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尼与客户之间秘密紧张的合作

托尼·维蒙特与那两位客户的关系是一种隐秘的结盟，莱昂内尔·埃斯罗格调查弗兰克·米纳遇害案时，这种关系逐渐显现。那两位客户催促莱昂内尔与托尼合作，并承认托尼是弗兰克在生者世界中的继任者；这使托尼在他们心中的地位成为莱昂内尔调查所受的实际限制。然而，这段关系仍有一部分不为人知——莱昂内尔怀疑它可能早在这场危机之前就已存在，但证据始终没有充分说明托尼与那两位客户相识多久，或他们之间究竟有何约定。

早期工作与客户的隐秘影响

托尼与弗兰克生意上的关联，始于弗兰克招募他和其他男孩加入L&L汽车服务与侦探社搬家公司。每人第一次领到二十美元，报酬还附有印着弗兰克·米纳和杰拉德·米纳名字的名片。弗兰克坚持把这份工作称作搬家。多年来，他不定期召集男孩们承接各种差事，从搬运商品和家具到清空陈列室。这些工作让托尼成为弗兰克训练的亲密团队中的一员，但仅凭这些工作，并不能证明托尼与那两位客户之间存在关系。

L&L汽车服务与侦探社转为侦探事务所后，那两位客户以另一种身份出现——他们并非委托事项清晰明确的普通顾客，而是差事的来源，令弗兰克明显感到不安。他改变日常习惯，关上店面，除餐馆里背靠墙的角落外，哪儿也不肯坐，而且开玩笑时变得更加反复无常。他们交办的工作也难以纳入一个完整的故事中。米纳帮众可能会调查配偶或雇员，为报告收集证据；然而，受马特里卡迪与罗卡福特影响的差事，则可能让他们觉得自己只是更大行动中的工具，却看不清行动的目的。

有一项差事略微展现了这种不确定性。托尼和其他人接到指示，要盯着一辆沃尔沃，直到五点有拖车抵达。指示支离破碎，男孩们察觉背后有那两位客户的影子；拖车迟迟没有出现，监视也就一直持续到傍晚。这件事并不能证明托尼个人曾与那两位客户打交道，但它展示了他们的影响如何通过这类不完整而令人不安的工作传递到弗兰克的团队。

莱昂内尔的调查揭示结盟关系

弗兰克遇害后，莱昂内尔告诉马特里卡迪与罗卡福特，他想找到凶手。他们问他为何不跟随托尼，与他像兄弟一样共同行动。莱昂内尔回答说，弗兰克被带走时托尼并不在场。他的回答揭示了两人之间的隔阂——共同经历并不足以让莱昂内尔信任托尼；而那两位客户一再提起托尼的名字，也让莱昂内尔的怀疑愈发强烈。

接着，莱昂内尔问托尼为何不想让他调查弗兰克遇害案。那两位客户替托尼回答，说托尼希望妥善而谨慎地处理此事，并催促莱昂内尔与他合作。他们的回应不只是请求合作。他们替托尼发言，把他的立场说成莱昂内尔理应接受的立场，尽管莱昂内尔并不知道他们为何自认可以这样做。他问他们为何替托尼说话，表明这种安排本身已经成为他试图弄明白的一部分。

那两位客户表达了对弗兰克的哀悼，并说他们希望将凶手绳之以法，但他们也指示莱昂内尔支持托尼。他们的说法将记忆与权威区分开来——弗兰克仍留在他们心中，而托尼已在生者之中取代了他。莱昂内尔问他们是否已用托尼取代弗兰克，他们确认了这一安排的实际后果——莱昂内尔不应与托尼作对，因为他们支持托尼。无论莱昂内尔是否接受他们对托尼角色的说法，这番表态都赋予托尼保护和调查中的地位。

不安的继任与未解的过往

莱昂内尔将此番抬举理解为托尼在那两位客户中获得了权势。他对此确实替托尼感到高兴，但这并未消除他的疑虑。他猜想托尼与那两位客户多年来的关系，或许比弗兰克与他们的关系还要密切。这个想法仍只是可能性，并非已经揭晓的事实；莱昂内尔有理由怀疑有人隐瞒了事情，但这场谈话没有提供任何过往经历来证实他的猜测。

除了谋杀案调查之外，这种安排也有其实际的商业背景。杰拉德·米纳后来解释说，禅堂的学生会把维护和服务工作作为训练的一部分。一份相关服务合同价值数百万，杰拉德说，他的兄弟和乌尔曼把大部分差额挪进了自己的口袋。他将藤崎方面对这项计划的回应与巨人杀手袭击弗兰克和簿记员联系起来。这番说法阐明了弗兰克身边更广泛的商业利益，却没有确切说明托尼对这份合同知道多少，或他何时得知。因此，托尼与那两位客户之间的关联仍与一个更大的体系纠缠在一起，而该体系的细节仅逐步披露。

故事叙述L&L汽车服务与侦探社后来经营时，该事务所已合法经营，不再有客户；它也经营着真正的汽车服务业务。这番业务转变并未进一步证实托尼与那两位客户之间的安排。关于托尼地位最明确的记述，仍是莱昂内尔调查期间那两位客户所作的表态——他们将托尼视为弗兰克在生者世界中的继任者，并希望莱昂内尔不要与他作对。这段关系既为托尼提供保护，也划定了莱昂内尔调查的边界；而其中的隐秘，则让人无法确定这份权威是刚刚授予的，还是早已暗中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