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华德·亨特保险柜文件
总统班底霍华德·亨特保险柜文件是从霍华德·亨特位于白宫的保险柜中取出的文件,它们成为一场隐瞒行动的证据,而这场行动的范围超出了水门闯入案。据称,文件包括关于约翰·F·肯尼迪总统的伪造电报,以及一份关于参议员爱德华·M·肯尼迪的档案;白宫内部将这些文件形容为具有爆炸性的政治材料。相关叙述追溯了代理联邦调查局局长L.帕特里克·格雷三世如何在约翰·埃利希曼和约翰·迪恩明确表示不应让文件曝光后,将它们放进焚毁文件袋。这个故事交织着两种政治危险——为秘密行动目的搜集的信息,以及压下这些信息搜集活动证据的企图。
文件内容与政治意义
一名向鲍勃·伍德沃德提供消息的人报告称,从亨特的白宫保险柜中取出的文件里有两个文件夹。其中一个装有伪造的国务院电报,是亨特捏造的,意图把约翰·F·肯尼迪总统牵扯进1963年南越总统吴廷琰遇刺案。另一个文件夹是一份档案,收录了亨特搜集的关于参议员爱德华·M·肯尼迪的资料。这些材料并未被当作指控两位肯尼迪的真实证据;电报被明确称为伪造品。相反,这些文件显示了亨特收集并保存过哪些可能造成政治损害的材料。
这些文件的重要性不仅在于其内容,也在于高级官员如何看待它们曝光可能造成的后果。深喉告诉伍德沃德,在6月28日与埃利希曼和迪恩会面期间,格雷获告知这些文件是政治炸药,绝不能见天日。此前,埃利希曼曾敦促迪恩把文件丢进波托马克河。这种据称使用的措辞,使这些文件不再只是一批敏感文件——它们成了检验官员会保全证据,还是把让证据消失作为目标的试金石。
从保险柜到焚毁文件袋
伍德沃德最初是从一名国会山消息人士那里听到这件事的。该人士称,《纽约每日新闻》即将报道格雷销毁了从亨特保险柜中取出的文件。这名消息人士指出了两个文件夹,并表示报纸的报道准确无误。随后,伍德沃德致电参议院水门事件委员会的一名助理;对方证实了这则报道,并补充说,迪恩十天前已将此事告知助理司法部长亨利·E·彼得森。这一过程提供了不止一条确认途径,同时也意味着记者仍需查明文件后来发生了什么,以及是谁指示如何处置这些文件。
深喉提供了关于格雷所起作用的核心叙述。他说,在6月28日的会面中,埃利希曼和迪恩称这些文件十分危险,并明确表示应该让它们消失。据深喉转述格雷本人的说法,格雷把文件留了约一周,随后将它们放进自己办公室的焚毁文件袋。据称,没有人明确命令格雷销毁文件,但他明白迪恩和埃利希曼的意图。这一区别很重要——相关叙述描述的是一项心照不宣的指示,以及据称发生的处置行为,而不是一份直接的书面命令。
迪恩的一名同僚用另一种说法描述了期望的结果——埃利希曼希望按照一种叫作“彻底销毁”的方式处理文件。因此,伯恩斯坦的一名同僚证实了有关清除这些材料意图的报道,而深喉则提供了格雷如何处置文件的叙述。两份报道共同把白宫对文件内容的担忧与文件被转入销毁程序联系起来;但它们并未使已经失踪的文件本身成为留存下来的实物证据。
曝光与证据链
伍德沃德和伯恩斯坦迅速核实了最初的报道,没有仅凭一个消息来源就将其视为已证实的事实。参议院助理的确认,以及迪恩此前已将此事告知彼得森的说法,都增强了这则报道的可信度。随后,深喉提供了具体的会面日期、与会者、格雷保留文件的大致时长,以及据称由格雷说明的处置方法。细节不断累积,使这则报道达到了可以刊发的程度,但其核心实物证据已无法取得——据称文件已经被销毁。
这些披露扩大了事件的范围。一则关于从亨特保险柜中取出文件的故事,变成了这样一则报道——白宫官员警告说,文件曝光可能比水门窃听造成更大的损害之后,联邦调查局代理局长处置了相关材料。伯恩斯坦尤其受到据称发生在埃利希曼和迪恩之间那段对话的冲击;他将其理解为一场保护总统免受伤害的谈话。在新闻编辑部里,霍华德·西蒙斯听到联邦调查局局长销毁证据的指控时难以置信,并下令为第二版重做头版。
在水门调查中的意义
这些文件将亨特的秘密政治行动与白宫在这些行动的成果可能曝光时所作的回应联系起来。据称,文件内容指向了搜集或制造可能损害肯尼迪家族成员政治声誉的材料;而有关销毁文件的叙述则引出了另一个问题——官员知悉记录存在之后,如何处置这些记录。这些问题彼此相关,却并不相同——文件内容揭示了相关行动,而据称发生的销毁行为则使证据处置方式及其背后的指挥关系受到质疑。
这则报道也展现了这样一种调查工作的特点——当被调查的实物已无法检查时,调查便依赖多方印证。记者掌握了相关描述、确认了部分报道内容的消息来源,以及据称由格雷对其行为所作的解释,但他们没有那些文件夹本身。因此,这些文件既因其内容,也因其缺失而始终具有重要意义。随着掩盖它们的行动成为新闻,试图销毁证据的行为本身,又产生了关于高级官员如何应对曝光风险的更多证据。