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AO竞选财务审计报告

总统班底

《美国总审计局竞选财务审计报告》将一张2.5万美元支票的线索转化为有据可查的竞选财务调查。调查结果指出,一项新的联邦法律遭到明显违反,并披露尼克松总统连任委员会设有现金基金;报告还将该基金与经由达尔伯格支票和墨西哥支票存入的资金联系起来。这项审计之所以重要,不仅在于其发现,也在于它来自一个独立于总统行政部门的调查机构。

职责与独立性

美国总审计局是国会的调查机构,不同于隶属行政部门并向总统报告的司法部和联邦调查局。在调查与总统争取连任行动有关的竞选财务问题时,这种机构分立赋予其调查结果独特的分量。新设立的联邦选举处主任菲利普·S·休斯告诉鲍勃·伍德沃德,这些报道首次揭示了水门窃听事件与竞选财务法律之间的联系。他还补充说,莫里斯·斯坦斯的报告中没有达尔伯格支票的记录。

这项审计是依据《联邦竞选支出法》开展的首次审计。该法于4月7日生效,对竞选捐款施加了更严格的管控,并要求报告支出。休斯说,这张支票引起美国总审计局注意后,该局将开展全面审计;后来,一名调查人员联系鲍勃·伍德沃德,询问更多信息。因此,调查从已报告账目中的一处具体差异,逐步扩大到对竞选资金及其处理方式的更广泛审查。

调查发现与现金线索

8月22日,也就是共和党大会在迈阿密举行的第二天,《华盛顿邮报》报道了美国总审计局的初步调查结果。报道主要依据鲍勃·伍德沃德与调查人员的谈话,称委员会不当处理了超过50万美元,其中包括至少10万美元存放在一个明显违法的安全基金中。这些是在审计仍在进行时报道的初步调查结果,并非最终报告中的数字。

8月26日发布、供星期日报纸刊登的美国总审计局报告,列出了11项明显或可能违反新法的行为,并将此事移交美国司法部,以考虑是否起诉。报告还指出,斯坦斯在其办公室设有一个秘密现金基金,金额至少为35万美元。该基金曾包含一张付给肯尼斯·达尔伯格的2.5万美元银行本票,以及总额为8.9万美元的四张墨西哥支票。4月20日,这张银行本票与四张墨西哥支票一同存入,使存款总额达到11.4万美元;四天后,2.5万美元被提取,余下的8.9万美元则另行提取。

初步报道与正式发布的报告之间的区别很重要——首份公开报道强调了超过50万美元的不当处理资金,以及至少10万美元的安全基金;而报告则具体指出,斯坦斯办公室内存有至少35万美元现金,并列举了11项明显或可能违反法律的行为。这些数字描述的是审计发现的不同方面,不应合并为一个总额。

公开回应与披露

委员会对初步报道提出异议。委员会司库保罗·E·巴里克表示,关于委员会未能正确申报捐款或支出的指控完全错误。与此同时,报告披露存在安全基金,直接驳斥了德万·舒姆韦数周来的否认。舒姆韦曾是通讯社记者,后来从白宫工作人员队伍加入委员会。他此前告诉卡尔·伯恩斯坦,自己绝不会明知故犯地说假话;报告调查结果公开后,他表示自己后来才得知基金存在,并担心委员会里有些人没有对他讲真话。

这项审计还推动了后续报道,促使记者调查谁控制并批准了委员会秘密基金中的资金。前任司库休·斯隆描述了一套惯例——他会致电当时任职于司法部的约翰·米切尔,并获得拨款授权;他说,这类电话从1971年便已开始,而最初只有米切尔一人有权批准支出。斯隆的说法为该基金的授权链条提供了更晚近、也更详尽的描述;与此同时,美国总审计局报告已经确认了基金的存在、规模及其与支票线索的关联。

意义与证据局限

这份报告使国会机构的调查结果成为公众了解竞选资金情况的核心依据。其证据脉络具体明确——达尔伯格支票没有出现在斯坦斯的报告中;审计发现有人违反了一项要求披露信息的法律;而正式公布的调查结果追踪了这张支票和墨西哥支票,发现它们进入了一个规模更大的办公室现金基金。将此事移交司法部以考虑是否起诉,构成了正式后果;不过,报告本身并未查明是谁批准了每一笔支出,也未能证明每个人都知道这些资金的用途。

当记者继续追查资金与水门间谍行动之间的联系时,这一区别变得至关重要。后续报道谈到了连任委员会的一个特别账户、为敏感政治项目预留的资金、被销毁的记录,以及竞选高层人物的授权。这些后续报道将调查范围扩展到美国总审计局报告之外——审计使被隐瞒的竞选财务情况浮出水面,并提供了有据可查的调查起点;而要查明现金、特定行动与批准付款的官员之间的关系,还需要更多证词和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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