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特雷德反复举报受助少女遭受的虐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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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丽尔·斯特雷德反复举报受她扶助的女孩遭受虐待的情况,这既展现了她保护她们的努力,也揭示了她求助的机构所能发挥的作用有限。她告诉女孩们,虐待不可接受,成年人会出面干预;之后,她反复联系警方和儿童保护机构。当这些电话没有带来任何行动时,她改变了自己的承诺——她仍会举报正在发生的事情,但不能再告诉女孩们,举报就能让虐待停止。

为女孩发声与她们的披露

在与少女们共事时,谢丽尔·斯特雷德倾听她们讲述家中发生的事情,并代表她们寻求帮助。一名女孩说,她母亲的男友曾多次把她带到屋外,用花园水管威胁她,使她身处危险之中。这番披露并非描述一次孤立事件;女孩说,这种事以前发生过,后来又再次发生。斯特雷德认为这是需要干预的虐待,而不是应由孩子独自处理的家庭私事。

更广泛的披露使她所扮演角色的利害关系更加明晰。她还讲述了一名女孩的处境——由于无法忍受继续与母亲待在屋内,她睡在公寓楼后方一间破败的小棚屋里;母亲饮酒、未经治疗的精神疾病以及偶尔的暴力行为,让家中变得不安全。另一名女孩则经常在学校附近被一名年长许多的男子接走。这些经历表明,水管事件只是女孩们面临的一系列处境之一;她们的安全有赖于成年人认出她们所处的危险并采取行动。斯特雷德首先倾听她们的讲述,指出相关行为不可接受,然后采取她认为可能保护她们的下一步行动——作出举报。

举报与机构失灵

斯特雷德告诉女孩们,她会给有关部门打电话,虐待也会停止。随后,她联系警方和州儿童保护机构,有时每天都打电话。然而,据她讲述,这些一再尝试都没有促成任何行动。这一反差是整个事件的核心——她没有扣下举报不报,女孩们的处境她也并非不知情,问题并非出在她不愿寻求帮助。她打了电话,眼看着体制没有作出回应。

她与一名儿童保护机构工作人员的谈话,解释了这种失灵背后的机构逻辑。工作人员说,州政府没有足够资金帮助那些不被视为处于迫在眉睫危险中的青少年。有关年龄较大儿童的举报会被记录归档,他们的名字会被列入一张长名单,等将来可能有资源时再作跟进。十二岁以下的儿童能更快得到干预,青少年却可能只能等待;工作人员还补充说,无法再忍受家中处境的青少年往往会离家出走,而针对离家出走者的经费则较为充足。按这种说法,保护资源依据年龄、紧迫程度和资金情况分配。举报即使进入体制,也不能确保其中所述的孩子及时获得安全保障。

承诺改变

听到这一解释后,斯特雷德挂断电话,感到深受震动。她还没来得及平复心情,那名曾被母亲男友反复置于危险中的女孩就回到她的办公室,又讲述了一次伤害经历。斯特雷德再次告诉她,发生的事情不可接受,也属违法,她会作出举报。但这一次,她没有承诺有关部门会出面干预,也没有承诺虐待会停止。她告诉女孩,事情可能还会继续发生,而她必须想办法熬过去。

这一改变并不意味着她不再关心女孩。斯特雷德仍然作出举报,但不再给予她的电话无法保证的确定承诺。她让女孩看到一种可能——摆脱自己承袭的处境,建立不同的人生;同时也承认,这并不容易,需要她持续付出自己的努力。她的劝告把生存描述为不只是等待救援——女孩需要寻找好的机会,远离有害的机会,长大成人,并走向自己想要的未来。重点落在自主行动上,但这一主张笼罩在一个未能提供保护的机构阴影之下。

反复传达的教训及其局限

斯特雷德说,每个走进她办公室、坐下来讲述艰难经历的女孩,她都会给出类似的劝告。起初,这番话是在举报失败后立即提出的;后来,它成了她工作中反复传达的一项原则——她可以明确表示伤害是错的,继续尝试举报,并鼓励女孩想象超越伤害的生活,即使她无法承诺外部机构会出面干预。反复传达这一点很重要。这番劝告并非只针对一次披露、作为解决单一事件的办法提出;在她看来,这是她最常给出的回应,因为这是她能说出的最真实的话。

因此,这一事件让两种责任彼此交织。斯特雷德坚持认为女孩们遭受的虐待不可接受,并通过联系有关部门践行这一信念;然而,她的经历表明,单靠举报无法保证得到保护。她改变承诺,是为了避免给孩子虚假的保证,但这也把沉重的要求压在一个已经身处危险的人肩上——她必须忍受下去,主动寻求帮助与可能性,并努力走向一个体制尚未能为她保障的未来。反复举报记录了斯特雷德为女孩发声的努力;干预一再缺席,则暴露出认出虐待与真正制止虐待之间的鸿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