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retchen向Falk指出Ellie可能遭受虐待
干旱格雷琴·肖纳与亚伦·福克的谈话,让埃莉·迪肯长期未被人察觉的痛苦重新显现出来,却没有确切解开她究竟遭遇了什么。格雷琴坚持认为埃莉过得很不快乐,而且曾显露出遭受虐待的迹象;福克被迫重新审视他们共同的回忆,也意识到自己和朋友们对她知之甚少。这一场景的力量正在于两者的区别——它提出了一个严肃的怀疑,也呈现出一段被忽视的种种迹象,却没有提供足以确定埃莉死因的证据。
谈话及其重要性
格雷琴和福克谈论他的调查时,两人有了这番交谈。她询问调查进展如何,福克告诉她,杰米·沙利文似乎已经洗清嫌疑。格雷琴对这个消息表示欣慰后,福克把话题转向埃莉,问她是否曾怀疑埃莉是自杀的。格雷琴听后十分惊讶。她的笃定显露出两人之间的认知差异——福克一直认为这个结论值得质疑,而格雷琴早已接受了它。
格雷琴起初直截了当地把责任归咎于埃莉的父亲马尔·迪肯,说他一直在寻找别的人来怪罪。她还说,埃莉曾痛苦到选择结束自己的生命。但福克问她是否曾怀疑自杀这一说法后,谈话的重点便发生了变化。他记得埃莉在生命最后一段时间举止古怪、总是独处,却说自己当时并未意识到她的不快乐竟已严重到如此程度。因此,这番谈话并非只是交换彼此不同的结论,而是让人看到,注意到一个人发生变化,与理解这种变化可能意味着什么,是两回事。
朋友们错过的迹象
格雷琴回忆说,埃莉在最后几周变得很难见到。即使埃莉与他们一群人待在一起,也不再像过去那样融入其中;她常常在一份条件很差的工作上忙碌,或是待在别处。格雷琴还记得埃莉不再喝酒,当时她把这变化解释为想减肥。如今回想起来,格雷琴不再认为这个解释足以说明一切。这些细节并不能证明埃莉疏远他人的单一原因,但合在一起,足以动摇朋友们过去把她的疏离视作寻常距离的习惯。
叙事短暂进入埃莉在校的一天,为这种疏离提供了她个人的处境背景。下课时,她开始抄作业,随后却停了下来,觉得做这件事毫无意义。她曾考虑逃学,但最终作罢,因为不想引人注意。于是,她决定低调行事,希望事情不要变得更糟。到了校外,其他学生为板球比赛的结果和即将到来的周末欢呼;埃莉却想不起自己上一次何时也曾像他们那样轻松地期待过。工作日很难熬,周末显得更加漫长,而她只能抓住一个念头——这个周末终究会结束,之后一切会有所改变。这种反差让格雷琴所说的埃莉很不快乐有了具体内容——周围的校园生活照常继续,埃莉却觉得自己只能熬过一段段时间。
同一段校园生活也通过一次短暂的相遇,呈现了埃莉与卢克·哈德勒之间的疏离。她走过走廊时,卢克拉住她的手臂,问她要去哪里。她挣脱了他的手。他接着试图邀她去镇上喝一杯;埃莉明白,他又想在瞭望台那次争吵之后,找机会与她单独相处。她已经多次回绝他。虽然她想过他是否有意道歉,却既没有精力,也没有兴趣去弄清楚。
埃莉考虑过,他们相识多年,或许值得把这场冲突抛在身后。但在她看来,卢克闷闷不乐的反应印证了她的迟疑。她认为,即使他道歉,也得由她费力应对;而她已经见过太多只想从她身上索取、却不愿付出的人。她选择转身离开,而不是为了共同的过去修复这段友谊。这段回忆给朋友们对往事的记忆增添了一层具体的复杂性——在埃莉生命最后几周里,卢克不只是一个熟悉的同伴,也是一个她在发生冲突后正主动疏远的人。这件事本身并不能解释她的痛苦,而谈话也没有声称它能够解释。
察觉、愧疚与关怀
格雷琴提出埃莉可能遭受虐待后,福克想到那些迹象早已存在,心中十分不安。格雷琴说,她和其他人当时太年轻,也太以自我为中心,因此没能看懂这些迹象。福克问埃莉为什么没有告诉他们。格雷琴猜测她可能是害怕或觉得难为情;福克则想到一个更令人难受的可能——埃莉或许觉得没有人在乎她。这番交谈把未能察觉转化为未能给予支持的问题,同时并未声称知道埃莉为何一直沉默。
格雷琴回应福克的不确定,告诉他埃莉知道他在乎她,而这正是埃莉被他吸引、而不是被卢克吸引的原因。她认为福克为人稳重可靠;如果埃莉试着倾诉,他会愿意倾听。相比之下,卢克更有表面上的吸引力,但格雷琴认为,身边有一个人人仰慕的人,可能会让其他人觉得自己无关紧要。这是她对他们昔日友情的切身判断,并不能证明福克知道埃莉正在承受什么。事实上,福克的愧疚与懊悔表明,他在乎埃莉,并不意味着他就能读懂她的疏离。
这一揭示所确立的内容
格雷琴的介入重新诠释了众人对往事的记忆,却没有为案件画上句号。她坚信埃莉曾遭受虐待,并表示自己怀有这个怀疑已久;在这场谈话中,这一怀疑得到埃莉的不快乐、疏离和日常习惯发生变化等情况的支持。回忆中的校园生活以及她与卢克的相遇,为这一说法增添了情感与社会背景,但两者都不能证明埃莉死亡的原因。这一区别很重要——格雷琴确信埃莉过得很痛苦,并不等于她确定了背后的一切情形。
这一场景也让福克的调查转向回顾往事时理解所受的局限。埃莉死后,她留下的迹象才显得清晰;格雷琴和福克可以把它们串联成一条脉络,而在当时,她的朋友们要么接受了她给出的解释,要么没有追问解释背后的缘由。格雷琴的质疑不允许福克仅仅因为埃莉信任他,就声称自己曾理解她。相反,这一场景让关怀与失察并存——埃莉或许相信他会倾听,却没有向他倾诉;而他也没能察觉她可能多么需要帮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