莱昂内尔对朱莉娅的好感与未成的关系

布鲁克林孤儿

莱昂内尔·埃斯罗格与朱莉娅·明纳的关系,是一段出乎意料的亲密关系;在莱昂内尔询问两人之间是否可能发展出更进一步的关系时,这段亲密关系便止步于此。朱莉娅·米纳说,她比起托尼·维蒙特更喜欢莱昂内尔,也希望莱昂内尔喜欢她;但当他冒险提出两人是否可能发展成一段关系时,她冷淡地拒绝了,还说他太古怪。后来,她指认莱昂内尔是弗兰克·米纳遇害当日为她作证的不在场证明。因此,他们的关系既是一种未能实现的恋爱可能,也因朱莉娅关于自己当日身在何处的陈述而产生了重要后果。

坦白与不对等的期待

朱莉娅是在谈到她和托尼之间是否有什么关系时作出坦白的。她没有确认或解释自己与托尼的关系,而是回答:“我不知道。托尼见鬼去吧。莱昂内尔,我更喜欢你。我只是一直没告诉你。”她的话直截了当,但这一幕将她刻画成受了伤、情绪不稳的样子,她的声音仿佛一直在寻找一个可以停歇的地方。这番告白并未明确她想从莱昂内尔那里得到什么;它表明,直到这一刻,她才说出自己更喜欢他。

接着,朱莉娅明确表达了希望得到回应的心愿:“我希望你喜欢我,莱昂内尔。”莱昂内尔回答说他也喜欢她,尽管他的言语接连出现一串类似妥瑞症症状的词语替换,之后才回到正题。这番对话将他不由自主的言语打断,与他罕见而坦率的爱意表达并置。他说话的困难并未抹去他的回应,却让这一刻的脆弱直接呈现在他的言语形式之中。

试探与拒绝

莱昂内尔问朱莉娅,她是不是在说他们之间真的可能发展出什么。几乎就在同一刻,他转过身,朝门框打了六下。他觉得自己的脸因羞耻而扭曲,后悔问出这个问题,宁愿刚才是抽动打断了他,把他允许自己说出口的话的含义压下去。这一连串动作标示出他暴露了自己的心意——他不再只是回应朱莉娅明说的爱意,而是进一步追问两人的未来;话一出口,他就想立刻收回这份冒险。

朱莉娅冷冷地回答:“不。”她把剩下的香烟放回梳妆台,并告诉他:“你太古怪了,莱昂内尔。太古怪了。我是说,照照镜子吧。”这不是委婉地推迟作答——她直接指出,自己不愿追求他所提出的可能,原因就在于他古怪。她继续把衣服硬塞进手提箱,装进去的衣服似乎多得不可能。之后,莱昂内尔问她要去哪里,她说自己要去一处宁静之地。谈话结束时,她正在离开,两人既没有达成共识,也没有和解。

亲近成为不在场证明

一名警探询问朱莉娅,弗兰克遇害当天下午她在哪里时,两人的关系有了另一种具体意义。朱莉娅让警探去问莱昂内尔,并说:“他可以证明我当时不在场。我们一整天都在一起。”她说这话时回头看了莱昂内尔一眼,当着众人的面把自己对那天行踪的说法与他的在场联系起来。这番陈述使他们共度的时光对调查产生了实际影响——莱昂内尔不只是私下告白的对象,也是朱莉娅提出的、能够证明她行踪的人。

这份不在场证明并未消除先前的拒绝。朱莉娅的说法证实,她和莱昂内尔在所述当天一直待在一起,却没有改变她对两人是否可能发展关系的回答,也没有说明她对他有何期待。因此,他们的亲近同时具有两种不同含义——亲密到足以让朱莉娅依靠莱昂内尔的在场来说明自己当天的行踪,却仍明确没有达到莱昂内尔所询问的关系。

未有定论的关系

这一幕中,朱莉娅主动说出自己更喜欢谁,并表示希望得到对方的喜欢;而直接询问两人是否有共同未来的人则是莱昂内尔。朱莉娅最终的拒绝,严格限制了人们能够从她最初的坦白中得出的结论。她说自己比起托尼更喜欢莱昂内尔,也希望得到他的爱意,但这些话并未成为两人建立伴侣关系的承诺;当莱昂内尔问他们之间是否可能发展出什么时,她回答不可能。

对莱昂内尔而言,这番交流将渴望与自我意识交织在一起。他坦率地表达了爱意,几乎立刻又陷入羞耻,反复击打门框,并希望一个不由自主的抽动能阻止朱莉娅听见他的问题。对朱莉娅而言,同一番交流则从坦诚倾诉转为断然拒绝,而她同时收拾行李准备离开。后来那份不在场证明保留了两人共度时光这一事实,却没有揭明这段关系的情感性质。这段关系的关键特征恰恰在于这种落差——朱莉娅信任莱昂内尔,足以在调查中指认他,但现有的对话并未让这份信任发展成他所询问的共同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