤。拉尔夫记得博尔顿说过自己参加匿名戒毒会,已经戒毒五六年,但这张旧照片让他有理由不把这番话当作确凿事实。
第二条消息附有博尔顿的逮捕记录。记录列出了他的身份特征,包括背部、左侧肋骨下方和右侧太阳穴处的疤痕,以及多处纹身。其中一项格外引起拉尔夫的注意——博尔顿右手手指上纹着“不能”,左手手指上则纹着“必须”。这两个词让他想起法院里那个被烧伤的男人,对方的手指上也有纹身。
拉尔夫无法凭记忆确定那个被烧伤的男人手指上纹的是否确实是“不能”和“必须”。他知道,坐过牢的男人手指上纹字很常见,也记得霍斯金斯提到过,他曾在一个窃贼的手上见过其他字眼。但这种对照并不能解决疑问——被烧伤的男人看不见手臂上有纹身,博尔顿却有许多纹身;不过,火灾损伤了那人的脸,也可能遮住了他手臂上的纹身。因此,逮捕记录提供的是一个具体的可能关联,并不能证明博尔顿和那个被烧伤的男人是同一个人。
霍莉前往弗林特市
霍莉·吉布尼的行程安排反映了路程与时间之间的权衡。她没有搭乘中午十二点半抵达卡普城的商务舱航班,而是预订了一段更漫长的旅程,中途转机三次,以便在俄亥俄州多待一会儿。路途拥挤,也容易因延误受阻;如果所有转机都按计划进行,她预计傍晚六点抵达弗林特市。她与霍华德·戈尔德约在七点于其办公室会面;霍莉非常不喜欢预约时迟到。
继续前往弗林特市之前,她退了酒店房间,开车三十英里来到雷吉斯,探访希思·霍姆斯度假期间与母亲同住的那所房子。房屋已经封闭,窗户被木板封住,杂草丛生的草坪上立着一块告示,称房屋由代顿第一国民银行出售。这处空置房产让案件的后果以具体、切实的方式呈现出来——霍姆斯一家已经离开,只剩下这栋无人照料的房子,成为他们缺席后的遗迹。
霍莉想到,悲剧会蔓延至与之相关的人和地方。在弗林特市,弗兰克·彼得森之死影响了他的家人,也波及整座城镇;她猜想,在一个郊区社区,如果居民之间少有长期联系,悲剧或许不会造成同样深远的影响。即便如此,荒废的霍姆斯住宅仍让这家人的失去变得看得见。她的探访将调查中关于暴力的叙述与此后留下的空屋联系起来,而她继续启程,前往弗林特市赴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