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erard Minna—藤崎株式会社

布鲁克林孤儿

杰拉德·米纳与藤崎株式会社的关系,是围绕约克维尔禅堂建立的一种合作;在这里,宗教权威与商业利益变得难以区分。藤崎资助杰拉德的禅堂,杰拉德则通过学生提供劳动力;后来,这种安排又与一项从藤崎株式会社转移资金的计划纠缠在一起。莱昂内尔·埃斯罗格的叙述将这场商业合作与背叛弗兰克·米纳和乌尔曼联系起来,不过其中一些最终结论仍是他对事件的还原,而非亲眼见证的完整事件链。

合作关系及其目的

杰拉德回到纽约市后,宣称自己是禅师,并建立了约克维尔禅堂。藤崎株式会社是他在缅因州结识的一群势力强大的日本商人,他们资助了这处禅堂。在支持杰拉德于曼哈顿开展工作之前,藤崎的成员已经接管并彻底翻修了当地一处简朴的禅堂及其毗邻的龙虾暂养池。这项安排将藤崎的资源与杰拉德的宗教机构联系起来,也使该公司得以在另一处场所建立影响力。

对这段合作关系的叙述指出,藤崎的精神追求与其在日本的地位并不相称。这些商人笃信精神生活,但在他们的祖国,只有出身特定传承的人才能成为僧侣,而商业野心与精神虔诚则被视为彼此冲突。财富与权力无法为他们赢得所期望的认可。在缅因州、继而在纽约市,他们寻求以忏悔者和教师的身份获得声望;与此同时,杰拉德和这些商人也都期望这项安排能够兼顾商业事务。因此,他们的合作关系不止服务于一种目的——禅堂既是宗教机构,也是公共声望的来源,并且是牵涉商业利益的关系的一部分。

劳动力、建筑物与资金

杰拉德将自己的贡献描述为提供劳动力,以换取相当于禅堂抵押贷款金额的报酬。他的学生在建筑物内进行维护和服务工作,作为训练的一部分,其中包括清洁和烹饪。杰拉德称,这些任务与他们在寺院里可能承担的工作性质相同,只是换了一个场所。此类建筑物的服务合同价值数百万美元,因此学生的劳动是这项安排中举足轻重的一部分,而非无关紧要的贡献。

莱昂内尔的盘问揭示了合同价值与禅堂所得报酬之间的财务差距。杰拉德称,弗兰克·米纳和乌尔曼把大部分差额据为己有。双方的往来表明,服务合同提供了一条渠道,使资金可以在各方之间分配,而杰拉德的禅堂所得则以抵押贷款金额为衡量基准。讨论建筑物服务时也提到了门房,但叙述没有详细说明他们的确切职责,也未说明他们的工作如何获得报酬。因此,现有信息更清楚地说明了劳务安排的规模和结构,却未能确立每一笔款项或每位参与者所得的份额。

从合作到财务冲突

当弗兰克和杰拉德参与一项从藤崎管理公司抽走资金的计划后,两人的关系发生了变化。莱昂内尔后来意识到,杰拉德早先的说法并非全然虚假,而是经过选择性扭曲,隐去了杰拉德所扮演的核心角色。弗兰克向那两位客户隐瞒杰拉德的存在,而两兄弟与乌尔曼则一起对付杰拉德的日本合作伙伴,实施这项计划。因此,杰拉德在这项安排中扮演的角色,比一个置身事外的禅师所表现出来的更加主动。

根据莱昂内尔对事件经过的还原,藤崎发现资金正在被挪用后,杰拉德指认了弗兰克和乌尔曼。朱莉娅·米纳证实,这是托尼·维蒙特所相信的情况。这个区别很重要——她的回应转述的是托尼的理解,而莱昂内尔则根据自己了解到的情况拼凑出更完整的解释。在他的叙述中,杰拉德通过揭露合作伙伴、招致藤崎的怒火,从而保护自己。原本将藤崎与杰拉德的禅堂联系起来的合作关系,就此成为弗兰克和乌尔曼面临危险的源头。

报复与叙述的局限

莱昂内尔得出结论,藤崎一定曾指示杰拉德解决这个问题,以示诚意,而杰拉德则雇用了杀手。当莱昂内尔提出是藤崎指使巨人杀手对付弗兰克和那名账房时,杰拉德给出了含糊的认可。这些对话支持藤崎发现资金问题、杰拉德背叛以及暴力事件三者之间存在关联,但并未直接说明藤崎下达了什么指令,或杰拉德如何雇凶。区分已经明确的安排与还原出来的动机仍然很重要——劳务协议和财务计划有具体叙述,而杀人事件是否受人指使则是通过莱昂内尔的推断呈现的。

这段关系的重要性在于,它的不同功能最终汇聚到了一起。藤崎寻求宗教声望和进入商业领域的途径;杰拉德获得了对约克维尔禅堂的资助,并通过学生提供劳动力;更广泛的安排还使弗兰克和乌尔曼得以挪用资金。计划曝光后,杰拉德从合作伙伴变成告密者,这处宗教机构也不再能与围绕它的商业交易和背叛分开看待。在莱昂内尔的叙述中,正是这段维系禅堂的关系,帮助造成了弗兰克暴露并死亡的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