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尔曼遇害
布鲁克林孤儿乌尔曼遇害既是一场凶杀,也是莱昂内尔·埃斯罗格调查过程中的一次断裂——一名原本可能为弗兰克·米纳案件打开调查路径的簿记员死亡,结果却使吉尔伯特·科尼被警方拘押,并缩小了线索范围。最初的说法将矛头指向吉尔伯特,但后来的证据表明,乌尔曼在那项曾使弗兰克陷入险境的阴谋中占有重要位置;至于吉尔伯特是否负有责任,则未能得到证实。
案件发现与眼前影响
莱昂内尔得知,吉尔伯特因杀害一名叫乌尔曼的男子而被捕。警方称,当晚已来不及对吉尔伯特提起正式指控,因此他将被拘押过夜,消息正是在此时传来。莱昂内尔的反应颇为矛盾。乌尔曼这个原本只在幕后出现的名字消失了;若他日后现身,或许会使事情更加复杂。但乌尔曼也代表着案件中的一个方向,意味着可能通向更大的谜团。莱昂内尔从未认识乌尔曼,因此无法为他这个人哀悼;不过,他确实感到失去了一条线索。这一区别使这起谋杀既是调查受挫,也是一个人的死亡。
这起凶杀加深了莱昂内尔对有人正在追捕米纳帮众的恐惧。他很难相信吉尔伯特看起来有罪——吉尔伯特先前似乎对乌尔曼这个名字感到困惑,这让莱昂内尔没有理由认为他有动机。莱昂内尔考虑过自卫或遭人栽赃的可能,但两者都未获证实。这种不确定性至关重要。逮捕带来了一个眼前的嫌疑人,却没有给出解释;而吉尔伯特可能被选中背负罪责的可能性,则让弗兰克身边的人面临更大的威胁。
吉尔伯特被捕与调查
莱昂内尔开着事务所的车前往曼哈顿,试图在警察分局探望吉尔伯特。那时,吉尔伯特已从前面的拘留区被转到后方牢房,与其他刚被捕的人关在一起。警方已经允许他打了一通电话,并在牢房栅栏边短暂探视;之后若要再联系他,至少得等到第二天早上,那时他可能会被提审,并送往汤姆斯监狱等待保释。莱昂内尔没有了解到案发现场发生了什么便离开了,但还得开车送卢米斯回布鲁克林。因此,这次试图帮助吉尔伯特的行动没有立即带来答案,也凸显出警方接手后,米纳帮众几乎无从掌控局面。
那名绰号“垃圾警员”的人报告说,吉尔伯特没有律师在场时几乎没说什么。据此人的说法,吉尔伯特抵达时乌尔曼已经死了;吉尔伯特离开现场时,凶杀案警探逮捕了他,显然是有人通风报信。吉尔伯特要求找律师,却被告知必须等到第二天。这份报告没有说明是谁杀了乌尔曼,也没有说明吉尔伯特为何会在那个地点。不过,它将逮捕置于一个莱昂内尔可以质疑的过程之中——吉尔伯特身在现场,加上警方的反应,看起来都对他不利;然而报告对吉尔伯特所言的描述,仍未解开核心事实。
后来,卢修斯·塞米诺尔警探指出,乌尔曼是曼哈顿一家物业管理公司的簿记员,并告诉托尼·维蒙特是吉尔伯特开枪打死了他。这名警探将凶杀说成报复行动,并称赞了据称迅速采取行动的那伙人。这是警方提出的指控,并非后来证据独立证实的结论。吉尔伯特最终因证据不足获释,使这一区别显得至关重要——早先对指控的笃定,最终让位于一桩仍未查明的谋杀案。
乌尔曼在阴谋中的位置
莱昂内尔在约克维尔禅堂质问杰拉德·米纳时,杰拉德称乌尔曼是簿记员,也是弗兰克骗取日本人钱财的合伙人之一。他说自己从未被介绍给藤崎方面的人,并声称自己的贡献是提供劳动力,换取大致相当于禅堂抵押贷款金额的报酬。按照这种说法,学生作为训练的一部分,在楼内承担维护和服务工作,所做的事情与寺院里的工作相似。这些服务合同价值数百万;杰拉德说,弗兰克和乌尔曼把大部分差额据为己有。
后来在灯塔,莱昂内尔向朱莉娅复述了这番说法。弗兰克曾卷入一项骗局,企图从藤崎管理公司的资金中抽走钱款,而乌尔曼正是涉事的簿记员。莱昂内尔意识到,杰拉德并非全盘捏造了整件事,只是把事情歪曲了,把自己说成一个无辜的禅修者。他的说法则将杰拉德置于这项安排的核心。朱莉娅证实乌尔曼的名字。这番更完整的解释改变了这起谋杀的意义——乌尔曼不只是与吉尔伯特被捕一事相连的一个名字,他还是这项金融阴谋的参与者,而这项阴谋连接了弗兰克的生意、杰拉德安排的劳务以及藤崎方面的利益。不过,这仍未指出谁是杀害乌尔曼的凶手。
后果与意义
吉尔伯特被拘押了五夜,随后因没有足够证据将他扣留在乌尔曼凶杀案中而获释。塞米诺尔警探打电话给米纳帮众道歉。吉尔伯特的一块手表丢了;拘押期间,他随身带着的香烟也被收走。获释后,他用香烟、啤酒、咖啡、零食和饭菜弥补这段时间的损失。他的抱怨也体现出这群人没能更早把他弄出来。即便没有定罪,这起案件仍造成了实际损失;警探的道歉也没有补上缺失的凶杀案经过。
吉尔伯特回到莱昂内尔和卢米斯身边时,生意已经变了。丹尼接管了L&L汽车服务与侦探社;如今它以正规侦探事务所和真正的汽车服务公司的身份运营,尽管没有侦探业务的客户。吉尔伯特回到团队时,周围的日常运作已然改变,而乌尔曼究竟遭遇了什么,仍没有答案。因此,这起谋杀造成了两个相互关联的影响——它一度使吉尔伯特面临严重指控,也让案件失去了一条重要信息来源。最终的解决仍然有限——吉尔伯特获释,乌尔曼在阴谋中的角色变得更加清楚,但凶手身份与作案动机仍未得到证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