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unt的笔记本

总统班底

Hunt的笔记本是属于E·霍华德·亨特的两本失踪笔记本。它们的缺失,使有关亨特保险柜内物品处理方式的问题,演变成一场争论——调查人员究竟收到了什么,又没有收到什么。约翰·迪恩列出的保险柜物品清单中没有这两本笔记本;几个月后,检察官才因亨特试图取回留在办公室的物品而得知它们。据称,笔记本上的姓名和地址可能会引导调查人员找到其他参与水门共谋的人,但联邦调查局始终没有收到这两本笔记本。现有记录证实了这一缺漏,却没有查明是谁造成缺漏,也没有说明笔记本去了哪里。

发现与时间线

水门闯入日之后,迪恩取得了亨特保险柜内物品的控制权。他至少等了七天才将这些材料移交给联邦调查局。卡尔·伯恩斯坦在L·帕特里克·格雷于参议院听证会上作证的次日检查迪恩的档案时,注意到迪恩的清单漏掉了属于亨特的两本笔记本。这项遗漏提出了一个不同于延误的问题——即使清单所列物品最终都已移交,清单仍没有交代这两本笔记本。

一名司法部律师告诉伯恩斯坦,检察官直到10月11日才首次听说这两本笔记本。那一天,亨特提出动议,要求归还自己留在办公室的物品。因此,笔记本并非通过联邦调查局对保险柜的调查进入相关记录,而是出现在后来围绕亨特财物的一场争议中。这个时间间隔十分重要——检察官首次获知笔记本时,物品清单已经编制完毕,保险柜内的物品也已经移交。

笔记本可能包含的内容

亨特的律师威廉·比特曼证实了伯恩斯坦的说法,并称笔记本内有姓名和地址。检察官曾告诉他,这些信息可能会引出其他参与水门共谋的人。因此,笔记本可能具有重要意义,不只是因为它们是个人物品,也因为它们可能成为线索;在此案可能牵涉已知参与者以外更多人的背景下,这一点尤为重要。

比特曼解释说,他原以为联邦调查局持有这些笔记本,并在调查中使用过它们。基于这一假设,他曾考虑主张,政府因使用非法搜查所得材料而使案件受到污染。他还计划传唤迪恩和其他白宫工作人员,以证明亨特在6月仍在使用办公室,并未放弃留在那里的财物。因此,笔记本关系到两个彼此相关的问题——调查人员取得了哪些信息,以及亨特是否仍有权认领自己的财物。

没有证据实物的证据争议

笔记本的缺失改变了比特曼原本考虑提出的法律主张。当他得知联邦调查局从未收到笔记本后,便认为此事已无实际争议——如果不以联邦调查局持有笔记本为前提,就无法继续主张政府使用了笔记本内的信息。但这并没有回答笔记本究竟发生了什么。比特曼称此事很奇怪,并表示不知道笔记本去了哪里。

伯恩斯坦询问亨特认为这些笔记本对建立针对更高层人物的案件有多大帮助。比特曼没有直接评价,而是请伯恩斯坦自行推断其价值,并暗示可能有人希望笔记本消失。他的话表达了怀疑,却不是证据。相关叙述既没有指出是谁拿走笔记本,也没有认定有人故意销毁它们;笔记本可能具有的用途与其下落不明,是两项彼此独立的事实。

缺失记录的意义

笔记本之所以重要,在于现有记录无法证实的事情。笔记本上有哪些姓名和地址,是通过他人转述得知的;它们可能提供什么线索,是律师所描述的;而它们的下落始终不明。笔记本的缺失也暴露出亨特保险柜内物品责任链条上的薄弱之处——迪恩的清单没有列出笔记本,检察官直到亨特要求取回财物时才得知它们,而联邦调查局也从未收到笔记本。

这份不确定性在公众面前浮现之际,人们也在更广泛地质疑迪恩如何处理保险柜内物品,以及水门调查的进展。笔记本没有带来问题的解决,也没有证实其他共谋者的名单。相反,它们成了连接亨特财物、迪恩的清单与检察官查明可用证据情况之努力的一环。它们的叙事力量来自这种局限——笔记本可能具有的重要性足以加深怀疑,但现有证据仍不足以解释它们为何失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