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尔·迪肯
干旱马尔·迪肯是埃莉·迪肯的父亲,也是调查她死因时一个充满敌意的人物。他住在基耶瓦拉周边偏远的乡间,认为亚伦·福克回来是一种冒犯,并认定福克要为埃莉遭遇的一切负责。他的指控因警方在埃莉遗物中发现的一张纸条而更有分量,但相关证据也令人质疑马尔本人——芭布·哈德勒记得埃莉小时候烦恼重重,并怀疑马尔与早年的一件事有关,尽管此事从未得到证实。因此,马尔既是牵涉私人恩怨的人,也是证据链中的一环,将小镇积压已久的怨恨与福克重返此地调查的谜案联系起来。
身份与背景
马尔与哈德勒农场附近的一处偏远地产有关联。亚伦·福克眺望周围的黄色田野时,只看见另一栋房子——一座坐落在远处山丘上的灰色庞大建筑,人们认出那是埃莉的家。小时候,福克不觉得周围的距离有多么醒目;如今,这种偏远孤立却一目了然。马尔的住所和农场与小镇隔绝,而他与埃莉的关系又将那处幽僻之地和正在调查的事件联系起来。
关于马尔的状况和日常生活,证据只提供了转述而来的信息。戴维·麦克默多形容马尔身体或心智状态受损,却不知道原因是饮酒还是身体疾病。他说,马尔有时会拿着酒坐在酒吧里,或带着狗在镇上四处徘徊,板着脸瞪人。这是当地人的说法,并非诊断。麦克默多还说,格兰特·道并非全天照料马尔——道以做工为生,也接各种零活。据镇上的传言,马尔打算把农场留给外甥;由于外部投资集团对当地土地表现出兴趣,这可能是一笔意外之财。这个潜在的继承安排使道与马尔的地产有了实际联系,但除了转述的安排,叙述并未证实马尔本人的其他打算。
埃莉与未解的过往
芭布·哈德勒的回忆,提供了有关埃莉童年处境最具体的描述。埃莉的母亲离开后,当时埃莉大约十一岁;芭布记得她神情忧郁、十分瘦弱,而且吃得不好。芭布担心女孩身体不适,便去找马尔,告诉他埃莉需要帮助。芭布还记得上方田地里发生过一件事,并坚信马尔负有责任,但杰里·哈德勒说,他们无法证实此事。两者之间的区别至关重要——芭布的确信,以及她对埃莉痛苦状态的回忆,体现的是怀疑与担忧,而非对事情经过的确认。
这段有关童年的回忆,与马尔后来对福克的斥责并不协调。他坚持说埃莉是自己的家人,并否认福克有资格声称自己关心过她。他的愤怒使他看起来像是在捍卫女儿记忆的悲痛父亲;相比之下,芭布的回忆则令人想到,埃莉或许曾需要在自己的家中得到保护。小说并未把这两种说法写成同等确定的事实。它让早年的指控继续悬而未决,同时展现出为何马尔作为埃莉父亲的身份,并不能说明她生前的真实处境。
对亚伦·福克的指控
调查早期对马尔的描述,已经显露出他对福克的敌意。格雷格·拉科说,马尔是附近唯一可能见过相关情况的邻居,并称他态度强硬、敌视卢克·哈德勒,而且不愿协助警方。拉科还没说出名字,亚伦就知道他说的是谁。他克制的反应表明,马尔并不只是一个难以配合的证人——他也是那段旧日冲突的一部分,而这场冲突让福克重返一个仍记得埃莉之死的小镇。
在酒吧里,马尔把这场冲突说得明明白白。他反对的不只是福克出现在那里,而是福克竟然回到基耶瓦拉;他还提起镇上的人记得福克的儿子对埃莉做过什么。福克说自己关心过埃莉和卢克,马尔却否认他有资格谈关心。随后,马尔提到警方搜查埃莉卧室时发现的一张纸条——它是从一本普通练习簿上撕下的一页,被折好放在她的牛仔裤口袋里,日期是她失踪那天,上面写着“福克”这个名字。这张纸条是一条确凿而令人不安的线索,但它本身并不能解释埃莉的意思,也不能证实福克负有责任。马尔把它当作指控,认为福克在酒吧里无法回应;福克保持沉默,使这场对峙没有结果。
对峙与叙事作用
马尔的敌意在埃莉的墓前继续显露。福克停下来擦去墓碑上的污垢时,马尔带着一瓶啤酒和他的狗出现在附近。他警告福克别碰墓碑,并威胁说,如果福克或他的父亲埃里克·福克插手马尔认为属于自己的事,就要让他们付出代价。这场相遇使埃莉的纪念之地成了争夺之地——福克以与死者有私人情谊之人的身份走近墓碑,马尔却把单是靠近都视为侵犯。
马尔还讲述了他与埃里克的一次早年会面。据马尔所说,埃里克曾来找他,请他在警方作出决定之前告诉镇上的人别去骚扰福克。马尔说,埃里克没有试图声称福克没做过,或不可能做出那件事;他拒绝帮忙。随后,马尔利用这段据称发生过的对话刺痛福克,暗示连他自己的父亲都怀疑他。这是马尔的一面之词,文本并未独立核实其中每个细节。这段话在场景中的力量,来自马尔把关于埃莉的争执变成了第二项指控,这次指向父子之间的信任。
马尔在故事中的作用,建立在证人、丧女之父和威胁来源这几种身份难以调和的重叠之上。他的愤怒有助于解释调查为何遭遇阻力,而他拿埃莉的纸条指责福克,则让旧案始终与眼前的调查紧密相连。然而,叙述在赋予他强烈悲痛诉求的同时,也保留了芭布令人不安的回忆,以及相关事情无法证实这一事实。马尔的指控使谜团更加尖锐,却没有解开谜团;他的确信是冲突的一部分,不能取代证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