莱昂内尔与金梅里的亲密相处

布鲁克林孤儿

莱昂内尔与金梅丽的亲密相处,短暂地让莱昂内尔得以通过触碰而非表演或疏离来接近另一个人。随着两人渐渐靠近,他的妥瑞症状平息下来;这份亲密并非让他逃离自身差异,而是让这种差异得以融入其中、又不主宰这一刻。

亲密接触的开始

金梅丽关掉灯,两人的身影映在从较大的房间里透进来的微光中。此时刚过午夜一分钟。她在莱昂内尔身旁躺下时,原本夹在两人之间的猫被挤开,悄然走远。猫的离开为另一种亲近腾出了空间——金梅丽把手放在莱昂内尔的大腿上,正是猫先前待着的地方;他则以触碰她腿上相应的位置作答。

莱昂内尔转向她时,金梅丽的脸已经近在眼前。他们接吻;她的嘴唇感觉娇小、柔软,略微干裂。这种经历有一种具体的陌生感——莱昂内尔从未在没有喝过几杯酒的情况下吻过女人,也从未吻过一个同样没有喝酒的女人。金梅丽在他腿上画圈,他也照样画回去。他们的动作彼此呼应,但这番交流并非单纯的模仿。莱昂内尔说,两人靠得这么近时,他不必模仿她;他形容自己难得暂时不受抽动困扰,仿佛正走出自身,朝她靠近。他能够把妥瑞症的一部分纳入两人的身体亲密之中,仿佛他的两种体验可以彼此协调,而不必被分隔开来。

允许、模仿与迟疑

两人开始脱衣时,这番亲密变得更加迟疑。金梅丽解开莱昂内尔的裤子纽扣;他笨拙地摆弄她的裤子,腰前打结的细腰带让他的动作慢了下来。他一只手解不开,只好绕着结摸索,解开她衬衫的下摆,碰了碰她的肚脐眼,接着沿着她阴毛的边缘轻抚。金梅丽颤抖着,把一条膝盖滑入他的双腿之间。她直接表示允许他触摸那里,而莱昂内尔则焦虑地想确保自己没有做错;他回答说自己正在触碰,尽管这句话也显露出他的不确定——自己的动作是否符合她的意愿。

金梅丽安慰他,让他继续;莱昂内尔认出她反复说的“好”是她的抽动表现。他没有把它当作打断亲密或需要纠正的问题,而是接受它也是这一刻的一部分。她回应他的触碰时,他用整个手掌将她揽住。与此同时,她从他的四角内裤中找到开口,隔着内裤触摸他。这番接触让他的矛盾感更加强烈——他希望她继续,却又不希望她继续。他们的亲密并未消除迟疑,却让他的身体不确定感与她的抽动都能留在其中。

亲密与危险的界限

亲近之后,莱昂内尔的注意力突然转向金梅丽的安全。他请求她至少几天内不要再去约克维尔禅堂。她问他为什么,他没有作出解释,只请她相信自己。这番对话让亲密的温柔与他未曾透露的危险并存——莱昂内尔能够通过触碰接近金梅丽,却还不能告诉她自己为何发出警告。他的请求也为两人刚萌生的亲密划下界限。这不是一段毫无波折的关系的承诺,而是一个蒙着隐瞒之事阴影的关怀时刻;金梅丽只能决定是否接受他的保护,却不知道他要保护她免受什么伤害。

男性气质与亲密关系的早期范本

这番亲密也不同于莱昂内尔曾目睹弗兰克·米纳逐渐形成的男性作风。年少时,莱昂内尔和其他男孩观察米纳如何戏弄女人、与她们亲昵地肢体接触,并把他的举止学来模仿。那种示范把身体接触当作自信的展示——米纳会拿在学校认识的女人开玩笑,触碰她们并摆弄她们的衣服;无论她们翻白眼,还是试图拍开他的手,他看起来都毫不在意。莱昂内尔和同伴仔细观察,从这番表演中学会把女人的身体当作可以熟练应对的对象。相比之下,和金梅丽在一起时,莱昂内尔总会留意自己的触碰是否受欢迎、自己是否准确回应了她。他的不确定并未消失,但这一幕让他能够继续投入其中,而不必假装拥有米纳那样的笃定。

托尼·维蒙特的经历则提供了另一种对照。在圣文森特男孩之家,托尼的自信源自一种确信——自己本该身处别处,意大利人终究会来找他。弗兰克·米纳的到来仿佛证实了他想象中的救援;而托尼正是最先引起米纳注意、被看作未来米纳帮众成员的男孩。事后回想,莱昂内尔看出托尼的野心逐渐变成继承弗兰克腐败权力的欲望——弗兰克死后,托尼幻想着取而代之,与布鲁克林的那两位客户以及约克维尔的杰拉德·米纳和藤崎株式会社周旋。这种对支配地位与犯罪权力的追逐,为这段亲密场景提供了更广阔的对照。莱昂内尔与金梅丽的亲近并非宣称自己拥有支配权;它的进展依赖彼此的触碰、允许,以及一种不安的体认——没有人的身体能够被轻易地完全掌控。

因此,这番亲密既没有彻底治愈莱昂内尔的妥瑞症状,也没有保证他获得长久稳固的爱情。金梅丽的抽动在亲密相处中清晰可闻,而莱昂内尔的症状虽平息下来,却并未从他对自己的认识中消失。后来,他警告金梅丽远离约克维尔禅堂,再次让危险回到两人之间——他请求她信任自己,却隐瞒了解释。他们的亲近短暂地让彼此的差异得以分享,却无法消除环绕着他们的秘密与风险。

相关故事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