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特雷尔上校的步枪
帷幕卢特雷尔上校的步枪是一支用于在斯泰尔斯宅邸附近打猎的猎乌鸦步枪。在黛西·卢特雷尔中枪事件中,它既是显而易见的枪声来源,也是她受伤的表面解释;后来,阿瑟·黑斯廷斯意识到,这声枪响可能掩盖了另一发蓄意射出的子弹。步枪的重要性在于众人所见与证据未能查明之事之间的落差。
步枪作为猎具
大约六点钟,卢特雷尔上校沿着一条小径走来,手里拿着步枪和两只死木鸽。起初,这一幕并不起眼——他刚打过猎,而这些鸟为这种寻常活动提供了具体佐证。后来,一只木鸽落在树上,他拿起枪准备瞄准,但鸟在他开枪前飞走了。
步枪接下来的目标似乎是靠近幼果树的一只兔子。卢特雷尔上校注意到远处山坡上有动静,说自己以为已经用铁丝网把这地方围起来,防止兔子进入。他举起步枪开了枪。就在那一刻,这件武器似乎恰好完成了它先前的出场所暗示的常见用途——在庄园里向一只动物开猎枪。
黛西·卢特雷尔中枪事件
枪声之后立刻传来一名女子的尖叫。卢特雷尔上校放下步枪,认出黛西后说自己打中了她。阿瑟·黑斯廷斯跑过草坪,斯蒂芬·诺顿跟在他身后。他们发现黛西·卢特雷尔在一棵小果树旁;她当时正跪着绑一根支柱。长草和令人眼花的光线遮住了她,使上校没看见她,也为这起表面上的意外提供了合理的实际解释。
黛西肩部中弹。黑斯廷斯查看她的情况,而诺顿留在一棵树旁,说自己受不了见血。步枪的作用起初似乎已无疑义——卢特雷尔上校开了枪,黛西恰在射线上,而当时的情形说明他为何会把她误认成兔子。这件武器似乎把起因与结果连在一起,不留另有枪手的余地。
可能掩盖另一发枪弹的一声枪响
正是这种表面上的确定性,使步枪变得举足轻重。后来,黑斯廷斯推想,如果更广泛的犯罪模式要说得通,开枪打中黛西的人可能并非卢特雷尔上校。他没有否认自己亲眼所见之事——上校举起步枪并开了枪,而黑斯廷斯只听到一声枪响。他考虑的是,另一个人能否恰好在同一瞬间向黛西开枪,使两声枪响听起来像一声;或者两声之间即使略有间隔,也被误当成回声。
黑斯廷斯意识到,理论上可以把子弹留下的痕迹与枪管内膛线进行比对,以查明是哪支枪射出的子弹。但他也明白,为什么没有人进行这种检验。卢特雷尔上校相信自己开出了那发致命的子弹,其他人也都如此认为;人们接受的说法所要判定的是他的射击属于意外还是犯罪行为,而不是是否另有一支枪参与其中。因此,步枪显而易见的存在提供了一种解释,反而可能阻止人们展开足以质疑这一解释的调查。
叙事与证据意义
黑斯廷斯把这起枪击与劳工里格斯和玛吉·利奇菲尔德的案件联系起来——这些人看起来都接受了自己并未犯下的罪行所带来的责任。在他的推理中,步枪表面上的责任归属也属于同一种模式。关键区别在于,卢特雷尔上校确实开了枪,与认定只有他的子弹造成了黛西的伤之间,并非一回事。前者有人目击;后者则未经调查便被接受。
于是,步枪从狩猎场景中的普通物件,变成了具有误导性的表面证据。它本身并不能证明是谁向黛西开枪;相反,它通常的用途、上校真诚的自信,以及缺乏法证检验,共同使错误的解释显得完整无缺。黑斯廷斯后来重新还原事件,揭示出一声看似简单明了的枪响,如何让另一名枪手藏在上校手中那支枪所带来的熟悉权威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