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方发现Jamie Sullivan隐瞒离开农场
干旱警方重新调查哈德勒一家遇害案当天下午的情况时,格雷格·拉科找到一份与杰米·沙利文说法相矛盾的消防部门报告,由此揭穿了沙利文隐瞒自己离开农场的行程。报告让原本看似确定的不在场说辞出现了时间线上的空缺——沙利文承认自己开车去了山顶瞭望点,却没有提供独立证据确认自己当时身在何处。这一发现使调查更为深入,却不能证明他参与了遇害案。
被忽略的报告
拉科给亚伦·福克发去紧急消息,称沙利文撒了谎,并请他到警察局来。福克抵达时,沙利文正等在讯问室里。拉科解释说,关键资料一直摆在眼前,却在当天繁重事务中被忽略了。线索并非来自新证人或惊人揭露,而是一份早已形成、却未被纳入沙利文行踪记录的文件。
这份文件是卢克·哈德勒、凯伦·哈德勒和比利·哈德勒遇害当天出具的一份乡村消防局报告。拉科用它核实两天前警方上门时沙利文所说的话。沙利文当时称,卢克大约在下午4点30分离开他的农场后,他一直留在农场工作,并与祖母共进晚餐。报告提供了一段具体且独立记录的行程,可以据此核对他的说法。
还原当天下午的情况
报告记载,下午5点47分,沙利文的祖母按下紧急求助按钮后,消防员接报赶往沙利文的农场。他们发现她独自待在屋里,炉灶上还燃着火,便扑灭了火,并安抚了她。他们尝试联系沙利文,但无人接听。报告记载他于下午6点05分返回。这些细节表明,在他声称一直待在农场的那段时间里,至少有一部分时间他并不在屋内。
起初,沙利文说自己当时在田里干活。拉科反驳说,撰写报告的消防员记得沙利文是从主干道方向走来,而不是从田里回来。面对这一说法,沙利文改了口——他说卢克离开后自己在田里干活,随后开车出去兜风。报告无法证实他去了哪里,也无法说明他离开期间做了什么;报告所能证实的是,他最初的说法漏掉了自己曾离开一事,而且有家人以外的人注意到了他回来。
隐瞒的行程
被要求说得具体些时,沙利文称自己开车去了山顶瞭望点,想找个地方静一静。他坚称自己没有靠近哈德勒家。福克指出,沙利文每天工作时间很长,经营着一座两百多英亩的农场,并质疑他为何还需要如此解释,但沙利文没有进一步说明自己开车出去的原因。因此,这次讯问既记录了一项明确的承认,也显示了信息的局限——他指出了目的地,但对前往那里的原因只作了笼统说明。
拉科问沙利文为什么一直隐瞒这趟行程。沙利文回答说,他知道听起来会是什么样子,不想惹上麻烦,并且希望警方不会发现。这番解释表明,他是有意隐瞒,而不是最初接受询问时单纯忘了自己开车出去过。但这本身并未说明他担心警方会作何推断。面对报告时,他改变了说法;然而,讯问并未提供一份完整且经独立核实的行程记录。
这项承认能证明什么,又不能证明什么
讯问也将这趟被隐瞒的行程与沙利文和卢克的关系联系起来。沙利文坚称自己没有杀害哈德勒一家,并称卢克是他的好朋友。拉科请他协助调查,而不是让侦探把时间花在他身上——如果他们的注意力本该放在别处的话。沙利文以友情为由,既是在否认罪行,也是在请求警方把他视为希望查明卢克之死真相的人;但这并不能填补他行程中的空白。
福克问沙利文是否知道埃莉·迪肯这个名字。沙利文的表情短暂地变了,但这一幕没有解释他为何有此反应,也没有出现任何将他与埃莉之死联系起来的承认。福克知道,沙利文当时二十五岁,十年前随已故父亲和祖母搬到基耶瓦拉;那时距离埃莉溺亡已过去十多年。这段背景让这个问题带上了小镇旧案的阴影,但讯问并未揭示沙利文的反应意味着什么。
被问到是否有人能确认他当时身在何处时,沙利文说没有人。福克觉得这个答案不太对,但也认为它并非全然不实;这只是福克的判断,并非有证人或另一份隐瞒说法得到证实。因此,这次谈话结束时,怀疑仍限于证据所能说明的范围——沙利文隐瞒了自己开车外出的行程,也无法提供证人确认他的去向,但单凭这份报告和他的承认,无法证明他当时在哈德勒家,也无法证明他实施了这起遇害案。这份被忽略的记录改变了他不在场说辞的性质,使之不再只是一个直接明了的说法,而成为一项需要进一步核查的陈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