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atergate tapes

Watergate磁带是总统录音，其存在与内容已与水门事件调查中的斗争密不可分。这些录音的重要性不仅在于它们可能揭示什么，也在于白宫拒绝他人查阅、各方对其状况说法不一，以及后来披露其中一盘有18分半钟空白。调查人员和记者试图查明发生过什么时，这些录音既成为可能揭示相关事件的证据，也成了各方争论是否应公开这些证据的焦点。

传票与信息披露之争

在鲍勃·伍德沃德于11月第一周报道录音状况的两周前，理查德·尼克松解雇了特别检察官阿奇博尔德·考克斯；考克斯此前已传票调取九盘总统录音。司法部长埃利奥特·理查森及其副手威廉·D·鲁克尔斯豪斯辞职。这一事件使围绕录音的争端直接检验了政府是否愿意配合调查——考克斯遭传票之后被解职，而司法部两名高级官员则在这场风波后选择离职，不愿继续留任。

考克斯离任后，尼克松迫于公众舆论和法院命令交出了七盘录音。他的律师称，九盘录音中有两盘从未存在过。遭传票调取的九盘、实际交出的七盘，以及据称从未存在的两盘之间的差异，使录音能否取得本身仍存争议。因此，交出录音并未简单地解决问题——调查人员拿到了录音，但原始传票的范围以及政府对哪些录音存在的说法仍受到质疑。

关于空白与可能遭删除的报道

11月初，在一场位于地下车库的会面中，深喉告诉伍德沃德，至少有一盘录音存在蓄意删除的内容。伍德沃德和卡尔·伯恩斯坦随后寻求佐证，并未将这一说法视为已获证实。伯恩斯坦致电白宫消息人士；四人称，他们听说录音音质很差，有些谈话中存在空白，但他们不知道这些空白是否由删除造成。他们的说法佐证了空白是一个被报道的问题，却不足以支持空白系蓄意造成这一更强的结论。

罗恩·齐格勒告诉伯恩斯坦，录音中没有空白或删除，并称相反的报道“不准确”。伯恩斯坦提出，如果齐格勒承诺自己对此绝对确定，他愿意暂缓刊发报道。齐格勒回答：“我们讲究事实，不讲荣誉。”这番交锋鲜明地区分了断然否认和可核实的录音状况说明。《华盛顿邮报》以更谨慎的措辞刊出这一指称，引用深喉对空白的描述，称其“性质可疑”，并“可能使人得出录音遭到篡改的结论”。报道将怀疑作为怀疑来呈现；报纸没有把消息人士掌握的不确定信息说成空白成因的证据。

18分半钟空白

11月21日下午，齐格勒再次致电伯恩斯坦。总统的律师已在约翰·西里卡法官的法庭上宣布，其中一盘录音有18分半钟空白。齐格勒告诉伯恩斯坦：“我向你保证，我们上次交谈时，我并不知道这件事。”伍德沃德和伯恩斯坦没有怀疑他。他们从几位消息人士那里得知，尼克松几个月来一直拒绝让任何白宫助手听完所有录音，尽管他坚称，全面披露将证明自己清白。据报道，空白问题正是在查阅受限的情况下浮现——为总统辩护的助手以及公众，未必都能亲自审听完整录音。

具体的18分半钟空白使先前关于录音存在空白的报道有了明确实例，但根据文中所述证据，其成因仍未确定。录音音质不佳、存在空白、深喉声称有人蓄意删除，以及法庭宣布其中一盘有空白，这些说法彼此相关，却不能互相替代。文中保留了这种区别，记录了证据问题日益加剧，却没有把篡改嫌疑当作每处中断、尤其是这段18分半钟空白的既定解释。

公众意义与制度后果

录音状况引发的争议，与总统职位日益孤立的局面同时发展。白宫助手形容尼克松行事秘密、多疑；一名助手告诉伍德沃德，尼克松只会与相识多年的私人朋友贝贝·雷博佐和鲍勃·阿布普拉纳尔坦率谈论水门事件。在佛罗里达州，尼克松对全国电视观众中的编辑们说：“我不是骗子。”这番无罪宣称与录音周围尚未解决的问题形成鲜明对照——公开保证并未使人得以查阅完整录音，也没有解释那段空白。

这些录音也始终与调查更广泛的制度后果相连。3月1日，水门大陪审团在起诉七名前白宫及竞选团队助手的同时，将材料交给西里卡法官。公文包内有一份报告及相关证据，涉及深喉等人所称针对总统的案件；大陪审团成员建议将这些材料交给众议院司法委员会，因为检察官主张，宪法禁止起诉一位在任总统。众议院司法委员会已启动一个多世纪以来首次针对总统可能遭弹劾问题的调查。在这场更广泛的程序中，总统录音属于一场关于可以审查哪些证据、由谁审查的争端。录音的作用并不局限于其可能保存下来的谈话内容——传票、延迟交出、对空白的争议以及聆听限制，都使能否查阅录音本身成为问责争端的一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